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宁王最终答应了郑允浩与金在中的请求,虽然沁水长公主多次反对,但耐不住金在中撒娇和讨好,只好同意了,只是对自己儿婿千叮咛万嘱咐,直到郑允浩发誓决不让金在中少一根头发,这才放过他。
金在中与郑允浩二人便收拾了行李,乔装之后悄悄踏上了前往西北边境的路程。因为旅途艰辛,因此身为女子的金篱被留在了盛京,也顺便监视顾罗衣。而温岐和金栏两人负责保护允在二人,宁王府和郑允浩的暗卫自然也没有落下。
马车十分宽敞,火炉、矮桌、干粮、书等应有尽有,如同一个小房间一般,若除却马车的颠簸,金在中对此还是非常满意的——虽然已经有减震了,但是马车还是整日颠簸,颠得他腰酸背痛的。
不过一路上非常顺利,越往西北,人烟愈加稀少,城镇也愈发稀疏,一眼望去尽是白茫茫一片,尽管有植被覆盖,也是光秃秃的,上头积满了雪。
因为北祁国土形状呈花瓶状,因此盛京离西北边境的直线距离倒不是很远,再加上暗卫日夜轮换着赶马车,故而第八日的傍晚,一行人就到了西北边境的乌兰城。
乌兰城已经是北祁最西北的地方了,再往西北便是罗刹国了,因此是两国设立互市之地,来往商旅自然很多,北祁人把貂皮、狐皮等皮毛卖给罗刹国人,罗刹国便卖一些奇巧之物给北祁人。从北祁进乌兰城倒是不难,城门口的士兵稍加盘问就放他们进去了。但看得出来,要从乌兰城出来却是要经过严格的盘查,连装货的马车也要经过严格的搜查才肯放行。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已经将近新年,乌兰城却依旧热闹得紧,连客栈也快要满了。原来这乌兰城在新年有大型庆祝活动,叫做火把节,很是盛况空前,非常值得游玩,因此常有慕名前来的游客。再加上正月十五上元节有庙会,因此不少商人也想趁机多赚些,便也留了下来。
允在二人进城之后没有去找驻扎在当地的赫连成,却是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凤爷,晚膳是送上来还是下来吃?”小二热情地问道。
“晚膳我们倒是能下去,只不过这位小二哥,你能不能帮忙去买只新的浴桶来?”穿着一身昂贵却俗气的玄狐皮、化名凤九的郑允浩客气地递过去一块碎银子,“我家夫人是个娇生惯养的,第一次出门,不习惯,小二哥多多帮忙!”
小二自然高兴,望了一眼坐在一边面色不太好的美貌公子,笑道:“凤爷说得哪里话,给爷跑腿,应该的,应该的!”又道:“听口音凤爷不像是北祁人,可是从东神赶来看火把节的?”
郑允浩笑道:“不瞒小二哥,我夫妻二人确实是从东神来的,一来是来看火把节,二来,也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做买卖的路子……我是家里的老三,家里有大哥二哥压着一头,若是这次能赚他一笔,我夫妻二人回去,自然脸上有光,也省得老爷子瞧不起,整日念叨我们坐吃山空!”
小二面上堆笑,心想又是两个头脑发热的纨绔子弟,可不正是送上门去叫那些人宰么!
“说说说,还说废话什么,我要沐浴,人都要臭了!”一旁的金在中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道。
“是是是,小二哥劳烦你快些,我家夫人是片刻都等不得了,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郑允浩说着,又递了一颗金豆子给小二,“热水也多烧些来,我夫人沐浴费水。”
小二接过金豆子,口中唯唯,看了眼金在中退出去了,心中惋惜,这样神仙般的公子,怎么脾气这样差,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相貌。不过这两人出手倒是真阔绰,这可是真金啊!
房里的郑允浩关上门,和金在中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噗嗤一声笑了。
“卿卿演个娇蛮的公子哥倒是活灵活现的……”郑允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每天晚上的调教果然有效果么?”
金在中忍不住笑着踹他一脚:“我这是半真半假啊,这几天没沐浴了,身上还真的痒得难受,稍微把这种怨念放大些,可不就娇蛮了?”
郑允浩亦是笑,落坐到他边上,把他那修长的双腿搬到自己大腿上给他捏腿,边道:“还麻不麻了?”
金在中马车坐得久了,腿都麻了,所以方才都是郑允浩抱着他进的客栈,正好演出了一个娇气的夫人的形象。
“好多了。”金在中点点头,又道,“咱们扮作有钱没脑的夫妻,真能混进去买黑蝶花吗?咱们来路不明,他们会放心与我们合作吗?”
郑允浩勾了勾唇角,凤眸流转玩味:“只要舍得撒钱,还怕没人来找咱们么?我们若是演得逼真,不要叫他们起疑,他们自然乐意宰我们这种冤大头。”
“那咱们今晚做什么?”金在中疑惑地问道。
“今晚啊,自然是去撒钱啊,越出手阔绰、越惹人注意越好,鸡蛋臭飘十里,才有苍蝇来叮啊!”郑允浩伸手把金在中抱进自己怀里,亲亲发顶,“你就负责颐指气使,当个漂亮的‘花瓶’。”
“好。”金在中佯装气势凌人道,“你,等下伺候我沐浴,给我擦背!”
