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盐换上了他定制的红色旗袍,婀娜多姿地朝闫岱走过来,旗袍开叉高,一挪就可以看见白皙的大腿,他这么一走动若隐若现露出下头的光景。
画的是艳丽的妆容,涂的是鲜艳的口红,连指甲都涂了一层护甲油,透着粉嫩,头发比初见时长了不少,发尾堪堪搭在脖子上,修长的身体穿着花纹繁琐的旗袍,富贵地紧,又辣又烈。
眉眼一挑,出水芙蓉般,美地如初生的莲化了人型灵动极了,妩媚一笑,活脱脱就是传说中勾人精气的妖精,狐狸眼向上一勾,哼,就一狐狸精。
夏盐走近了,坐在闫岱大腿上,声音低迷:“我好看吗?你之前看洛安,我好嫉妒,你怎么可以看别人,我当时就想穿旗袍勾引你。”
闫岱通红着脸说“好看”,看夏盐的眼神直白又露骨,充满了欲望,赤红的双目存在感十足,他只想把夏盐拆吃入腹。
夏盐用下体去磨蹭闫岱的阴茎,阴茎很快就抬起了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夏盐语气故作清纯,却说着骚话:“它硬起来了,怎么办?在剧组看我穿旗袍也会硬吗?”
闫岱说“闭嘴”,然后去解夏盐旗袍的扣子,只解了一两粒,夏盐就按住了闫岱的手,说“不用脱,就这么做”。
“你要在上面?”闫岱咬夏盐的锁骨,若有所觉的说,“你别想了,你不想实现我的生日愿望吗?”
夏盐心道只有无赖才会许那种愿望,试图和闫岱商量,“宝贝,你不想试试前列腺高潮吗?”
“不想,你叫我宝贝也没用。”
夏盐改变策略,追问:“为什么不行?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只是想上我吗?”
闫岱一个刚被掰弯不久的直男,一想到自己在下面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是真怕自己做一半痿了,夏盐这么说,一看就是在激他。
“怎么会这么想,你不觉得你上我有伤美感吗?”闫岱手伸进夏盐旗袍里摸他劲瘦的腰,夏言怕痒似的一抖,不堪一握,他满意的看夏盐受欺负的模样,下了结论,“你在上面,我在里面。”
紧致的旗袍勾勒出夏盐流水似的腰身,腰上还有只作乱的手,夏盐被闫岱按住身体动不了,他只得从了。
闫岱亲夏盐的嘴,夺取他的呼吸,然后往下吻他的喉头、锁骨和肩头,被解开领子和前襟扣子的旗袍露出夏盐的胸,闫岱去舔咬夏盐的奶头。
旗袍被拨到夏盐的腰间,夏盐的双腿被分开,闫岱用手指开拓着夏盐后穴,按上次做的感觉去找夏盐的get点,找到后按住听到夏盐一声闷哼,他又对着那里抽插了一会儿,肠液涌出来,那里变得湿润,他放出勃发的阴茎就想往夏盐的后穴捅。
想到什么似的,闫岱停住动作,抬头看夏盐,问:“有安全套和润滑剂吗?”
“要这干啥?”夏盐喘着气说,“直接进来啊!”
“还是用吧,怕你说我不守男德,”闫岱用手指拨弄着夏盐的奶头,把它玩红,问,“有吗?拿出来。”
还真有,夏盐买了准备和闫岱用的,他怕闫岱受伤,买的都是最贵最好的,现在这些东西倒是能用在了他身上,只是他是被上的,他就不想用了。
夏盐打开床头柜,忽略掉安全套,拿出傍边的润滑油,对闫岱说:“你抹点润滑油就行,今天你生日,让你无套内射,不过你得给我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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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写h把自己写睡着了,先更,晚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