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后不久,连元宵都没来不及在家过,就要回学校了。开学前一天,祁予执在和江枝徊收拾东西,这个寒假他买了很多东西,就没有刚放假时那么光杆司令了,还是得花点心思收拾一下的。
“予执,你出来一下”徐淡雅在门外叫了一下祁予执。
“妈,什么事”
“予执啊,这张卡你拿着,初始密码六个零,有什么喜欢的自己买”
祁予执看着手上的银行卡,他看见江枝徊用过,一时间明白了,年前她们都忙,没来得及弄这张卡,这年刚过,估计银行一开始营业,徐淡雅就去办了。
“妈,我用阿徊的就行,不用再单独给我开一张卡的”
“傻小子,我给你的就是你的,你要知道,你进我们江家不是先以媳妇的身份后儿子的身份进的,而是先儿子后媳妇的身份进的,那既然这样,枝徊有的,你也应该有一份,这张卡早就该给你的,一直拖到现在”
“我江家虽然不富可敌国,但几十年的积累,底蕴也不错的,养你们两个还养得起,喜欢什么就自己买”
祁予执如何不懂徐淡雅的心意,心里狠狠的感动了一番“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妈”
“没事没事,去收拾东西吧,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祁予执回了房间,侧躺在床上看着给他收拾东西的江枝徊“你家的人怎么都那么好呢,从前我那样对你,现在他们丝毫不计较,还厚待我”
“他们都知道你不想这样对我的,自然不会追究,而且我说了,他们人很好的。你看,你现在不都叫他们爸妈了吗。而且,不是我家,是我们家”江枝徊觉得有些好笑,他觉得他妈妈这样做是很正常的事,她要是不这样反而不正常,放在祁予执那儿怎么就成厚待了。
“现在知道他们是真把你当亲儿子待了吧,你就安心的在我家住着”
“嗯”
一早的飞机,徐淡雅和江海林亲自送他们去机场,像这天底下所有的父母一样,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
祁予执握着徐淡雅的手,一直说知道的知道的,他记得他上学期开学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他的父母,自然没有人跟他说这些。
不对,这些话还是有人说的,如果是祁叔送他的话,他就会对他说这些。总之,就是十分亲切的感觉,他与他们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上了飞机,祁予执就靠在江枝徊的肩上,和他贴贴。
“是困了想睡觉,还是想玩游戏”
“没有手机,怎么玩游戏”
“可以玩桌游,我买了幅牌,要不要试试”
“好”
江枝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粉嫩嫩的盒子,让祁予执有些不理解,什么桌游会是粉嫩嫩的,直到一根粉嫩的弹力带戴在了他的头上,他忍不住出声。
“不是玩游戏吗?给我带这东西干嘛”
“游戏所需”
“游戏规则,给对方选一张卡片插入绑带内,对方不能偷看,然后双方就对方头上的卡片内容进行提问,如果对方做出了自己头上卡片的内容,则判定失败,5张卡牌为一局。如果猜到了卡片上的内容,就可以按下这个小灯,然后保留下这张卡片,5张卡牌过后,谁的卡牌留得多,谁就胜利”
祁予执翻看卡片,越看越不对劲,这好像不是普通的桌游,而是恋爱桌游,怪不得颜色都弄得粉嫩嫩的“那都分输赢了,有奖励吗?”
“赢家将会获得对方24小时的无条件支配权,时间可叠加,任何时间都可以生效。输家将完全听从赢家的要求,不能拒绝”
“我要玩”祁予执喜欢这个游戏,不过他发现一个小漏洞“如果按下小灯,猜错了卡片内容怎么办”
“那就既时的接受一方的个小惩罚,可以是任何形式”
“好,你闭眼,不许偷看”祁予执确认江枝徊闭好眼睛之后,选了一张插在他脑门上的弹力带里“到你了”
祁予执用手遮住眼睛等江枝徊选卡片。
“你先提问”江枝徊让祁予执先提问。
“江枝徊,你胖了。昨晚我摸你腹肌,腹肌都快胖没了!”
“好,我回学校就去……健身,练腹肌给你看”都说每逢过年胖三斤,他今年过年怕是不止胖了三斤“叮”
江枝徊按下了小灯“我的卡片内容是“说减肥”
拿下卡片,上面果然是说减肥,小鬼灵精,差点被他忽悠到健身上去“我积一分咯”
“哼,你提问吧”
“居然被祁宝宝说胖了,有点难过,要祁宝宝亲亲”
祁予执心想这么明显的明示行为,鬼才会上当呢,按了下小灯说“我的卡片内容是亲男朋友”没等回答,他就拿下头上的卡片,结果上面写的是“让男朋友亲一次”
猜错了的祁予执瞬间瞪大了双眼,瞧上了江枝徊那有些玩味又在笑活他蠢的表情,气得胀红了脸“江枝徊,你这个坏蛋”
“嗯嗯,我是坏蛋,祁宝宝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说吧,要我做什么”
江枝徊欺身压了过来“舌吻一分钟”
“不要!我会软的”
“这是惩罚,反正也没人看见”
祁予执感觉他吻了不止一分钟,他挂都挂不了在他身上,浑身无力,他身子很敏感,一碰就软了。
“来继续”
之后祁予执学聪明了,也给江枝徊他了套,赢了几局,报复了回去,在他脖子上嘬了几个小草莓,留了几个牙印。还不让他遮,反正他不怕冷。
江枝徊摸着脖子上的小草莓和牙印,心情大好,他的祁宝宝还会把他的占有欲展现出来了,不动声色的放了一丢丢水,让祁予执赢了好几局。
一直玩到江州国际机场才停下来,两人输赢参半,心里都在想什么时候行使各自的支配权。
下了飞机,一股冷风袭来,吹得祁予执打了个哆嗦,为什么江州这边也这么冷。
江枝徊给他把帽子戴上“老人们有句话,叫北方冷皮不冷骨,南方冷骨不冷皮,江州在南方,冬天也一样冷,就算开春,风也很刺骨”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祁予执再次问出了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纪难解的难题。
江枝徊听见他的小嘟囔没回答,只是笑,一起手牵手出了机场。
机场外面太冷了,祁予执想了想还是给江枝徊拉上了衣领,心里想梁景生快点到机场,说好的来接他们,结果却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