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江枝徊和祁予执都起了床,两人一起吃了早餐“我出去有些事,你先回寝室,我下午再带你出去玩”
“好”
“兄弟们,麻烦你们一件事”三人群里,江枝徊发了个消息。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管说就是”
“下午我带阿执出去,你们帮我把他
的药换了”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江枝徊来到了路文锦的工作室,他跟徐淡雅要了医疗队,再住酒店显然不太方便,江枝徊就给他租了一间工作室,最近才布置完。
“两周的药都准备好了,你确定要等官司之后才开始治疗?”
“嗯,官司是不会输的,但对他,我还想有一个法律上承认的资格,他已经被无意义的强制很多年了,我想把他这些年失去的东西都还给他”
“还真是个痴情种”
江枝徊不跟他啰嗦,拿了药就回了学枝,到了北门,等着他们把祁予执带出来。
“这些麻烦你们帮我提回去,我要和我的阿执约会去了”
“就交给我们了,你们玩好”
梁景生倒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咦,哥哥我还单着呢,拒绝你的狗粮投喂”
……
“这次要不要换个口味,不要喝草莓的了”
“可是我只喝过草莓的”
“我给你点,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祁予执拿着手里的抹茶椰奶冻冻,小心的喝了一小口,尝着味道,瞬间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你怎么会比我还清楚我的喜好的”
“你以后就知道了”江枝徊看着他疑惑又闪亮的眼睛,牵上他的手“走,今
天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来到本地最大的游乐园,买了两张票,走了进去“今天陪我把这些设施都玩一遍”
“好”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游乐场的人都走光了,天也黑了下来,祁予执拉了拉
江枝徊“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不然就要被锁在这里了”
“不急,祁宝宝,跟我来”江枝徊牵着他来到了摩天轮下方,为他打开一节厢门,让他进去。有人为他们关好厢门,打开了摩天轮。
祁予执有些害怕,紧紧的握住江枝徊手。
“别怕,我在。坐过山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那么怕”
“因为,这像是被吊起来了一样,令人很不舒服”
“没有人会把你吊起来,别多想。看,摩天轮到最顶端了”
祁予执看下去,几乎整个江州最繁华的地方都能在这里看到,灯火通明,华灯璀璨,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嘭~嘭嘭。
一团团烟花在他眼前炸开,五光十色,映入他的眼帘“江枝徊,烟花很好看,风景也很漂亮,我不害怕了”
“祁宝宝,你也看看我”
咔嚓!祁予执在转过脸的时候被江枝徊拍下来了,江枝徊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的亲上去,厮磨,左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摸到了一道疤。
“不要!不要摸”他不想他看到那些,如果看到的话,他会嫌弃我的吧“我不准你摸我”
“好,不摸你,那你要摸我吗?我准你摸”
“色狼,谁要摸你”
江枝徊轻笑起来“祁宝宝,我们的吻还没有接完,我们继续”
从游乐场出来,江枝徊又带他去吃了饭,心满意足的回学校,等律师团准备好一切,就可以正式起诉了。
转眼到了12月初,祁予执和江枝徊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可这几天祁子执有些心不在焉的,频繁的翻看着手机的天气预报,一遍又一遍的刷新。
江枝徊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别怕,祁宝宝,今年的你不会再害怕下雪天了,也不会再渡过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黑夜了,我像你保证”有了安慰,他才安定一些。
12月12日,清晨,祁家别墅,有一封邮件寄过来,祁业没敢自己打开,就放在了早餐桌上,让祁森明自己打开看。
祁森明满面春风的下楼,喝了口牛奶,抬起手拆开桌上的信封。
江州市第一人民法院传票的字样涌入祁森明的眼帘,让他一口牛奶从嘴里喷出来。
他拿出传票,仔细的向下看。
案号:(2022)渝0144民初4150号;
案由:非法囚禁儿童,非法进行人体实验;
被传唤人:祁森明、叶晚初;
传唤事由:开庭审理;
应到时间:2022年2月15日14时0分;
应到地点:江州市第一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
主审法官:程柏元
书记员:谢承。
祁森明捏着传票,一时间弄不清是谁告了他,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爸爸”祁予执又看了眼手机,爸爸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心里有些发怵,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找他。
“予执,你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奇怪的人,比如,经常向你打听家里的事的人”儿子已经很久没有接受治疗了,冬至快到了,该把他接回来了。
“没有,爸爸”
“算了,这周上完课就修学回家,爸爸为你研究了新药,会对你的病有帮助的”祁森明听着对面有什么东西掉落又急忙捡起的声音,眼睛微眯。
“爸爸,我今年,想在学校呆完一个学期,药,我放寒假回去再吃”
“你不恐雪了?”
“我想尝试克服一下”
祁予执听着对面挂断的电话,心提了起来。这几天被江枝徊安慰下的害怕又窜了出来。
江枝徊在安排起诉后的一些准备事宜一直在外面。
下午的课,祁予执一直心不在焉,心跳一直维持在85以上,平复不下去。
请了假去上厕所,祁予执直接下了楼出校门,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江枝徊,你在哪里”
“想我了?祁宝宝。我送你的耳钉你带了吗?”
摸了摸耳垂,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滑过指失“带了”
“来找我”
江校徊发了定位给他,又打开了追踪页面,看着那个光点的移动“盯住他”他现在还差最后一个板上钉死的证据。
“唔~唔唔”在祁予执跑过一个巷子的时候,突然被人拉进了黑暗,几个呼吸间就失去了意识。祁业看着晕过去的祁子执,挣扎中还是选择把祁于执送到了位置,他亲手无数次把他送进黑暗的地方。
“盯着他,谁要是跟丢,老子要他偿命”江枝徊紧握着双拳,咬着牙说,他要他们这下半辈子都难见自由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