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胆小鬼!女人一脸的鄙夷,接着又露出一抹媚惑的笑,见谢玄躲得厉害,她干脆伸长了手臂,就在她将要触碰到他的时候,谢玄身上忽然迸出一道白光将她给弹开。
“啊!”红衣女人看着自己已经被白光腐蚀的双手,心中暗恨不已。
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估计是巡视的人员,女人瞬间如来时一般,消失不见了。
谢玄缩在角落里半天没有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奇怪,人呢?
谢玄发了一会儿呆,房门就被人打开了,外面竟然已经天大亮了。有名小警官来喊,“谢玄,有人找!”
一定是仙君来看他了!
谢玄欣喜万分地跟着小警官出来,结果一看,却是楼静言!
“谢玄,你还好吗?”
谢玄怎么也没想到,楼总会来看他,还是说,绿玫瑰又出了什么事?
“我很好,”谢玄忙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楼静言说:“刚才我去山庄,听村子里的人说你出了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谢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家里人已经在处理了。”
楼静言点头,又说,“你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楼总会这么高看自己,谢玄一时莫名的感动。昨晚突然出了那样的事,心里不怕是假的,在这种孤掌难鸣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相信你,真是让他得到莫大的安慰!
“谢谢你!楼总!”谢玄由衷地感谢。
楼静言将一份保温饭盒递了过来,说,“你估计还没吃饭吧?刚才匆忙随便做了一点,你先垫着。”
谢玄顿时愣住了,一个大老总居然还会做饭?不对,关键是,他怎么会为自己做饭?
楼静言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公司还有事,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在这里。”
谢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谢谢。”
拎着饭盒往房间里走,一路的工作人员都冲着他笑,让谢玄很是不解。难不成自己已经颓废邋遢到惹人笑的地步了?
“警官问一下,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难看啊?”谢玄不放心地问。
小警官摇头,“没有啊。”
谢玄指了指又冲着自己笑的一位胖警察,小声问,“那,大家在笑什么?”
“哦,他们都是在感谢你呢。”
谢玄更不解了。
小警官:“你刚才那位朋友出手真大方,给我们局里的同事每人都买了早餐,让我们好好关照你。其实根本没必要的,现在是法制社会,难不成还怕我们对你动私刑不成?”
谢玄抖了抖,私刑?
“要依我说啊,你这个事可大可小,如果对方不追究,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对方非得告你,那你就请个好点的律师,打赢了官司也会没事的。”
谢玄:“如果官司输了呢?”
小警官看了他一眼,就说,“那你就让你那朋友再给我们买次早餐吧,以后在这里我们都罩你!”
谢玄:“……”
楼静言做的早餐是皮蛋瘦肉粥,竟然是他的最爱!谢玄早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闻到香味就端起饭盒没喉咙似地往嘴里倒,想不到楼总的手艺真不错!
想到刚才小警官的话,谢玄觉得楼总这个人还挺仗义的,竟然为了他给警局里的人“行贿”,实在太哥们了,等出去了一定要请他吃饭!
没过多久,安然、安伯父和包校长也都一一来探望过。只是已经错过了探看时间,没见着面,都是由小警官来传达的。
一直没有傅嘉夷的消息,谢玄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那几只没有大闹起来吧,还有小伍的母亲,没有出什么事吧?
越想心里越慌,正在他万分焦虑的时候,小警官又来了。
“谢玄,可以出去了!”
谢玄愣了一下,这么快?
“怎么?你还真想天天请我们吃早餐啊?”小警官开着玩笑。
谢玄立马爬了起来问,“是怎么回事?那个案子破了吗?”
“破了,破了。”小警官给他解了手拷,说,“证人找到了,凶手也招了,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可以回去了。”
谢玄听得越发糊涂了,什么证人?什么凶手?难不成真是他杀?
一出大门,谢玄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傅嘉夷,鼻子一阵发酸,忍不住就扑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啊?”谢玄语气里带着些抱怨。
傅嘉夷将他推开一点,“一晚上没洗澡,都臭死了!”
抱着傅嘉夷,谢玄心里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小声说着,“臭,你也得受着!”
小警官在旁边看着笑,“你们兄弟感情可真好!”
