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金在中破例晚了一个时辰起来,可醒来一看,自己夫君也还坐在对面窗下看书,他浑身酸乏,却还是撑着身子起来问道:
“允浩,怎么还未去礼部?可要迟到了……”
郑允浩听见自己皇子妃的声音,放下手中的兵书就走了过来,笑着道:“你忘了,今日是十月十五日,沐休日。要是日日都去,可不得累死你夫君我啊?”说着,坐到他身边,笑嘻嘻地拉住了他的手。
金在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倒还真忘记今日沐休了,不过郑允浩这礼部也不过每日去匆匆点个卯,哪有累了一说?
“不过昨晚是累到你了吧?”郑允浩用额头顶了顶金在中的额头,两双眼睛互相看着,顿时觉得心口甜蜜无限。
金在中的脸颊浮起一片粉色,低眉轻笑着嗔他道:“叫你停你都不停……”
郑允浩见他满面红晕,俊美的脸颊含着羞意,漂亮的眼眸含羞带嗔,衣衫还未穿齐,半露着香肩,上面布满了点点红紫,一副撩人的情态,他顿时感到身下的欲望又开始蓬勃起来,忍不住就想凑过去去吻金在中红艳的嘴唇。
“唔……”金在中哪里会知道他一个清早就如此,被吻了个措手不及,伸手要推他,他却像堵墙一样牢牢地堵在那里,随即连他的手都被捉住了往郑允浩的小腹处按去,触到那火热的来源,他的脸顿时又热了起来,伸手要逃,却被牢牢按住,只好认命地顶着一张烧烫的脸揉了起来。
郑允浩顿时闷哼一声,一个用力将他压在了身下,一边吻着他一边粗鲁地把他的衣衫解掉,爱抚他的身体,那粗糙的大手一抚摸过那初经人事的身体,就引起了一阵颤栗。
“啊,允浩……”金在中咬牙忍住那侵袭而来的快感,想要阻止他,这大白天的做这种事,他总臊得慌。
“你好甜,我的九儿……”郑允浩低沉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令他忍不住浑身都热了起来。郑允浩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富有技巧性的爱抚着那里的敏感肌肤。
他的双手根本就不听使唤地伸出去搂住了郑允浩的脖颈,双腿更是在郑允浩的爱抚下自动地分开,勾住了他那精壮的腰身,而那花蕊也似乎预感到什么似的,一张一合地吐纳着。
郑允浩脱了衣衫,那火热的欲望在他的花蕊处摩擦了一会儿,随后就猛地一顶,整根没入了狭窄紧湿的甜蜜花园里。
“啊……”金在中张开了红艳的唇,娇喘了一声,随即大口呼吸起来。
郑允浩的丹凤眼中充满了霸道而浓厚的情欲,他俯下身,猛烈地在金在中的身体里驰骋起来,那感觉太过蚀骨,他只想要更多,更多!
“九郎,九郎,轻点唔……”那快乐来得太强烈,激得金在中眼眶满是泪水,连尾音都带着娇媚的撒娇声。
郑允浩伸手拿过一个枕头,将它垫在金在中的腰下,让他的腰身抬得更高,进出愈发方便了,他一下子猛地冲到了最深处,激得金在中几乎是尖叫起来:
“九郎啊啊啊……”那快乐的感觉令他浑身都酥软了,汗水浸湿了每一个毛孔,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郑允浩的背,连指甲都掐到了他的背部皮肤里。
“我好爱你,在中……”郑允浩眯着丹凤眼,英俊的脸庞流满了热汗,显得格外性感魅惑,“还要吗,嗯?我的九儿?”
