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非常柔婉的女音,让人一瞬间想到温柔如水,轻灵剔透的女子。
犬夜叉转过头看去,见到了比想象还要美的女子。
女子一身鹅黄色的宫女服,笑容优雅得体,手里端着一个原木色托盘,上面摆了一套茶具。轻放下手中东西,朝他盈盈一拜:“奴婢可儿,是殿下派来服侍您的。”
陛下?杀生丸吗?犬夜叉能闻出女子是犬妖一族。
“您五十年未醒,想来必定饿了,奴婢派人送些吃的过来,顺便通知殿下这个好消息。”可儿说完离开。
五十年未醒?!犬夜叉不可思议,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自己被困在那个紫色结界里,和杀生丸一起……
是了,他想起来了,他们后来出来了。然后……然后呢?犬夜叉皱眉,伸手捂住胸口处,这里在发热,还有点疼。他受伤了?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啊。
第一个来看犬夜叉的不是杀生丸,而是三个女妖,三个很漂亮的女妖。犬夜叉疑惑地看着她们,他们认识吗?
刚才似乎可儿唤她们什么什么妃的,是后宫之人?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可儿的脸肿了一片?
“方才我还以为可儿说胡话了呢,原来先生真的醒了啊~”
“姐姐你说的什么话,先生洪福,又有这么多人日日守护,自然不会有事……”
“是啊是啊,殿下可是下令所有人为先生祈福呢,羡煞旁人……”
……
犬夜叉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是谁?”比枫姥姥啰嗦,一句“你醒了”居然要说得这么复杂。
谁知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了。其中一个强笑道:“瞧我们这记性,竟急得忘了自我介绍了!也是,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颖儿姐姐这就不对了,先生何等身份,岂是我们几个比得上的?”
……
犬夜叉听的头疼,干脆趁她们不注意一个纵身翻窗离开。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杀生丸到的时候犬夜叉正在屋顶发呆。犬夜叉不是没闻到那空气中淡淡的樱花般的冷香,但却莫名地不想动弹。为什么他竟想不起来两人是怎么出来的了?
“你醒了。”还是那张精致冰冷的脸,杀生丸的反应很平静,似乎犬夜叉清醒与否于他并无影响。
犬夜叉本想问些什么,却突然又觉得无所谓了——管他的,醒了就好。胸口又开始疼了。
“母亲要见你。”杀生丸说完就走。
犬夜叉尽管疑惑,却还是跟上去了。
那是一片非常美丽的樱花林,空气中到处是樱花特有的香气,像极了杀生丸身上的气味,不过多了一丝甜味。微风吹拂,枝头攒动,点点樱粉飘落,蝶般舞过。
杀生丸的母亲面上是常带了笑的,但那气质却与杀生丸极似。
“既然小犬醒了,你们的亲事就算礼成了。明天这个消息就会通告全国,你们选个日子举行立后大典吧。”一见面,凌月仙姬就笑眯眯地说出了足够震撼人心的话。
“?!!!”犬夜叉凌乱了,什么跟什么啊!
杀生丸倒是一派平静,只看了犬夜叉一眼,似乎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走了。
犬夜叉想跟上,却被凌月仙姬叫住。
“跟我谈谈好吗?”明明是问句,却是肯定语气,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你们通过了仪式,这门亲事就算定了,任何人都无权反对。你也一样。”凌月仙姬温柔一笑,犬夜叉突然浑身发冷。
“我知道那些女人找过你,也不要太介意了,杀生丸毕竟是王,自然不可能只你一个人。但只有你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通过了考验,那些大臣也不能说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犬夜叉终于忍不住了,成亲?他什么时候和那个家伙成亲了?!
“你不知道?”凌月仙姬挑眉,惊讶之后笑容更是不怀好意,“这是犬妖族最古老的婚礼,从你们召唤出守护结界的时候,成亲就是必然的了。”
“……”那个紫色的结界?犬夜叉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我们都是男的,还是兄弟!”