谢玄不好意思笑了,回头对他说,“这两天多亏有你照顾,谢谢你!”
“没啥,”小警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忽然来了一句,“那个,有时间常来玩。”
谢玄看了看门口大大的“公安”二字,真心不想到这个地方来玩。他对小警官挥了挥手,“谢谢你,再见。”
“也谢谢你请的早餐!”
上了小货车,谢玄忙问,“快跟我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我刚才听到说还有证人和凶手,怎么回事?小伍不是自杀吗?”
傅嘉夷奇怪地看着他,“不是你告诉我小伍的母亲有问题,还让我看着她的,现在怎么这问这话?”
谢玄一脸的懵,“我让你看着她是因为小伍死了,老伴又被拘了,怕她一个人在家想不开。当时我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一是因为小伍双腿受伤,人在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想着上吊;二来就是,我不觉得以小伍好吃懒做的性子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想上吊。”毕竟,死也是需要勇气的!
听了他的话,傅嘉夷忍不住笑了,“这可真是误打误撞了。”
在傅嘉夷简短的几句解释下,谢玄才知道,原来,小伍真不是自缢的,而是被他的父亲老伍给用绳子吊到屋梁上的,恰巧当时小伍的母亲去送饭,从窗房缝里看到了。老伍勒死了儿子,转身就去找村民大肆宣扬小伍被谢玄给害死了。伍母不知道老伍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被吓坏了,也不敢出一声。
最后在傅嘉夷的威胁利诱下,伍母终于站了出来,上警局坦白交待了一切。在经过医生的签定,老伍患有间歇性精神病,最终被判无罪,但需要家人的看管和治疗,考虑到伍家的情况,最后与村委会协商,交由政府强制医疗,而伍母被划为五保户,由政府给予照顾。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谢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伍家感到伤悲,好好的一个家说散就散了,以后伍母可是要沉浸在一辈子的伤痛里了。
“刚才那个人说请吃早餐是怎么回事?”傅嘉夷突然问。
不提还好,一提谢玄就想生气了,外人都来了个遍,自己家里人竟然没一个来看望他的,真是够让人伤心的!
“怎么?难不成你不来给我送饭,我就要一直饿下去不成?”
火药味十足!
傅嘉夷摸了摸鼻子,“那、那是因为,我正忙着捞你出来呢,就没顾得上了。”
谢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气还没消。
刚才那句服软的话已经是傅嘉夷的底限了,谢玄却依然生气,傅嘉夷也是没折了,想着,他总不至于会一直气下去吧。
可没想到,谢玄还硬是从上车一直气到下车,中途没有吭过一声。傅嘉夷觉得问题有点儿大了,若是等进了屋,一堆的人围上来可就更不好开口了。
傅嘉夷拿胳膊碰了他一下,“哎,你饿不饿?”
没有回应。
结果一看,谢玄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已经到了家门口,傅嘉夷不想让他在老人面前丢人,就摇醒了他。
谢玄醒了过来,脑袋还有些迷糊,“已经到家了啊。”
一进屋,奶奶就扑了过来。
“小玄,我的孙子!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奶奶抱着他大叫着,“姓伍的那一家子真不是好东西!你好心让他儿子有了工作,他们到好,竟敢倒打一耙,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政府把伍婆子给接走了,我非得上门去骂死他们不可!”
奶奶中气十足,谢玄两耳嗡嗡,忙说,“奶奶,我好累啊,你让我歇会儿吧!”
“哦哦,是我马虎了,昨天晚在没有受罪吧?”奶奶连忙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继续追问着,“现在监狱里是啥样的?不会有人拿鞭子抽吧?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还有人拿那个带电的棍子把人打得死去活来,你怎么样?有没有被打啊?我可怜的孙子啊,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呀?”
听到奶奶又开始大长篇大论,谢玄忙站了起来说,“奶奶,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咱们再说啊。”
谢玄连忙跑上了楼,打开花洒冲洗起来。
猛然间,谢玄想起昨晚牢里的那个女人来,既没有看到她是怎么来的,也没看到她是怎么走的,难不成,也和仙君一样是个非人类?正处于凉水下的谢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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