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开始了吗?”安安越发轻松了,笑意浮上了双眸,他看着于飞焦灼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着,“于飞,你喜欢我吗?”
于飞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仍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此生不变!”
“如果从今以后我将回归平静的普通人生活,不再成为公众人物,你还会喜欢吗?”安安又问。
于飞却笑了,“只要你还是安安就好。”
安安感动的忍不住落泪,“我决定了,我要退出演艺圈了。”
谢玄拉着傅嘉夷悄悄离开了,上车时他看到傅嘉夷拿着那个小本子又开始写着什么,偷偷瞄了一眼,连昨天他和齐睿的那笔都记上去了,谢玄忍不住笑了。
车子在满是蛋糕香气的一家店门前停了下来——琳琅糕点。
“蛋糕?”傅嘉夷问。
谢玄问,“你想吃的话我给你买。”
走进店里,谢玄一眼就看到正在忙碌的元旭,最近都没怎么见着他,人倒是清瘦了不少。
“元旭。”
元旭抬头一看是谢玄和傅嘉夷,面上一喜,忙将手中的活交给了店员,扒开拥挤的人群走了过来,笑问,“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说完,还朝谢玄身后看了看。
谢玄笑道,“我们不是被风吹来的,而是被你店里的香气吸引来的。”
“说笑了。”元旭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神情有一丝的落寞,勉强一笑又问,“今天你们来是……”
谢玄随手挑了一块奶油蛋糕说,“来买蛋糕的。”
元旭情绪越发低落了,闷头接过去替谢玄包好。
谢玄问他,“这段时间怎么不去村庄里了?”
“店子里忙。”元旭说。
元旭的这家店门面极大,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蛋糕饼干之类的,一部分是冷热饮,对于喜爱甜食的人非常方便。
谢玄看了一眼络绎不绝的客人,又问,“我那草莓又要上市了,今年还多了不少的新品种,你要吗?”
“要!”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谢玄撒着谎,“最近我的司机有点儿忙,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自己过来取货吧。”
元旭犹豫了一下,答了一句“好。”
回到了车上,谢玄将手中的蛋糕递到了傅嘉夷面前,“尝尝看,虽然不是肉,但味道很不错哦。”
看着递到嘴边的蛋糕,傅嘉夷咬了一口,香甜滑腻的奶油化在口中,谢玄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忙问,“味道怎么样?”
傅嘉夷将他捞到跟前,轻声说了一句,“和你一样,又香又滑。”
谢玄的脸上顿时一片火烧般的热,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双唇,樱花粉的颜色瞬间变得更深更润了,如同一颗鲜艳欲滴的出水草莓。
傅嘉夷再也忍不住地亲了过去,谢玄却拼命挣扎起来,“唔……松手……这是在外面……”还是在人家的店门口!
傅嘉夷浅尝一番到底还是松开了他,气息也粗重了些,他拿头抵着谢玄的额头说,“现在先欠着,等回去你得还我!”
谢玄:“……我什么时候欠你的?”
“你刚才勾引的我,你得负责!”傅嘉夷无情地说。
谢玄喘了两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不过是一个吻就心跳加快,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只能怪仙君太生勐了。
正准备往回赶时,电话再次响起。
傅嘉夷习惯性地拧起了眉头。
谢玄一看来电,忙说,“先别气,是好消息!咱儿子有媳妇了。”
接了电话后,谢玄就启动车子径直朝一个地方开去。
到了地点,那位鱼贩老板笑着将他们迎进了自己店铺,“谢老板里面请。”
谢玄和傅嘉夷一起跟了进去。
老板指着水池子里的两条中华鲟说,“谢老板看看,这是渔民才捕上来的野货,可费了老大的劲儿了。幸亏是您啊,若是别人我可不敢干这事,犯法的!”
谢玄看了一眼,好笑地安慰着他,“别担心,这是人工饲养的,不犯法的。”
“啥?”老板顿时愣了,“老子被骗了!”
池子里的两条中华鲟个头都大,体长也在一米多一点,只是鱼的体态并不能很好的分清它们是雌是雄。
“傅哥,你看得出来哪条是雌鱼吗?”
傅嘉夷挑眉问,“有什么区别吗?”
谢玄看了一眼老板,压着声音说,“怎么没有区别?我还想让它们生小宝宝呢!”
“那你考虑过玄夷的感受吗?”傅嘉夷问。
谢玄瞬间怔住了,傅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想得那样吗?
老板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忙热情推荐着,“谢老板好眼力!虽然是人工饲养的,但是你看它们精神头都是极好的,况且又是一雌一雄,你带回去养个一两年估计就能生一池子的鱼宝宝了。”
谢玄一下子觉得老板简直太可爱了,喜笑颜开地说,“一雌一雄好!多少钱?我两条都要了!”管它是雌媳妇还是雄媳妇都给备下,总有一款是玄夷满意的吧。
老板报了一个六位数,谢玄的笑僵在了脸上。
“不能便宜点儿吗?”