金在中看着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男人英俊的脸庞,忍不住将双腿分得更开:“还要,还要,九儿还要更多……”
郑允浩闻言,俯下身去亲吻他,口中的动作与身下的动作保持一致起来,一出一进的爱抚着身下的人。
金在中感到自己浑身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他紧紧地抱住了郑允浩,主动收缩着花蕊,感受那火热的形状:“啊,九郎,好大,好舒服,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啊啊啊……”
金在中在一瞬间猛地喷薄而出,也紧紧地收缩起了花蕊。强烈的快感让郑允浩额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他咬着牙深深地往里一送,也终于释放了自己,他闷哼一声,舒服地卧在了金在中身上。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郑允浩这才把自己的欲望从金在中的身体里抽出来,那里还很湿很热,红艳得有些微肿,一边涓涓地流着白色的液体。
“真好看……”郑允浩忍不住赞叹道。
“你在看什么!”金在中又羞又恼地扯过锦被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大白天的做这种事,还要对着自己的那地方说这种话,真是、真是……
郑允浩腆着脸凑过去,嗅着金在中的发香,笑着道:“我摸过爱过的地方,看看又怎么了?皇子妃真是小气……”
“你、你……”金在中脸红更甚,轻轻打了他一下,随即又道,“我要沐浴,你去帮我准备热水。”
“是是是,我的皇子妃殿下。”郑允浩笑着,又吻了吻他的额头,穿了衣衫出去叫人准备热水。
金栏和金篱兄妹见状以为是自己主子要起身了,正想进去伺候,却被郑允浩拒绝了。他亲自抱着自己皇子妃给他擦背洗头发,在看到他腰间那朵妖艳的牡丹花的时候,他忍不住摸了又摸,亲了又亲,后来索性自己也跳进去洗了洗,这才抱着金在中出来,给他擦干净穿好衣衫。
金在中浑身乏力,双腿更是软得走路的力气也无,因此吃完了早膳就待在房里算账、看书,郑允浩则外出办事去了。
下午,金在中还在房里午休,金篱进了来,说是管家领着牙婆来了。
郑允浩的皇子府向来没几个下人,婚后也还未添过下人,虽说皇子府不大,主子也只有郑允浩与金在中,但偌大一个皇子府,没几个下人总归是不像样,因此前些日子管家就禀告了金在中,说宫中采选宫女还需等上一年,因此就从牙婆那里挑几个好的进皇子府来服侍,这几日牙婆聚齐了人,便到管家处来报到了。
管家虽有打理皇子府的权力,但下人这种需要签契的,可真不是他决定得了的,更何况下人的好坏还得由金在中自己挑选过,否则混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人,可是祸及整个皇子府的事,因此这桩事还得由金在中这个主子来处理。
金在中听说牙婆来府里了,也丝毫不怠慢地叫管家先领着人去院子里候着,随即他起身更衣,缓步走到了后院里。
“民妇参见皇子妃殿下,皇子妃万福!”牙婆一脸精明,一双小眼睛更是满是精光,见着金在中连忙笑容满面地道了个万福。
她身后的十几个男男女女也忙跟着行礼:“奴婢(明以前下人都自称奴婢)参见皇子妃殿下,皇子妃万福!”
金在中坐到不远处的椅子上,金篱还贴心地放了一个软垫,再加上他本也不娇贵,因此安稳地坐了下来,微微扫视一圈。
果不其然,这一场景,还是与前世的一模一样!
前世的金在中并不乐意打理皇子府,挑选下人也是挑些模样端正眼角带着顺从的,只是后来他才发现,有一个侍婢竟是郑允逸的人,专门往外送皇子府的消息,还有一个侍婢存了心勾引郑允浩,想爬上小妾甚至侧妃的位子,因此三番两次靠近郑允浩。前世的他不喜欢郑允浩,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郑允浩本人十分不喜欢,将这个女人打发出了皇子府!
不过这一世,他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你们都说说,可有什么擅长的,皇子府可不收无用之人。”金在中曼斯条理地扫视着眼前待挑选的下人们,一双眼睛掩藏了情绪,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快说说,快说说!”牙婆赶忙催促他们。
“奴婢莲心,会做女红。”
“奴婢阿水,会做账。”
“奴婢锦绣,不仅认得字,还会做女红。”
“奴婢春兰,会些厨艺。”
“奴婢……”
各自报了一圈后,牙婆笑容恭顺讨好地对金在中道:“禀皇子妃殿下,这些人都是民妇千挑万选的,送进皇子府,可不跟进皇宫是一样的?民妇怎敢怠慢哟!”
一旁的金篱顿时眼神凌厉地瞪了她一眼:“好生放肆,什么叫跟送进皇宫是一样的?你这是要陷九皇子殿下于大逆不道的境地吗?!”