“是是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郑允浩说着,与他额头贴着额头,一起笑得好不甜蜜。
两人正说着,却有人敲了门道:“大爷,新浴桶来了!”
郑允浩忙去开了门,便见店小二指挥了两个小厮将新浴桶搬了进来,那店小二又满脸堆笑道:
“凤爷,小店虽然有火墙,但恐怕沐浴不够热,故而掌柜的吩咐给爷和夫人再加一个火炉。”
“多谢掌柜的,真是出门靠朋友,凤某真是感激不尽。”郑允浩笑得客气,极力扮演一个单纯的世家子弟形象。
“应该的,应该的。”趁小厮去搬火炉,店小二又道,“凤爷,方才听您提起做买卖,小人还真知道点路子。”
郑允浩一听,大喜过望,道:“烦请小二哥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旁的金在中却是不屑道:“什么买卖,可别是鸡毛狗碎的东西,咱们又不是货郎,买回去卖了连脚夫的脚钱都付不了。”
“自然不是,小人哪能这么对付凤爷和夫人。”店小二笑得客气,看了看四周无人,压低了声音道,“今日有一对姓乌的兄弟住进了咱们客栈,他们诨名乌大,乌二,是出了名的一本万利,最近听说刚从罗刹国回来,因着没带够钱,只拿了一点货,正商量着要找熟人出份子呢!凤爷若是有意,可找他问问。不过……”
那店小二声音压得更低,脸上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郑允浩忙凑上前去:“如何?”
店小二表情变得微带嘲讽:“那生意风险可大着,凤爷若是胆子小,恐怕拿不了这烫手的钱。”
“谁说我们胆子小!”一旁的金在中顿时发挥起花瓶的作用,开始主动往陷阱跳,“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带着我们大赚一笔,我们什么都做!做大事的岂可畏首畏尾!”
金在中说着,见店小二看了郑允浩一眼,便道:“你不必看他,此事我可做得主!小二你只消帮我们引荐,我们定然能和那乌家兄弟成事!”
郑允浩熟练地扮演一个惧内的男子,附和道:“是是是,我夫人说的是,小二哥你引荐便是了。”说着,大方地拿出一锭银子当做酬谢。
小二收了银子,眉开眼笑道:“小人不过搭个桥,一切都要凤爷自己把握。”见火炉和洗澡水运上来了,他从善如流道,“凤爷和夫人先沐浴洗尘,等有消息了小人再来通知二位。”
“是是是,多谢。”郑允浩眼看房门关上,转身朝金在中竖起了大拇指,“卿卿演技精湛,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
金在中囧囧有神:“你这是在夸我吗?”
“自然是在夸你。”郑允浩伸手在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家卿卿,“现在就想再调教调教你……不用我给你脱了吧?”
金在中闻言有股捂紧领口的冲动:“我自己能洗……”
“这怎么行,卿卿你娇蛮任性,自然是要为夫伺候才能洗得舒服。”郑允浩勾起唇角,凤眼带着热度,“快过来,你懒得脱那就为夫帮你脱。”
“……”金在中涨红了面皮,“金栏阿歧他们就在隔壁……你怎么这么厚颜!”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会理解的。”
“不要……”转身欲逃的金在中很快就被郑允浩捉回来,一双大手从他腋下穿过,环在他的胸前,恶意地加重了力道,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耳边,激起他的颤栗:
“反正我们是骄奢淫逸荒淫无道的纨绔子弟,做这事又怎样?”
金在中浑身发软,满脸通红,小声道:“那你把药给我……阿硕给的,助孕的……”
他们来之前元硕给了一瓶药丸,说是行房之前吃下去,能够助孕。
“就在我怀里……”郑允浩为了方便随时疼爱自家卿卿,连药都随身带着。
“禽兽!”金在中控诉,“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这摊子事……唔……”
他还未说完,就被郑允浩口对口喂了药丸,一股略微甘苦的药味顿时蔓延在两人口中,刺激着两人的口鼻。
郑允浩伸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衣中衣依次剥落,然后将亵衣下摆从长裤中拎出来,把守伸进了纤细而柔韧的腰间。
“唔……”金在中转身面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努力靠近他。元硕的药丸效果奇怪,他每次吃完都感觉自己比郑允浩更加饥渴,忍不住地往郑允浩身边凑。
郑允浩只觉怀中人柔若无骨,浑身都散发着甜蜜的香气,使得他忍不住紧紧扣住他纤细的腰肢,难耐地索求于他。
“允、允浩……”金在中喘出声,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放在了郑允浩衣服里。
郑允浩看着他如此模样,却是不怀好意地一勾唇角笑了:“小色鬼,就这么着急要把我吞下去么?”
金在中脸红更甚。
“叫一声‘情哥哥’我听听。”郑允浩说着,把手伸进了亵裤里,揉捏着那两片柔滑的臀肉。“嗯?若是不叫,便叫你看得到吃不着。”
金在中脸红得冒烟:“不叫!”
“真不叫?”郑允浩在他耳边轻笑,低沉的嗓音震颤着他的耳膜,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垂,听到他隐忍的一声呜咽,十分满意道,“乖宝贝,便是一声情哥哥罢了,快叫。”
金在中着实隐忍不过,只好把头埋得拱桥一般,低声叫道:“情哥哥……”
郑允浩见他含羞带臊,忍不住动起火来:“乖,情哥哥疼你。”
说着,便低头亲他的红唇,手中更是不停,直捣蕊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