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飒飒地吹,芭蕉树被吹的歪斜,豆大的雨点落下芭蕉叶上劈啪作响,此情此景却一点也没有“隔窗知夜雨”的意境,汹涌的海浪打过来 ,一男孩儿在这风口浪尖前躇立——
那男孩站在岩礁上,双目满是呆滞,身体前倾,眼看着就要往下面跳。
戏昭一把拉住他,男孩察觉到有人在拉他,先把用力侧身一甩,没有甩掉,戏昭一把把男孩摔在地上,男孩拉住戏昭一起倒在地上,然后两人扭打成一团,身上都见了血。
这便是两人的初遇了,戏昭根本懒得管这男孩的死活。他都想死了,说明他活着没有奔头了,那还管什么?管天管地管别人死活?他忙的过来吗?
他不但不是圣人,而且还特别怕麻烦。
戏昭官司打多了,对于争执啊人性啊,感观越来越麻木。要救下一个想死的人,投资的可止一点善心、一个拉人的动作,他不想算亏本的买卖。
况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买卖,纯粹就是他的单向投资,连投资都算不上,投资至少还有回报呢,男孩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为什么要救这男孩儿,大概是因为这男孩勉强还有几分少年意气吧。
无故被人打一顿,谁心里都会不高兴,戏昭也不例外,他看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嘴角还带着血的靳雁,冷着眼厉色说:“狗崽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
说完他就准备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翻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笔钱,直接扔在了靳雁的脸上 ,扔完后一句话都没说 ,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
而刚刚在这一声不吭的靳雁,被扔钱回过神来之后,骂了一声:“艹”。
“Cut,”孟涟喊了停,“过了,还以为你们得磨合几场才能进入状态,没想到还不错。”
听到过了,闫岱立刻走到夏盐面前,“我有打疼你吗 ?”
“没事儿,就你这点力气,跟猫似的,怎么可能疼,”夏盐笑说,“而且我说了让你放开打,只要不把我脸上达挂彩。”
这个打戏是真打,闫岱不好控制力气,力气太小不到位,达不到情景效果,力气大了要是误伤了夏盐,他不想发生这种事,所以刚才演戏的时候,闫岱一直尽力控制着力气。
“哪能真把你打疼,”闫岱急说,看夏盐用揶揄的目光打量自己,又补了句,“还要拍后面的戏呢!”
今天这几场都是雨中戏,下一场是在一个雨天,混混靳雁被朋友带去一个酒吧,里面有一位爱穿旗袍的美人在一旁靠窗的位置喝酒,听老板说是熟客了,几乎每周都来这喝酒,就是至今没人拿下来。
靳雁一开始是没有兴趣的,朋友偏让他看,他这一看人直接傻了,手里的酒杯落在“咣当”落地,朋友觉得他没见识,忙说不至于。
孟涟说:“这场戏要的就是性张力,夏盐你得表现的欲一点,色情而不低俗。”
夏盐笑说:“那孟导怎样才能色情而不低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