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大方的跟秋月和秋阿姨承认自己的心思,但对于他们,话到嘴边滑了又滑,就是说不出口,扼住喉咙般吞吐不成。
他没必要去跟一群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诉说自己的病症,可少爷那弯弯的眼睛,狡黠如圆滑的狐狸,他哽住喉咙妥了协。
一个管家的身份竟然等的周围的少爷们期待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也算是够有面子的了。
“喜欢少爷。”
周围的声音一瞬间的沉默,等到许妄话音坠下,他们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一个别人家管家的话,可刚才一个江若岁也认不清的男生说的话如警钟,敲醒了他们。
“那,江哥你还让他抱,不对不对,你还留着他干什么!”
江若岁长的好,就算是直男都不保准他会不喜欢热烈的江若岁,如果江若岁主动就更不用说了。
就连程焕只要每次局里没有江若岁,对他简直是一顿吹捧,还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叫的都是江哥的名字,大家心照不宣,认为他单相思而已。
江若岁不可能喜欢男人,也不可能对“情”字有感触。
江若岁最讨厌别人碰他了,轻轻一压胳膊就会泛红的体质,他不喜欢自己满身像是被欺负似的痕迹,所以就算跟他关系好到还馋他身子的程焕都很少碰过他。
而现在这个说什么都不让碰的美人还窝在一个对他有那种肮脏心思的男人怀里,更是一只狗的怀里。
都听闻过江若岁旁边的狗有多么忠诚,没成想居然也是一个想要掠主的怪物。
室内的空气降低,呼出的气体氤氲在江若岁的眉眼,撞上漆黑的眸,蒙着一层晦涩不真切的雾气,半阖上眼故作疑惑的歪着头,目光里全是许妄这个人。
“对哦,你说,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留你?”
他像是自言自语,旁人看了也觉得这是江若岁被点开了困惑。
“对啊,江哥赶紧把他撵走吧,谁知道他会不会背着你意淫呢。”他会。
“好恶心啊,江哥供你吃供你喝你却想要掠主,我看还不如把他腌了,让他做不了男人。”
“哈哈哈哈哈,你好坏啊,其实也可以,让他在这做鸭子,我们也尝尝狗的叫。床。”
几个人不敢上前拉许妄,因为江若岁还坐在他的腿上,许妄拿不定江若岁的主意,因为他听得很认真,尤其是狗鸭子这一称号是给他取的时候,少爷的眼睛都闪着光。
“为什么要背着我才能,他可是当着我的面发泄了十几次了,还对着我喘,对着我套弄着他的小宝贝,我还录了视频呢,对不对许妄,嗯?”
像一个小孩子小时候冲朋友们炫耀自己的玩具是电动的,可以眨眼睛的一样,只不过现在炫耀的东西不宜时意。
许妄就是他的玩具,是他从小挑选的玩具。
许妄不该有羞耻心,不该有独立的心思,指肚压在许妄的眼角,不知是用力过大还是什么,蹭过的瞬间沾在手指,湿漉漉的感觉。
“是,对着少爷,发泄了好多次。”可怜巴巴的小狗没有隐私,公开着宣誓自己做过的不堪入耳的事情,他对着少爷,对着养他的恩人......
江若岁慢慢拆分刚才那些嘲笑声,在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人敢打断,叫来陪酒的还在准备中,也没有其他能吸引他们的,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就为了听清楚江美人的话。
“腌了也是个好主意,说真的我好像还有点期待你被很多人lun-jian的诶,许妄,你怎么生气了?”他的表情不变,除了眸底赤红一片,像是不可置信一直睁大瞳孔而导致的干涩眼红,江若岁在什么时候观察他都看得很仔细。
轻易的就能剥开他仅剩不多的自尊,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
“不要生气哦,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你对我lu的。”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震撼所有人,程焕其实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江若岁和许妄的事情,但亲耳听见还是不可抑制的抖了抖手,酒杯里的酒泼了一些浇在手上,像被砍了流出的腥红血液。
他不是没有问过江若岁自己到底跟许妄差哪了,又凭什么,凭什么!