牙婆听了,吓得满脸苍白,忙不迭地跪下自行掌嘴:“皇子妃殿下恕罪,是民妇老糊涂,嘴巴不干净,是民妇昏了头乱说话……”
金在中睨了她一眼,曼声道:“行了。”
牙婆闻言,忙磕头拜谢:“多谢皇子妃殿下恕罪。”
金在中也不再看她,径直看向那群待选的侍婢,扫了几眼,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个穿水绿色衣衫的女子身上,缓缓道:“你不仅认得字,还会女红?”
“是,奴婢姓云名锦绣,先前是员外家的女儿,后来家道中落,便……”那叫做锦绣的,看了不远处金在中俊美的面容,不禁红了脸,心中暗想,皇子妃长得这样俊美,若是碰不见九皇子,得了皇子妃的青眼也是好的。便又加了几句道,“奴婢身家清白,爹爹曾是济南府的米行大商,奴婢不仅识字,还会琴棋书画……”
金在中闻言,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前世,就是这个女人想勾引郑允浩,大概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是富贵人家出身,便自鸣得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前世的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今世重生,他更不会对敌人心软。他笑着挑起了眉,俊美的脸庞顿时如同月华一般闪耀着柔和而美丽的光芒:“哦?如此,恐怕在皇子府服侍还委屈了你呢。”
云锦绣还未反应过来,牙婆早已听了个明白,顿时一下子跳起来啪啪地甩了两个耳光给她,训斥道:“下贱东西,皇子妃面前也敢如此轻狂,仗着几分家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牙婆骂着,又转身给金在中赔罪:“殿下恕罪,这小蹄子我瞧她家世清白又见过点世面才带过来的,没成想竟是个昏的,要是知道我也绝不会把她往皇子府里带啊!皇子妃殿下再瞧瞧其他的吧,我保证其他的定不会这样不知轻重!”
其他几个人也都不屑又厌恶地瞪着云锦绣,都到了皇子府了,还想着自己是千金大小姐,皇子妃是选下人,又不是选妾室,选妾室也轮不到你啊!还害得我们都被拖下水,真是可恨!
“皇子妃殿下,是奴婢不知轻重,请皇子妃殿下看在奴婢身家清白的份上留了奴婢吧!否则妈妈就要把奴婢卖去青楼啊!”云锦绣忙跪下,膝行着就要去求金在中,金篱哪能让她靠近,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她身上有功夫,下脚自然不轻,那云锦绣被一脚踹倒在地,疼得直叫唤。
“大胆!谁准你靠近皇子妃殿下的!”金篱蹙着眉斥道。她是北祁人,虽长得清秀,但也一脸坚毅果敢,身材也不像南方女子那样小家碧玉弱不禁风,一看就十分有威严。
牙婆见状心惊,这个小蹄子今天真是要坏她大事啊!她连忙道:“来人快拖下去,别叫她污了殿下的眼睛!”
后面立刻上来两个男人,将云锦绣拖了下去,云锦绣还直叫唤,那两个男人就直接用布条将她塞住了口,拖出了皇子府后院。
牙婆又连忙对金在中道:“今日民妇真是罪过了,让这样的下贱东西进了皇子府,皇子妃殿下恕罪,回去我定不会轻饶了她!”
金在中戏也看了,赔罪也听了,也知道云锦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莞尔一笑道:“你是个明白的,什么人什么身份都要掂量清楚……”他说着,扫视了一眼剩下的人,眼神中带了些许警告,那些人一看到他的眼神,便都怯怕地低下了头。
他如此环视了一圈,这才停下来,点了六个侍婢,八个小厮留下,六个侍婢中也包括了那个郑允逸的暗桩,原因很简单,这次不选,郑允逸定然还会通过各种途径在府里埋下暗桩,与其费尽心思防着,倒不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时候还可利用来传递假消息。
他叫管家领牙婆去账房支钱,又暗地里把几个新来的下人安排告诉了管家,其中一个人,更是叫他暗地里注意着。
不过他也通过今天一事想到了一些东西——郑允逸可以往他们府里送人,难道他就不能往雍淮王府送人吗?要知道郑允逸有一个王妃慕兰熙,还有两个侧室呢,家大人多,十分不容易引起怀疑,就算不用到关键处,挑拨一下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拿后院的事来恶心恶心郑允逸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