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paro,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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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坐在沙发里听到自己的房间有轻微的响动,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向厨房,果然如同预料一般看到一只红得发油的土狐狸在折腾他的冰箱。
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的精神向导竹叶青嗖的一声窜上去把狐狸缠了个紧实,原本两只爪子还扒着冰箱门,这回直接掉下来摔在地上,就快要被得手的鸡大腿掉了下来落在狐狸的脑袋边上,喻文州就看着它张牙舞爪想要舔一口鸡腿,结果自己的竹叶青却逐渐收紧,狐狸委屈的嗷嗷直叫,但蛇只是吐着信子把脑袋放在狐狸的头上就是不撒开。
叶修进屋后第一时间就推开了厨房门拎起了自家的蠢狐狸,属于喻文州的精神向导非常有眼力见儿的松开了,然后爬到了喻文州的手臂上,而叶修则拎着自己精神向导的领子一脸嫌弃。
“你瞅瞅你,咋就这么没出息。”
说完就把狐狸丢到怀里抱着,把地上的鸡腿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那狐狸看到了眼睛都在发光,想要从怀里跳出来一头扎进垃圾桶,但是被叶修死死的按在了怀里。他走到喻文州面前,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出了厨房,回到客厅叶修坐在沙发上,怀里的狐狸还想挣脱出去扒拉厨房垃圾桶里的鸡腿,叶修揪着自己精神向导的尾巴把他提溜起来说:“你再作我晚上把你丢蛇洞里去。”
而身边喻文州胳膊上盘着的竹叶青一听这话眼睛发亮,抬起舌头看着这边蛇信子吐得正欢,听了这话狐狸可算是消停了,爬上叶修的脖子安安静静的当狐狸围脖。
“你这么对待自己的精神向导真的好?”喻文州摸着竹叶青身上的鳞片问叶修。
“不然呢,这就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我是不介意你晚上真的把狐狸丢蛇窝里。”
“那敢情好,我冬天一定会丢的。”
喻文州眯着眼睛对着叶修笑,而叶修也咧着嘴对着喻文州笑,他俩的精神向导一直都不太对付,夏天的时候竹叶青就仿佛抽条一样能长得和蟒蛇一样大,总想找机会咬死狐狸填饱肚子,而一到冬天蛇冬眠,狐狸就经常去刨蛇窝企图把对方咬成一节一节的当过冬粮。
叶修是一点看不上那条绿的发油的蛇,而喻文州也是烦死这头天天搞事的狐狸,原本分配他俩住在一起的向导也有点后悔把这两个人安排在一起,原来属于磨合期的时候上面看这俩精神向导一点都不合,本是想拆了他们这个配对再去找新的向导和哨兵试试,结果他们却一呆就是三年,三年来也没说申请换人,就这么安定下来了。
但说是安定,俩本质上和自家动物没两样的人说实话相处的并不是太好,一个肚子里山路十八弯,一个肠子挖出来都是黑的,生活中话说能有三道关,更别说在床上,那是怎么能折腾怎么来。
叶修是个哨兵,还是那种在上级有专门有记录的哨兵,破了两百年来的各项记录,虽说现在没什么仗打很和平,但总归是个大型人形自走武器,上面跟看着金蛋蛋一样看的可紧了。正常来说哨兵超过一段时间没有分配向导在精神和各种感知器官上都会有损伤,十八岁就该有分配的叶修却一直到二十六岁都孤身一人,上级和长官生怕他出什么事情每年都安排各种各样优秀的向导来相亲,但是谁想到全给推了,眼红死一帮子根本就分配不到向导的人。
一直拖了好些年,挂在叶修名下的医生和向导能凑成一个连,可这人就愣是谁也不要,各项指标每年都擦边过,你说他身体和精神好吧,可每次都挨着临界点,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超值,你说他不好吧,他却正正好在合格范围内,活活气死冯宪君。
这人就抱着自己的狐狸笑的也像是个狐狸,嘲讽别个人多管闲事,皇帝不急太监急,连叶秋有时候都劝着说赶紧找一个吧别到时候你这个人哪天爆发了,不止你要死,你周围人都要死。叶修抓着他的狐狸爪爪捏着肉垫坐在叶秋旁边,小狐狸的尾巴啪叽啪叽的扫打在叶秋的脸上,气得人甩门而去。
全联盟的人都知道有句话叫做物似主人形,如果不信,就遥指塔最高层住着的那个房间,说你知道不,那里有只活的狐狸精。
在这个向导的数量远远低于哨向的时代,其实很多哨兵都是因为没有属于自己的向导而无奈身死的,但是叶修从来不担心这个问题,一是他不需要,二是如果他需要,他的向导一定是最好的。
叶修长这么大基本上就是住在塔中,从小到大基本就是被各种训练所填满时间,压根没想过以后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一直觉得他这种人估计很难找到两情相悦的,凑合过过就成。
