大暑,天气酷热。
夏盐一个人时喜欢睡到自然醒,加上晚上通宵打游戏,他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他洗漱完就想把丘桐梓叫醒,可丘桐梓天刚亮的时候才到,根本叫不起来他,莫南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夏盐让莫南到一边去,自己来叫他。
他来到丘桐梓身边就是喇喇的一嗓子:“莫南跟别的男人跑了!”
“什么?他敢!”丘桐梓睡意全无惊坐起,作势要起床。
“醒了就去洗漱,不早了。”夏盐面无表情的说。
丘桐梓:“……”
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应付一下,就出发去了果园。
他们到的时候闫岱戴着个渔夫帽正在摘番茄,夏盐上去准备打招呼,闫岱转过头来刚好看见夏盐,看了看他身边的人,问:“你朋友?”
夏盐笑:“嗯,给你带了劳动力。”
丘桐梓上前打量了闫岱一眼,打招呼,“你好,我是夏盐的发小,”他指了一下南南,“这位是莫南。”
莫南说:“你好。”
“嗯,”闫岱简短介绍自己,“闫岱。”
丘桐梓贱兮兮的踱步回夏盐身边,跟他咬舌头:“怪不得你跟苏藤断了,他这张脸,是真绝色,长你点上了吧,要不是我不喜欢这种类型,换我我也得动摇一下。”
夏盐懒得跟丘桐梓纠正自己和苏藤掰不是因为闫岱,直接喊:“莫南。”
莫南看过来,问:“夏盐,干什么啊!”
丘桐梓一下子就慌了,说:“幺儿说那边有樱桃林,已经成熟了,你要吃吗?我们一起去摘点。”
莫南就这么被丘桐带走了,走的丘桐梓还美名其曰的说:“走啦!不打扰你们了。”
到底是谁怕打扰啊,真的是。
见丘桐梓走了,闫岱问:“想吃番茄吗?红色的最酸,黄色的最甜,绿色的有点沙,黑色的皮有点硬,不推荐。想吃哪种?”
夏盐看着闫岱摘的那一篮子番茄,一个品种都不认得,只形状颜色都不同。
他开口,准备随便说个颜色:“红……”
“红的吧,不是爱吃酸的嘛,”闫岱没等夏盐回答,拿出湿纸巾开始擦拭一个红色的番茄,把它擦的圆润,然后递给夏盐,“吃吧!”
夏盐接过来就吃了,说:“还行。”
“你要一起摘吗?”闫岱问。
见夏盐没什么表示,闫岱又说:“不摘的话,去那边房子待着吧,今天太阳有点大。”
“摘啊,来果园不摘水果来干嘛?”夏盐笑,“不过你得给个帽子给我,要你头上的那个。”
闫岱没有犹豫,直接摘了自己的帽子盖在了夏盐的头上,然后又跑去房子给自己拿了个帽子戴上。
夏盐有时候做事像有干不完的劲儿,有时候做事就是三分钟热度,比如摘番茄,同一个动作,没一会儿就无聊了,撂摊滚去一边待着不干了。
丘桐梓摘完樱桃过来,正好看见夏盐在一棵树下双眼无神望天,神情恍惚。
好家伙,又要死不活了。
“你不是过来当劳动力的吗?”丘桐梓踢了夏盐一脚,“太神奇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每天无所事事,却精疲力尽的。你真是能量守恒定律的漏网之鱼。”
夏盐不要脸,面不改色说:“要当劳动力是你,不是我。我是来体验生活的。”
丘桐梓:“……”
莫南:“……”
闫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