老板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一分钱都不能少。
一向节俭惯了的谢玄正准备使劲再磨一磨价的,偏偏傅嘉夷最不喜欢这种磨蹭性子,冷冷地丢了一句,“你给玄夷挑媳妇也要这样斤斤计较吗?又不是买大葱!”
谢玄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然后他就在老板笑眯眯的眼神下刷卡付了钱。
为了让他家儿子快点儿见到媳妇,谢玄将车开得飞快。
回到家中就和傅嘉夷一人一只将鱼给投到了镜湖里。
那两条鱼一进湖就欢快地游了起来,不一会儿,玄夷似乎感知到了同类一下子就浮出了水面,朝着这边欢快地划水而来。
谢玄看到玄夷和两位备选媳妇打起了招唿,不禁欣慰地笑了起来。
“傅哥,你说咱儿媳妇会是雄的还是雌的?”
傅嘉夷竟然说了一句很惊天动地的话来,“为什么不两条一起收了?”
谢玄:“……”如果你敢这样我一定会打死你的!
最后三条鱼一起游入了湖水深处,谢玄即使将脖子伸得和长颈鹿一样也看不到它们了,只得悻悻然地坐在了青草地上发着呆。
傅嘉夷看着他不说话。
谢玄歪头看他,无声地问,你看什么呢?
傅嘉夷捞他入怀,在他耳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说,“在春天会躁动的可不止玄夷一个啊!”
啊?谢玄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心脏也跟着扑通乱跳起来。
“这是在外面,你、你可别乱来啊。”
可惜谢玄的警告一点儿用都没用,傅嘉夷捏住他的下巴就啃了起来,刚开始谢玄还在犹豫和轻微的挣扎反抗,但是傅嘉夷说了一句话后,又将这个吻加深,他就慢慢软化了下来。
“我屏蔽了外界,别人是看不到的。”
谢玄被吻得头昏脑涨,手下传来的温度让他微微诧异,傅嘉夷的体温一向偏低,但此时竟然带着灼人的热气,他不相信地将手伸进了那黑色衬衫里摸了两把,果然也是发烫的。
这一摸却彻底挑起了傅嘉夷高涨的情绪,况且他真的已经忍了很久,可每次都没有遇上好时机。而现在的氛围、环境都刚刚好,他不想再忍下去了。傅嘉夷身体里的血液就如同滚烫的岩浆般,燃起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将一切都给融化了。
情节发展太快,谢玄只觉一朵朵烟花在头顶炸开,一边感叹傅哥的吻技真好一边想着,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等!他怎么会在下面?
“傅嘉夷!你这个大骗子!”
然而,一切都晚了。
事后,谢玄瘫在了草地上,整个身体都如同被四分五裂了一般,半点儿都不想动了,连衣服都是傅嘉夷给穿好的。
春天本就让人躁动,况且傅嘉夷又压仰了那么久,他以为自己是可以一直压仰下去的,谁知,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而眼前这个人类又是那么的脆弱,傅嘉夷只当谢玄还在难受,就抱起他一个闪身就回到了房间里。
他将人轻轻放在了床上,柔声问,“好点儿没?”
谢玄闭着眼睛歪过头去,他早该知道的,凭傅嘉夷的强硬怎会甘心做下面的那个,都怪自己轻信了他,看来之前他一直都在骗自己。
谢玄不理睬人的样子让傅嘉夷心里有些慌,他扳过谢玄的脸,命令着:“睁开眼睛看着我。”谢玄此时若是仔细听,一定能听到傅嘉夷的尾音还带着颤。
谢玄被迫睁开了眼,眼眶红红的,沁着水意,声音也是委委屈屈的,“傅嘉夷,你这个骗子!”
他真是太天真了!傅嘉夷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呢,连编排自己是个0的谎话都撒得出来。
“是我不好。”傅嘉夷道着歉,他抓起谢玄的一只手轻吻着,“如果你是在怪我没有给你准备婚礼的话,我会补办的。”
谢玄:“……”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谢玄叹了一口气,“我累了,你去看看他们吃饭了没有。”家里没有厨娘,作为当家人好心累啊。
谢玄实在太累很快就睡了过去,傅嘉夷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就出门下楼去了。
也不知道傅嘉夷用了什么办法,总之在以后的日子里,家里的那几个都非常异口同声地说,他们想自力更生了,不再需要谢玄来下厨了。
谢玄听了很吃惊,孩子们竟然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他突然很不适应呢。
这一天,谢玄正在鸡场里看着管鹏装鸡,这些都是定时送往酒店的货。
好久都没有下厨的谢玄感觉手痒了,当下拎了两只健壮的鸡准备回去或煲汤或爆炒。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家里的那几个厨艺都不好,每顿吃饭时都感觉自己是在服毒,不过谢玄看他们的表情,觉得他们和自己的感受是一样的。
王两眼尖,看到谢玄拎着两只肥鸡时眼睛都笑弯了,十分殷勤地跑来接过说,“庄主辛苦了,我来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