所以说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和竹叶青打架的狐狸从地上提留起来的时候都不禁感叹这缘分来了谁都挡不住,也不是说他对喻文州这个人当初有多喜欢,只是自家这个狐狸它就是爱找这条蛇的茬儿他也没办法。
要说喻文州这个人吧,好看那是长得好看,温温和和的,一股子儒风气质,但是叶修脑子里的同类雷达却嘀嘀嘀直交换,当他第一次遇见对方看到这人眯着眼睛对他笑的时候就知道,得,这是个心脏的。
怎么说呢,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精神向导,能有条蛇的一定不是善茬。
等他们两个人搅在一起的时候不说哨兵那边,连向导那头都拍手叫好,俩祸害终于不祸害别人了,已经扎堆互相祸害了,普天同庆,喜大普奔。
阴险狡诈、阴险狡诈,喻文州负责阴险,叶修负责狡诈,他俩出队的任务那是百分百的完成率,比谁都高。
现在是春末,又一年从狐狸嘴里逃出生天的竹叶青已经逐渐变长了,等到了夏天估计又得是自家的狐狸吃亏。叶修叹了口气放自己的小动物出去玩,而蛇也很有眼力见的自己爬走了,他们两个从来没阻止过自己的精神向导去吃对方的,连其他知晓的人都好奇这俩人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这不是搭档这是仇家吧。
喻文州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摸着叶修的手指,,摸着摸着手就顺着人衣服摸进了小腹,叶修瞥了一眼对方,那表情简直在说‘你是禽兽吗’。
“挺久不见,想你了。”
“太假了,我差一点就信了。”
“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一点都不想你。”
“更假了,你怎么可能不想我?”
叶修凑过去和喻文州接吻,两个人互相抚摸着倒在了沙发上,也亏得这沙发够大,他们两个人做爱从来都不磨叽,喻文州解自己裤腰带的时候叶修早就把内裤给扒了下来,他们一个人摸着沙发旁边的按钮一个人压下旁边的小扳手,成功把战地摊成了一张小床,喻文州抱着人往中间一滚,反正这事儿他俩配合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熟能生巧。
接吻的时候手上动作也没停,喻文州躺在下面,而叶修则撅着腰在上面,对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穴口的时候已经能感受到一些潮湿,随后就无声的笑了起来。叶修捏着对方下巴说接吻的时候还笑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踢下床,而喻文州弯了弯眼睛没说话,只是伸手勾着叶修的脖子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
他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折腾出八级地震来,他俩倒是没啥,主要是他俩的精神向导太能折腾。叶修是无所谓上下,他觉得在下面也挺好,一是懒,二是能享受,何乐而不为,但是问题出现在一直惦记着自家狐狸的那条蛇身上,狐狸不乐意。
他俩正准备做的时候总能听到隔壁狐狸的哀嚎,每次叶修想下床看看都被喻文州给捞回来,一个优秀的向导想要用精神上折磨和控制哨兵那简直太容易了,一般说来普通的向导无法对叶修进行控制,但喻文州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向导,至少他在对阵叶修的时候能不落下分,更何况这人都在他手上脱光躺平了,这就让人跑了喻文州那还做不做男人了?
在强行让叶修精神高潮后喻文州摸着对方的手指,笑的不怀好意,他压根没做任何润滑,就着叶修自己分泌出来的水儿就进去了,插得又深又干脆,第一次没经验的叶修下面胀的疼,但是也更爽,他拍着喻文州的胳膊让他出去,一直喊胀,但对方不仅没出去,还抽插了起来。
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叶修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在平时一只手能掀翻一百个喻文州的实力,在床上那真是被拔了毛的凤凰,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刚想起来就被和他精神链接着的喻文州发觉了,对方稍稍撩拨一下他的精神线就能让他欲仙欲死,这头两个人是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结合,叶修是从来不想到长得一张明显是对性没啥兴趣的脸的喻文州居然如此……不符合他的人设。
“爽吗?”
“……胀。”
“那说明我大。”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要脸怎么钓你?”
被喻文州顶的爽翻天的叶修回忆着他俩相遇的细节,从嘴巴里吐出一声‘操’。
“想明白了?”
“你从一开始就觊觎我啊???”
