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果然是闫岱,闫岱琥珀色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额头上印着一个蛇花纹,眼神悲鄙地向下望,全身上下靠一块纱布遮住,手腕上绕着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小蛇,像是落入凡尘的天使,美好得不染纤尘。
闫岱的眼睛不觉往下移,果然面纱遮住的下体凸起了一个可疑的幅度,大腿内侧缠着条花纹斑驳的蛇,蛇蜿蜒盘旋勒紧大腿吐着信子舔着皮肤,而蛇尾泄殖腔的V型生殖器伸了出来,让人联想翩翩,闫岱想——
不像天使,倒像是一个邪神,有蛇欲那种。
闫岱双眼瞪圆,眼前一亮,他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很意外,回过头红着脸看着夏盐说不出话。
看着闫岱激动的表情,夏盐说:“宝贝,生日快乐,送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我很喜欢。”闫岱反身抱住夏盐,蹭了蹭他的脖子,给他的脸降温。
这个雕像花了夏盐很多心思,造型设计,雕塑材料,他都有认真思考,特别是层次感的体现,纱布的柔软全靠他一敲一凿,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过,闫岱喜欢的话,努力就没有白费。
“说说这个雕像,”闫岱摸了摸雕像,问,“你有为他取名字吗?”
“什么名字?雕像不就是你嘛,雕像的名字不就是你的名字吗?”
“这么直接的嘛?”闫岱思索了一下,问,“这个雕像等一下要展示吗?”
夏盐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这个不展示,怕你害羞。”
“我哪有!”闫岱反驳。
“那一会儿搬出展示,就放在大厅。”夏盐逗他。
“那还是不了吧!”闫岱小声说道,被别人看见这种以他为原型的色情雕像,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今天你过生日,你最大,都听你的。”夏盐捏闫岱红透的耳垂。
两人没温存多久,就被夏盐的助理打断了。
助理在门外喊着:“夏盐,有人想买你的画。”
夏盐走出去问:“哪幅?”
“《匍匐》。”
“多少钱?”
“几十万吧。”
“哦,不卖。”
“价格要是再升呢?”
“升也没用,多少钱都不卖。”
“那你还问价钱……”
助理嘀咕着离开了。
夏盐转身对闫岱说:“其实我之前有想过要不要拿这幅画去参加比赛,后来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闫岱疑惑的看着夏盐,用眼神询问。
夏盐看出他眼里的疑问,解释:“你问为什么?因为那幅画原型也是你,你是我的,自然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闫岱不知道夏盐对他哪来的那么强的占有欲,但占有欲又与爱欲沾边,夏盐充满欲望的眼神总是落在他身上,他喜欢这种感觉,他抿嘴一笑,说:“你太霸道了。”
夏盐下巴抵在闫岱的肩膀上,用温热的舌头去含闫岱柔软的耳垂,弄湿,玩潮。
“哥哥,”夏盐低声在闫岱耳边表露心迹,“你好正,我好中意你哦,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呀?”
夏盐一向只爱说骚话,突然纯情起来说情话,还喊他“哥哥”,闫岱受不了这种撩拨,吻住夏盐的嘴,看他含笑的眼睛,含糊的说:“已经是了。”
亲完,闫岱摸了摸夏盐红润的唇,说:“你不觉得还差点什么吗?”
“什么?”夏盐玩着闫岱的手指。
“激情、亲密、与承诺,”闫岱问,“承诺呢 ?”
夏盐闻言瞬间皱起了眉,他不喜欢承诺,也不相信承诺,以前的情人要是谁跟他提承诺,他会很反感,觉得不识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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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爱情需要包含三个要素,分别是激情、亲密、与承诺。——斯坦伯格
其实应该要安排旗袍play了,但是我写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