“这是规矩。”凌月仙姬无辜地眨眨眼:“这和你们是不是兄弟有什么关系?别告诉我杀生丸还没碰过你,除非他不行。”
!!!
犬夜叉脸蓦地红了,什……什么嘛!
……
几乎是逃的,犬夜叉出了凌月仙姬的宫殿。
是夜。
犬夜叉独自坐在屋顶,看着那浩瀚星空。他昏迷了五十年?又一个空白的五十年吗……
事情的发展太快,总有些不真切的感觉。而且,为什么他明明没有受伤,胸口却会疼?
“犬夜叉……”
是谁在轻叹?为什么那么悲伤?总觉得,很亲切……
犬夜叉睡着了,他的胸前渐渐亮起银色光芒,隐约能看出那是一把小刀的形状……
“……戈薇!”
犬夜叉惊叫着醒来,他梦见戈薇了,年轻时候的戈薇。戈薇笑着朝他走来,边走边说什么,犬夜叉却只能看见那嘴一张一合。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笑容中隐含的悲伤。
脸上有凉凉的感觉,用手一摸——他哭了?
为什么?胸口闷闷的,还是疼。
犬夜叉不愿参加那个莫名其妙的立后典礼,再傻他也知道这是完全落实了他与杀生丸的关系。然而凌月仙姬找上了他:“你想不想斗牙王复活?”
斗牙王,是他的父亲,也是杀生丸的父亲。犬夜叉自记事起就不曾见过父亲的脸,但他知道是父亲用生命保护了他和母亲,更是留下了铁碎牙作为他的守护之刀。
半妖,本是不容于世俗的存在,但他活下来了。这其中固然少不了他自己的努力,但谁又能否认斗牙王在暗地里为他埋了多少隐秘的助力?
犬夜叉只能在别人口中知道一些父亲的事情——强大的大妖怪,广结善缘……
他想不想父亲复活?
当然想!他几乎冲口而出!但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凌月仙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
所谓立后,不过走个过场而已,犬夜叉对规矩什么的是一窍不通,从头到尾跟着杀生丸走就是了。身边有那淡淡的冷香,似真似幻。
犬夜叉只觉得像在做梦,满朝文武在他和杀生丸脚下跪拜,恭谨的祝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向他,让他喘不过气。
突然他疑惑了,他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在杀生丸身上?
一个激凌,有种醍醐灌顶的警醒,他向后退了一步,终于想起逃跑。
一只微凉的手捉住了他,杀生丸俯身吻上他的唇,在众人面前宣布这人的归属权,同时也暗中锁住了他挣扎的动作。
樱花般的冷香铺天盖地罩住了他,躲不开。胸口好痛……
“知道为什么驯化仪式不再举行了吗?那是因为以往举行仪式后,暝殿都会得到新人打斗时一部分外溢的妖力,这种妖力会加持在结界本身使得结界更为稳固,这是当时十三位长老的本意。但没想到,这种混乱的妖力也会打乱结界内部气息,激发妖怪血液里的狂性,以至自相残杀。你们之所以能出来,还得益于小犬不是完全的妖怪,一半的人类之血使得他无法完全被激化,自然也不能使杀生丸迷失在战斗中……”凌月仙姬娓娓道来,犬夜叉也终于能了解事情真相。
“但毕竟妖怪之血被激化是极其危险的,小犬才会昏迷不醒五十年之久。”语气一转,凌月仙姬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这涉及一个禁制的领域,里面蕴含着你们想象不到的力量,但也有了一个机会——”凌月仙姬从胸口取下冥道石:“穿越时空。”
食骨井一般的存在。方法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回到犬夜叉出生的那天,阻止斗牙王的死亡。
“你们中只能去一个,去的那个人要记住不能让那时候的自己看见。冥道石是钥匙,它会指引你回来的路。”
毫无争议的,由杀生丸过去。连犬夜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同意。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多么想看见从未谋面的父亲。
在杀生丸拿起冥道石的同时,凌月仙姬又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她还是说了:“不过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你们之间的联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们才刚刚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什么联系?”杀生丸
“什么联系?!”犬夜叉
“完成驯化仪式的人将会注定一生羁绊,你们确定要放弃?”
