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岱看见夏盐走上吧台,只见他先加入碎冰到蝶形杯,然后拿出腌渍橄榄两颗,把它们压出橄榄汁,再倒入金酒50g,味美思10ml,快速shake混合,接着倒出碎冰,双重过滤混合酒到蝶形杯,最后放两颗橄榄做装饰。
“脏马天尼,橄榄爱好者的福音,”夏盐眼尾轻挑,玩着酒杯让酒在闫岱面前晃悠,低声挑逗般说,“想喝吗?”
闫岱看出了夏盐眼睛里夹杂着欲望的期许,他毫不怀疑夏盐会当着在场的人的面把酒喂给他。鬼使神差便,抑或许是顺着本心,闫岱说:“想。”
然后他一把夺过夏盐手里的酒,抿下一口,覆上夏盐的唇,攻池掠地的把舌头送进去搅弄,橄榄的清苦在两人口中蔓延……
夏盐有些意外的睁大了双眼,很快又镇定下来,开始回应他的吻。
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唇齿纠缠在一起,酒渍顺着呼气滑过嘴角,又被对方舔食掉,闫岱一手按住夏盐的头抚摸,一手环上夏盐的腰,酒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无人问津……
一吻结束,夏盐黑色的眼睛漫上氤氲,闫岱仿佛醉意弥漫般脸红,两人看着彼此,无人说话。
这一刻,他们无比暧昧。
夏盐放开闫岱,轻笑:“吻技有进步,偷偷练过吧?”
“没有,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闫岱红着脸反驳。
“行了,知道了,”夏盐看着闫岱这副纯情模样就想笑,一点都没有强吻他的气势,“地上的玻璃你来处理。”
“嗯。”
夏盐走到肖雨桐身边,问:“想喝什么?”
肖雨桐没回答。
夏盐又问:“在想什么?”
肖雨桐笑:“只是在想,素材有了。”
夏盐摇着头笑了笑,给肖雨桐调饮料去了。
肖雨桐没说,夏盐就给她调了杯梅梨汽水,酸甜调的。
肖雨桐接过汽水,喝了一口,说:“谢谢,感觉你好多长多艺啊,做什么事情都很简单。”
“有钱有闲,当然做什么事情都简单。”夏盐说。
丘桐梓听到夏盐说这话,无语道:“你个臭搞艺术有个屁的钱。”
被人拆台,夏盐也不生气:“所以你的公司千万别破产了,我还靠抽成活着呢。”
丘桐梓:“……你投的那点钱,有个屁的抽成。”
夏盐:“……”
夏盐给肖雨桐调完汽水就没调了,丘桐梓骂骂咧咧说夏盐不是兄弟,不给他调就算了,还不给南南调,夏盐只好给莫南也调了杯。
调完酒,叶临汾拿了些水果过来,樱桃,番茄,桑葚,菠萝等。
夏盐看着长长的樱桃梗,起了心思。
他坐到闫岱旁边,低声在他耳边说:“给你表演个才艺,要看吗?”
闫岱问:“什么?”
夏盐没回答,选了一个长梗的樱桃抓起来就往自己的嘴里烦,舌头和牙齿灵活的配合,很好快就打好了一个结。
闫岱自然从夏盐的举动里知道了他要干什么,夏盐打好樱桃结后就用牙齿咬住不动,从夏盐的视角望过去,白色的牙齿咬住黄色的樱桃,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头……
又在勾引自己。
闫岱想。
他看着夏盐红润的唇,不得不承认,夏盐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颓丧且美丽,真挚又多情。
这不矛盾。
矛盾的是他明明不想和夏盐发展关系,却允许夏盐的靠近,明明不想不尴不尬暧昧着,却又没有打破这层界限。
什么钓系?什么欲擒故纵?
他对夏盐,一直都有股莫名的占有欲。
夏盐好像玫瑰,矜持高傲,优雅漂亮,但是有刺,又好像是蔷薇,坚强不屈,积极向上,有雨有光就能野蛮生长。
无法定义,他看不透夏盐。
他总是很难拒绝夏盐,比如现在夏盐给樱桃梗打个结 ,他就想吻他。
想到这,闫岱喝了口酒。
夏盐展示完,没有调戏闫岱或者喂他,吐出樱桃梗,把樱桃吃了,然后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闫岱说:“一看就经验丰富,舌头这么灵活。”
夏盐没反驳,而是问:“你醉了吗?”
“没有醉,只是晕了。”
“那正好,醉虾最好行不轨之事,”夏盐想把闫岱引出去,“我们出去吧,我带你私奔。”
“私奔”自然是没成的。
丘桐梓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嚷:“幺儿,你赶紧和苏藤断干净了,他找你都找到我面前了,还在我面前演苦情戏,烦死我了……还有……你哥让你赶紧回家……南南呢?南南你怎么不扶我回房间……”
夏盐非常无语,苏藤是给你钱了嘛,你这么毁我。
莫南表示非常抱歉,把丘桐梓弄走了。
但是历史遗留问题还在。
闫岱问:“你跟苏藤怎么回事?”
“你查户口啊?”夏盐无所谓的说:“还能怎么回事?就两人都对彼此感兴趣,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呗,跟他在一起挺舒服的,后来他提了分手,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就尊重他的自由意愿分了呗,挽留来的感情就像过期的蛋糕,不新鲜且掉价,而且我这个人吧,颜控还爱自由,实在不适合长期稳定的恋爱。”
闫岱:“渣男。”
“……渣不到你身上,”夏盐说,“我对你爱的深沉。”
闫岱没被苏藤的事搞生气,却被夏盐这副态度搞得莫名火大,只觉得他轻浮极了:“你他妈是对我爱的深沉,分手第二天就找上我,无缝衔接啊!”
夏盐只觉得丘桐梓不靠谱,肯定对闫岱说了些什么,不然闫岱怎么知道这事,只好哄道:“不能这么说,谁让我就是分手第二天遇见你了呢。”
闫岱好一会儿没理夏盐,就在夏盐以为他生气到不愿意理自己的时候,闫岱突然开口说:“夏盐,你之前说的那个电影,我想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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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play后面一点写,或者番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