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压人的经验比较多,被压的经验很少,准确的说只有一次,不过经验嘛,被压着压着就多了。
相比起第一次的震惊之后所带来的冲动导致了他一个不小心就让裴乐展示了一下他高超的技术之后第二次被压程易完全是心甘情愿。
裴乐抱着程易,抬起手盯着手上的戒指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高兴,他忍不住重重的在程易脸上亲了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哎哟我这一脸口水,”程易无奈的说,“十分钟不到,您亲了十一下了,悠着点儿行不行?”
“不行,”裴乐看着程易傻笑,“程易,我很高兴,真的,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看出来了,”程易叹了口气,“都快傻了都。”
“你呢?”裴乐问,“你高兴吗?”
“您这话问得,”程易拍了一下裴乐作乱的手,“我要是不高兴你来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把你踹下去了。”
“是啊……程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裴乐箍着程易的腰,把头埋在程易怀里胡乱蹭着。
“看不出来吗?”程易伸手摸着裴乐的脑袋,短发刺得他手心有些发痒,“我在给你安全感。”
裴乐突然不动了,程易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裴乐说话。
他的头依然埋在程易怀里,一双手还紧紧的嘞着程易的腰。
程易不明所以,刚想问点儿什么就听到裴乐抽了一下鼻子。
“乐乐?”程易伸手摸向裴乐的脸,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发现竟然摸了到了一手的湿。
“裴乐,你……”程易慌忙转身,没转动,他只能把胳膊伸长了,在旁边的柜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出来,“怎么哭了你,来来来,快擦擦。”
程易想坐起来,腰却被裴乐紧紧抱着,无奈,他只能拿着纸巾继续躺着。
其实程易对于裴乐任何肢体语言早就熟记于心,比如只要抱他裴乐下一个动作就一定是亲他,比如裴乐摸他的时候他会拍掉裴乐的手,然后对方会安稳几分钟又偷偷摸摸的把手放回原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也见过裴乐哭,心疼他的时候裴乐会哭,在面对他裴乐觉得愧疚的时候也会哭,裴乐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每一次却都是因为他,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但好像又是个例外。
“乐乐……宝贝儿……”程易轻轻拍着裴乐的后背,“别哭了,这小委屈劲儿怎么一上来还下不去了呢……”
“草……”裴乐突然幼稚的把眼泪全蹭程易身上了,放在程易腰上的手突然上移,接着他准确无误的按住了程易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压,裴乐贴着程易的嘴唇贪心不足道,“你再多给我一点安全感,程易,我需要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程易:“草!”
小赵看出来了,裴乐最近心情很好,程易心情也很好,他们俩人的好心情在这段时间都快一加一大于三了。
而且,小赵还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重点,那就是常年不戴任何首饰的两个大男人戴上戒指了,哦,当然,裴乐那个耳钉不算,别人不知道,小赵很清楚,裴乐那个耳钉是特别定制的,那颗小钻石别看小,其实价钱贵得离谱,因为那上面有cy两个英文字母,就是程易名字开头的两个字母。
因为小赵是学美术的,裴乐当时问了小赵有没有认识关于这方面的人。
小赵估计,这俩人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
虽然他心里也为他乐哥和易哥高兴,但是这俩人丝毫不顾及他天天在他面前撒狗粮这事儿还是让小赵想爆捶他们一顿。
当然,只能是想想。
于是,小赵本着狗粮一起吃比较香的原则去了翁玉那儿对翁玉实时转述了程易和裴乐今天干了些什么,裴乐叫了程易多少声宝贝儿,程易叫了裴乐多少声大头,哦今天裴乐还喂程易吃橘子了。
翁玉听得一脸生无可恋。
“你够了……”翁玉把手里的啤酒一口气全干了。
“我还没说完,”小赵一脸麻木的说。
这些喜悦没人分享简直就是对爱情的亵渎,小赵在这儿暂时也没有别的熟人,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翁玉应该,可能,一定,绝对,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
“你要想谈恋爱你自己找个人谈呗,”翁玉说,“天天看别人谈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啊,”小赵说,“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你今天居然喝的是啤酒。”
翁玉:“……”
他怀疑小赵是故意的,他怀疑那天小赵根本没喝醉,他甚至开始怀疑那天小赵是故意勾引他。
“我喝啤酒怎么了?”翁玉状似不经意问。
“没什么,”小赵慢条斯理喝了口水,“你睡觉乱抱人,喝酒了乱亲人,你真乱。”
“不是……”翁玉脑子里嗡的一下,这种所想即是事实的感觉简直让他觉得自己真是聪明透顶,“你果然!你那天没喝醉对不对?好小子,你还真能装,路都走不稳了还能那么准确无误的亲到我脸上,你故意的,你故意占我便宜对不对?”
“对个蛋,”小赵嫌弃的看了翁玉一眼,“我怎么不知道我亲到你脸上这事儿?你不会骗我吧?我就知道亲我的时候你伸舌头了。”
“草,”翁玉原本坐没坐相,而且是坐在地上,听到小赵说得这么直白他腾的一下坐直了,“要不是你先亲我脸,还特别不要脸的tian了我一下,我能那么经不起诱惑去亲你?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是个能经得住诱惑的人。”
“你就是没有底线,”小赵原本坐在沙发上,为了显得更有气势,他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翁玉,“我那是喝醉了,你喝醉了吗?”