犬夜叉愣住了,一生羁绊?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杀生丸清冷的声音。
“我杀生丸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杀生丸离开了,没有一点犹豫。犬夜叉没有反对,胸口痛着痛着,也就麻木了?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和杀生丸之间有过这样的联系,却是在失去之后。
这有什么关系,他和杀生丸本就不需要这种联系,犬夜叉对自己说。
只是,可惜了……
摇摇头,他起身,面对凌月仙姬:“我要走了。”既然接下来没他什么事了,离开西国,他还要继续他的旅程。他的生命还很漫长,戈薇留下的谜团他还要去解开,他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在结界里发生的事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了,现在想来,竟没了当时心情。爱,本就不存在;恨,似乎也没那么严重……
凌月仙姬没有挽留他,只说:“不出意外,他会在半个月后回来。”
犬夜叉点点头,转身离开。
五十年没来,狐山还是那样的山清水秀,犬夜叉看到好几只幼狐从一旁草丛钻出,怯生生地偷窥他。
“七宝,在不在?”犬夜叉逛了一圈,竟找不到那熟悉的气味了。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自己答应会来看他,结果竟隔了五十多年。
“你是谁?”一只不足百年的狐妖站出来,警惕地握着手中的刀。
犬夜叉心中疑惑:“我找七宝,他在哪?”
小狐妖皱眉:“你是谁,找他做什么?!”
“我……”
“你是犬夜叉?”不等他回答,旁边钻出另一只狐狸,语气尖锐:“你现在还来做什么?!”
犬夜叉心中窜过不好的预感,这话什么意思?!
“爸爸早就死啦!”略带哽咽的恨恨的声音,“他受了重伤,我瞒着他来找你,你却……”
“我……”犬夜叉想说些什么,脑海中突然闪过似曾相识的一句话。
“我瞒着杀生丸少爷来找你,你却被一个人类女人封印了……”
“他怎么受伤的?”怔怔地问
……为什么他总是错过?相似的场景让他精神恍惚了一下。
“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
……
小狐狸最终还是心软,指点他七宝埋的地方。七宝的墓地就在狐山脚下,小小的一堆,简单而寂寞。
犬夜叉愣愣地在那里站了一个下午,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离开。
是夜——
犬夜叉坐在树上,呆呆地回忆过去。这场景多么熟悉,本以为七宝总会在那里,却终究世事难料。曾经的那么多伙伴,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您在伤心吗?”
可儿站在树下,姣好容颜上带着柔柔笑意,一如初见时温婉如玉。
犬夜叉没有说话,也没多想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胸口似乎真的渐渐习惯了疼痛,麻木了吗?
可儿没有在意,只是望着远方,声音温柔如水。
“人类也好,妖怪也好,终究不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如果早知如此,不要相遇会不会更好?”
刀鞘微微震动,似感染了主人的心情。
“你的铁碎牙是守护之刀,孤身一人的你,还可以守护谁?还在坚持什么……”
“铁碎牙……”你想说什么?
可儿还在说着,犬夜叉却听不进去了。但那过于温柔的声音就像柔软却坚韧的鞭子句句直抽向犬夜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犬夜叉闭上眼睛,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了,他才不要!
“你给我闭嘴吧!”
突然,一声清亮熟悉的声音如惊雷般唤醒了犬夜叉逐渐迷失的神智。与此同时,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射向可儿,可儿瞬间消失。犬夜叉猛地睁开眼。
圣洁美丽的巫女,持弓而立,黑发在风中飘扬,俏脸一片冰寒。
桔梗?!
“不要迷失在梦里,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桔梗转向他,锐利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悲伤,但仍是那么坚定纯净。
迷失……什么意思?
再看时,人已不见。
“桔梗?!”
……总觉得,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夜凉如水,静谧的天空,星辰璀璨,无月时的星河显得更加明亮,浩瀚且美丽。
等等,月亮……朔月!
瞳孔猛地放大,今天是朔月?!
低头一看,仍是银发利爪。
……错了,错了!