“正确来说我从一开始就像拐你上床。”
喻文州把人翻了个面,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体位其实更适合做爱,导致喻文州的肉棒插入的很深,叶修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身呻吟。
“你也别多想,就你这个性子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吧?”
“咱俩都差不多,就你这衣冠禽兽也就只有我能接手吧?”
“所以现在禽兽正在操你。”喻文州一个挺腰顶在叶修的肠道里,巨大的龟头冲撞在里面让叶修难以自持,从来没有任何性爱经历,第一次就没有润滑来的这么直接,饶是叶修也消化不良,“背入才是野兽交媾的正确姿势。”
喻文州一点不介意埋汰自己,反正和叶修在一起太要脸是真的吃不到好,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能更好的与之交流,否则就太吃亏了。
事后叶修掰开他家小狐狸的后腿看着下面,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他都觉得磕碜,抬头看着始作俑者盘成一坨在阳台上晒太阳,叶修在思考着晚上做蛇羹的可能性。
“你别看了,蛇有两根生殖器。”喻文州路过的时候放下一杯咖啡,看着被祸祸的狐狸说。
“我看走眼了,我当初就该好好想想一个拿蛇做精神向导的人能有什么好心眼。”
“你来摸摸?”
“不用了,我知道和筛子没区别。”
只要是结合过的向导和哨兵就不可能再分开了,所以说喻文州和叶修就是板上钉钉的一对爱人,可是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对着对方说过爱,基本上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上床。
喻文州的手指伸进了叶修的小穴里,肠道里的嫩肉紧紧的吸附着他,他们两个的精神触手正在接洽,而隔壁也传来了狐狸的叫声,叶修亲了一口喻文州的嘴唇,耳朵有点红,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商量点事。
“文州啊,我觉得吧你家竹叶青有点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他掐着叶修的大腿把人翻下去,两个人调换了位置,顺便打开了对方的大腿。
“你说蛇长两根这不是欺负狐吗?”
“我也希望我能长两根。”
叶修瞪着眼睛看着喻文州一脸的‘哥看错你了连你也堕落了’的模样,可是喻文州压根不理睬,他异常喜欢在床事上说荤话。
“你说我要是长两根的话,一起进去你吃不吃得下?”话音刚落叶修就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他抓着沙发的布料,深深呼吸着承受来自对方的侵入,过于粗长的肉棒挤进来刺激着感官,下身的胀痛感让他觉得仿佛被撕裂,喻文州做起来一直不太喜欢前戏,说是多余且叶修根本就不需要。
“你的柔韧性很好,虽然紧但是能吃下的程度很大,况且你也不觉得难受,胀是胀,但也很爽不是吗?”叶修知道喻文州说得对,只是伸手掐着对方的脖子,两个人较着劲儿的交合。
他们谁都不喜欢戴套,谁也没有提过这种事情,有时候喻文州会射在外面,把精液擦在他的小腹上,有时候会射进去,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但是每一次都会问叶修,你想我射在哪里?
看起来是在征求叶修的意见,但是说实话真要是上点心带上套不就好了?叶修瞅着喻文州一副吃干抹净饱得很的表情从床头柜上拿来了烟,刚刚点上就看见自己的狐狸拿小尖鼻子顶开了房门,一瘸一拐的跳上床钻进了他怀里。
“我跟你讲,总有一天你那蛇要被我家狐狸咬死。”叶修摸着柔顺的皮毛对着喻文州说。
“我怎么觉得我家蛇今年夏天就能吞了这只狐狸。”喻文州把叶修嘴里叼着的那根烟拿下来放在自己嘴里吸了两口,抽到烟屁股后就丢进了烟灰缸里。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深吻,带着烟草的苦涩气息,他们在一起了三年,虽然说生活在塔里作为国家的武器存在,但是没有战争没有生死攸关之际,战争已经在两百年前结束了,长久的和平让所有人虽然能生活平静却没有忘记历史。
叶修一直觉得他能在看见喻文州的第一眼就记住这个人说不定是在上一辈子见过,熟悉的,看见一眼就忘不了的感觉着实新鲜,偶尔看着对方的脸仿佛能记起某些事情,可究竟是什么事却无法想起。
虽然说叶修一直对另一半没什么要求,但至少要看得舒服,有时候盯着对方握笔写字的手总觉得喻文州应该握着点什么东西,要精致些的,金属制的。
“在想什么?”
“在想你。”叶修凑过去亲了一口身边的人,缩进被子里抱着狐狸躺下了,“我困了。”
“那就睡吧。”
拿着遥控器关闭了房间里的灯,黑暗袭来的时候喻文州搂着叶修在怀里,竹叶青盘在床头。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