其他人的目光都有点尴尬,本想接着嘲笑,江若岁也确实顺着他们的意思嘲讽了许妄,但总感觉格外的......调情。
这一下他们就得到了讯息:江若岁知道许妄喜欢他,而且没有同意也没反对,如果真说让许妄当鸭子也只是后面少爷腻了之后的事情了。
“喂,你还生气,别这么不讲理行不行?”江若岁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了,不然就许妄这个臭脸,他非要喊七八个人对他实施“”暴力。
他倒想看看这张脸还能出什么窘迫的表情。
许妄敛下眸子,也不知道谁不讲理,也不知道谁把他当个小丑一样供人围观。
可这人就是没有自觉的继续冷下声音,甚至要从他的怀里站起:“许妄。”
见少爷真有要生气的趋势,许妄才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明明什么变化都没有,江若岁却开心了:“这才乖,总是乱咬人我会很头疼的。”
他说的头疼指的是再找一个听话的宠物。
不等其他人继续劝说,程焕叫来的鸭子来了,各个唇红齿白,身体又细又嫩,特别是屁股那里,被开发舒烂的软体又翘又白,他们穿着半透明的丝绸,跟没穿似的,几个没玩过这种的公子哥喘着粗气,看来是很焦急。
江若岁也有兴趣,够着脖子往外看,许妄担心他摔下去,揽着他的腰压在自己的腿上,江若岁看不清门外的人,不满足的回头瞪上一眼许妄,继续往前探头。
许妄没办法,只能把身体的重心都压在江若岁身上,看起来就像从头到脚都贴合在一起的样子。
“哇,这个鸭子我没看过,长的好漂亮。”
进来的第一个长的很嫩,比后面的都要年轻,听说还是个没开发的,做这种事情对于他们公开一起做的事情已经习惯了,以为江若岁是第一批进来被留下的“鸭子”之一。
负责带他们来的嫂子看了一眼江若岁,徒然大脑一片空白,忙不迭给了他一巴掌,近乎咆哮:“那是江少爷,你不想活了!胡说什么!”
被骂鸭子习惯了的陪酒,为了钱渐渐不排斥这个称呼,只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会指着江若岁的脸说他这个鸭子漂亮。
许妄感受到怀中的男人一僵,刚刚还讽刺许妄当鸭子算了,自己被反将军了竟然被旁人喊了鸭子,他眼睛抓到少爷的耳根泛红。
难得见到少爷吃瘪。
许妄眉眼堆积的阴霾逐步消散,揽着他腰的大掌不再攀附,江若岁要起身。
为首的男孩吓的要死,捂着被扇红的脸颊,祸从口出一点都没错!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多嘴的。”生怕自己下一秒会被弄死。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江若岁起身只是想后面的人的长相,坐许妄的身上实在是看不清脸。
没有杨越,他也就放心了。
“我看你们运动吧,我对男人没兴趣。”
以往奢靡的气氛里男男女女不干不净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江若岁是不喜欢的,还会特地搬到隔壁包厢等他们解决好才回来。
不过程焕喊的是男人,他的兴致倒大了那么点。
总之就是两个字——想看。
不坐在许妄的身上,贴着他坐下。
“少爷,去隔壁包厢吗?”
“不去,我还没看过男人和男人的活春-宫呢,你不想看看?”
他们的进度目前也就只有接吻,和看着许妄发泄,其他的江若岁没有给他的意思,许妄也不敢要。
“不想看。”许妄如实回答。
“你不想看,我想看,这群鸭子的身材确实还不错,我要是喜欢男人说不定我真尝尝刺激。”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其他人上头后不管不顾了,之前还说许妄喜欢男人恶心的几个人已经挺进了去。
“没有你好看。”许妄说的是真心话。
“是不是报复?”
江若岁咬牙切齿,没有生气。许妄只感觉他好像有些娇羞?
是因为刚才被人指着说是鸭子的事情,脸上还未散去红扑扑的晕。
许妄才意识到自己的病句,江若岁以为他再说他是最好看的鸭子。
“少爷想尝可以尝尝我。”许妄如果是喜欢一个正常人,或许早就被他的坚贞不渝的奉献感动了,说出的情话也如三月春风暖暖的痒痒的。
程焕是最会玩也最大胆的,仅次的就是黄温文,女朋友在场根本不能影响他的欲望,两个人对着一个男孩,一前一后。
中间的男孩就是刚才说江若岁像鸭子的人。
才刚开发,玩的就这么激烈,江若岁捂着嘴巴,一副不可信的佯装惊讶的用手肘顶了顶许妄:“哇,这也装的下,太厉害了吧。”
许妄沉寂的眸子只留给江若岁,听到他的话才看了一眼,很快低下头。
紧盯少爷的侧颜:“少爷也可以装的下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