这不是真实的世界!这是……梦吗?那么,我不要继续了!
胸口又开始发烫,有什么在挣扎,呼之欲出……
白光越来越耀眼,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
犬夜叉醒来时,身边有淡淡樱花般的香气。他靠在巨大的犬妖身上,头顶处是淡紫色的结界。
“你醒了?”非常柔婉的女音,让人一瞬间想到温柔如水,轻灵剔透的女子。
犬夜叉猛地起身,警惕地握住铁碎牙:“你是谁?”
“我吗?就叫我可儿好了。”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女子撩了撩黑发,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是你在捣鬼?”犬夜叉没有放松警惕。
可儿只是笑了笑:“别紧张,我的能力只会在你睡梦时起作用。”
犬夜叉皱眉,并不很相信:“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可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脸上渐渐有了回忆的色彩,声音变得飘渺不定:“你真傻,为什么一定要醒过来呢?你得到的不会是你要的,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自欺欺人到最后,就和我一样……累己累人。直到我决定结束这一切。我不想以后的人重蹈覆辙,所以我留了下来,让所有人从这个牢笼解放……”可儿的表情、声音越来越温柔,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犬夜叉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女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你……”
可儿地看他,等着他接下去。
“算了……”这又不关他的事。
可儿也不在意,而是看向他胸口处:“你那把刀上有很圣洁的力量呢,我接近不了。是它帮助了你醒来。”
犬夜叉摸上胸口,那里有一把小刀,刀刀斋专门为他打造的,融铸了戈薇破魔之箭的小刀。 有些烫,是它救了他?
戈薇,桔梗……
“能因为这么一小股力量的干扰,破解我的梦,你是第一个。你回忆起的两个人……”可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是巫女吧?为什么要与人类在一起?是因为你是半妖,有一半人类之心吗?”
犬夜叉皱眉,他不喜欢可儿的语气,那种像是在研究物体的语气。
“……无论幸福还是绝望,在我创造的梦里,一旦迷失就不能醒来了。你在挣扎,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不是害怕孤单吗?还是你的心里还有其他人……”
“……喂,够了没有!”犬夜叉打断她,有些不耐烦:“这关你什么事!啰里八嗦的,有完没完?!别以为我和你一样软弱!”一个人又怎么样,又不是没有过。现在的我不过回到原点罢了。
可儿愣住,那双金眸此刻是那样璀璨夺目,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犬夜叉从来不会想那么多,不是不会伤心,但注定的事情他又能怎么办?至少经历过。
说什么如果注定离开,不如不要相遇。切,那干脆把刚出生的婴儿掐死——反正是人都要死的不是吗?
更何况,又不是所有他认识的人都会死在他前面。
犬夜叉微微一怔,为什么他会想到那个家伙?甩甩头,转身看着巨犬。
“他怎么还没醒?”杀生丸会因为一个梦迷失?打死他都不信……
可儿眨眨眼,伸出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眼前突然出现一幅画面。
“这是……”
可儿轻笑:“瞧,你这个哥哥的愿望竟然是和你父亲斗一场。”
画面只出现了几秒钟就消失了。即使这样,犬夜叉还是看清了那两个正在对峙的人,一个是杀生丸,另一个……父亲吗?
可儿还在继续:“只是他不知道,从头到尾他只会和自己斗而已。他越是觉得父亲厉害——只要有一点这个念头产生,他就越醒不了。从小就在追寻父亲脚步的他,心中的那个巨人是不可战胜的吧? ”
犬夜叉皱眉,他突然想起梦境的最开始,在杀生丸母亲的指引下,杀生丸的选择,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但犬夜叉才不是那么敏感的人,很快心思又转到别处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戈薇和桔梗?”还有杀生丸的母亲,这算是犬夜叉第一次见到。
可儿轻笑着摇头,认真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大概孩子一样的犬夜叉给他的印象不错。
“那是从你们心中产生出来的幻影——表情也好,说话也好,都与真实无二。所以一般人是意识不到自己在梦里的,哪怕那些人只是在按照他们自己的心思说话做事。你看见的人有些来自你自己,有些来自杀生丸,也有来自我的,本来想在你们之间制造些矛盾的,谁想你们这么快就分开了。真是一点爱人的自觉都没有啊……”可儿叹息,本来就是两人的误会纠葛越多越容易迷失心智。谁知……两个分开的梦造成的破绽太大,再加上外力介入,这样一想犬夜叉醒来也不足为奇了。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那些东西!”犬夜叉大声反驳,这女人在想什么啊。
“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儿不信,两人明明都有了那种关系,仪式已经开始。
“这我哪儿知道啊。”犬夜叉才不理这些:“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个结界也是你在捣鬼吧?”
