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盐回到剧组拍戏,听孟涟说罗琼撤资了,这结果他毫不意外,他哥在工作方面还是挺靠谱的,罗琼那小子估计在家关禁闭呢。
见闫岱在看自己,夏盐问:“怎么了?”
“你和那个罗琼怎么回事啊?”
“现在才想起来问?”夏盐笑,“你都被人下药了,也没去查查?
“是给你下药,”闫岱纠结了会儿,由心的说,“当时就应该打残他的,我还想再打他一顿。”
“打他干啥,这不是挺好的嘛,没他,我能这么快睡到你吗?”
“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要你。”
“……”
回了剧组,自然是接着拍戏,特别是夏盐,出国几天落下了不少戏份,这几天都得补上,里面就有孟涟之前说的挺重要的哭戏。
夏盐泪点高,突然让他哭,他还真哭不出来,他突然有点羡慕闫岱说哭就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孟涟也知道夏盐不擅长哭戏,对他说:“实在哭不出来的花,可以想点伤心的事。”
“不能滴眼药水吗?”夏盐说,“效果肯定比我真哭好。”
孟涟拒绝:“不能。”
见真的没有商量,夏盐只好应道:“行吧,直接拍。”
这不止是一场哭戏,也是一场争吵戏。
靳雁的小屋子里,潮湿,闷热,外面是连绵不断的梅雨。
两人刚做完爱,戏昭点了根烟在窗边抽,靳雁走过来把脸埋在戏昭肩膀上,看着靳雁在床上被自己揉的乱糟糟的头发,戏昭有些嫌弃,推开了靳雁。
“你不是一直打经济案的嘛,怎么接了个离婚案?”靳雁问。
“我爱打什么案子打什么案子,你管得着嘛。”
靳雁又问:“那沈姐那个案子,你让……”
戏昭一看靳雁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吐出烟,说:“狗崽子,你还懂起法律了,沈姐那个案子换谁都这么打,你觉得沈愫说的不是实话,在敲诈勒索,你了解原告吗?也不见得原告说的就是真的,你不敲诈对方,就得让对方敲诈,这封口费总是得给的,多给一点少给一点又如何?”
“可你不会觉得……”
“那又怎么样,我只负责把案子打赢就行了,我一没违法,二没犯罪,还尊重了委托人的意愿,我为什么要良心不安?要不安也是沈愫不安,良心和钱,沈愫选了钱,我只是个委托人,帮她打赢,赢的漂亮也只是多了那么几千的代理费。”
“哦,我不是问你这个,”靳雁说,“你当初为什么给我钱?”
“还能有什么?”戏昭细眉一挑,“看你可怜呗!”
“那为什么花钱让我读书?”靳雁又问。
“我不做没有回报的投资,没有学历你能做啥,我跟你说,狗崽子,这钱你得还我,还得还利润。”
“你能别叫我狗崽子了吗?我又不是狗。”靳雁抽走戏昭手里的烟,按灭。
“你可不就是一只狗,又凶又爱咬人,没事还总在我家路上逮我,还不是看我人傻钱多?”戏昭见靳雁眼睛越来越红的盯着他,也有点恼了,“你他妈的瞪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