“那倒不是,我依附结界而生你们召唤出结界,所以我才会出现。”可儿说。
“至于我的目的?”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我不是说了吗,就是结束这一切啊!这种没有道理的事情,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她的语气变得梦幻,仿佛在诉说一个梦想。
有听没有懂,犬夜叉只是一脸“这女人疯了”的表情。
“有的时候我还挺羡慕那两个女孩。”
“?”
可儿笑了:“你看,那两个女孩虽然没得到你的爱情,但至少你的守护是真心实意的。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纯净的心灵了。”
“喂!你在胡说什么啊?”犬夜叉皱眉,这女人凭什么说他不爱戈薇和桔梗?!
“我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可儿很笃定地说,她能用梦引诱出人最深切的欲望,以之前的梦境判断,犬夜叉对两个女孩并不是爱情。
“……那可不一定。”犬夜叉怒,别以为他不敢打女人!不过虽然这样想着,没有敌意的人还是让他拔不出刀来,有气没处出,真让人不爽。
搞什么嘛,那女人知道什么,胡说八道……
走到昏睡的巨犬身边,上看下看,果然这家伙还是这个样子最顺眼。照那女人的话来看,杀生丸醒来还有一段时间吧?
靠着温热的身体坐下,无聊地望天。好吧,天是望不着了,只能看到淡紫色的结界。
“喂,我说——那是什么意思啊?”指指正中央的怪异符号。
“这是犬族最古老的文字了,你知道了也没用。”可儿不说。
“切,稀罕!”犬夜叉哼了一声,眯起眼。
下意识揉了揉巨犬长长的毛发,真的挺舒服的啊。又伸手戳了戳,这家伙不会真醒不过来了吧?
“你不会真的这么逊吧……”
犬夜叉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你们只是血缘上的兄弟吧?”
“……谁紧张了,问问而已。”
“我的幻境有几代犬妖王的力量为能量基础,你这个哥哥一旦迷失,再大的本领也醒不过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等事情结束了,我会放你出去 ……”
不会醒来了吗?
犬夜叉皱眉,坐起身来。他都还没出手呢,怎么能教这家伙这样简单去死?!
耀眼的白光闪过,铁碎牙出鞘。犬夜叉挑眉,金色的眸中满是跃跃欲试。
“切,说来说去,还不是你在捣鬼。这么说只要打败了你,麻烦也可以结束了吧?”
“你伤不到我的,你看到的我只是一个虚影,真正的我与结界是一体的。你破不了这个结界不是吗?”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犬夜叉充耳不闻,挥刀而上。
耀眼的白光闪过,站在原地的可儿失去了踪影,她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可儿真的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
“哈?!”犬夜叉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给我听着!别再把那家伙和我扯在一起!我不爽你的口气很久了。识相点就乖乖束手就擒!”顿了顿他语气一转:“不过他——就算要杀也轮不到你!这家伙的命是我的!”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与此同时,樱花般的气息从背后铺天盖地袭来。
“太不自量力了吧,半妖。”
“切!”犬夜叉反应很迅速,一个前翻跳离原来站的位置,转过身来,以刀对峙:“才醒过来的家伙没资格说这话。不自量力的应该是你才对!”
杀生丸冷冷一笑:“是吗?那你就试试看。”
“你以为我不敢吗?风之伤——!!!”犬夜叉大怒,舞着刀就冲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