“你喝醉了怎么了?喝醉了就能不要脸啊?而且我也喝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奇你就是故意找我茬,就因为我亲你了你就说我没底线,我要真没底线那天那种情况我就直接把你就地正法了你也……”
你也……你也怎么,翁玉突然一下卡壳了,你也没地儿说理去?这样好像确实显得他特别不要脸,你也只能自己担着,这样就显得他特别渣,翁玉自认为自己不算个渣男,跟所有前任都能算得上好聚好散,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为了什么事情撕逼的事情都有,两个人纠缠不清的也有,但翁玉这人比较怕麻烦,所以他谈恋爱一般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人他得喜欢,第二,既然能好聚,那就能好散。
“词穷了吧你?”小赵叉着腰非常有气势的说。
“词穷个屁,”翁玉说,“亲了就亲了,你要是介意你就亲回来,你放心,我绝对不找你麻烦。”
“我才不干,”小赵撇撇嘴,“我那可是初吻,你都不知道亲了多少个人了。”
翁玉一愣,他突然看到小赵的耳朵尖红了。
初吻,这词儿早就离翁玉不知道多少年了,他都记不清他的初吻什么时候就送出去了,连亲的是谁他都没什么印象,对于初吻初恋翁玉看得特别开,对于爱情他确实也没什么别的执念,就是面对小赵的时候,他又总是忍不住把这些东西和小赵联系起来。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小赵一直以来给翁玉的感觉是单纯过了头。
可他又想不通,这么单纯的人又怎么会在喝醉后做出那种大胆的举动。
就是小赵喝醉的那天,翁玉突然发现他喜欢的类型只是他一直想象中的类型,在面对小赵的时候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之所以那天他没什么别的动作是因为在荷尔蒙的影响下他依然保留着人性。
“你介意?”翁玉问。
“介意什么?”小赵奇怪反问。
“介意我亲了那么多人又来亲你。”翁玉说。
“你管我介不介意,”小赵嘀咕着。
“不介意你老说这个干什么?”翁玉突然脑子抽抽了,他直接干出来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夺走了你的初吻你求着让我负责任呢。”
刚说完翁玉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说出来肯定不好听,尤其是像小赵这种还喜欢他的人。
果然,他看向小赵的时候发现对方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翁玉刚想解释小赵已经拽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翁玉扔了过去。
“翁玉你混蛋!”
小赵带着哭腔大声喊了一句,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跑。
什么叫求他负责任,他是那意思吗?
翁玉亲他的时候怎么能亲得那么带劲,亲完之后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不否认他确实很在意那个吻,他也想知道翁玉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他也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然后两个人还像以前一样相处?
小赵想不明白,这所有东西他都想不明白。
“赵奇,”翁玉快速起身追了上去,在小赵拽开门之前一把拽住了小赵的胳膊,“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草,你给我放开,老子不跟你玩了,你松开,我要回去。”小赵使劲拽自己的胳膊,奈何两个人力气相差悬殊,拽了半天没有任何效果。
“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先听我说?”翁玉声音也大了,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赵被吼愣了,他停下动作直勾勾的看着翁玉,那两颗眼泪珠子就这么毫无预料的掉了下来。
“我……我靠啊,你能不能别哭?”翁玉一看到这种状态的小赵就想到了那天喝醉之后的小赵,也是这么红着眼睛,懵懵的看着他,接着他就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把小赵的初吻收入囊中了。
翁玉动作放轻了些,语气也变好了,他发现小赵这个人就特别不经吓,一吼就懵了,但是他的变化对于小赵来说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原来只是两颗泪珠子,在他说完话之后泪珠子就直接变成了不断线的珍珠项链,直接从小赵眼睛里落下来了。
“你……”翁玉不敢轻易开口了,他就站在小赵面前,看着小赵哭,哭了一会儿小赵开始抽鼻子,可能是没抽到位,抽着抽着小赵鼻涕也开始往下掉,翁玉又不敢松手去拿纸,看着小赵的鼻涕他又闹心,于是他咬着牙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捞了起来在小赵鼻子下边一顿乱蹭。
小赵反应过来也不客气,他自己伸手和翁玉玩起了接力赛,小赵拽着翁玉的衣服把鼻涕眼泪全蹭翁玉衣服上了,这一下直接差点儿把翁玉蹭自闭了,他虽然算不上讲究,但是他今天可就穿了一件衣服,小赵把衣服放下去的时候他总感觉鼻涕已经透过衣服粘到了他的皮肤上。
翁玉闭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
“衣服、我会,嗝,帮你洗,”小赵断断续续的说,“你松手、我要回去,嗝,了。”
“你要回去,嗝,了,”翁玉听乐了,开始模仿小赵说话,“嗝什么?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有节奏的?”
人嘛,总喜欢在不该犯贱的时候犯贱,这个时候往往需要另一个人来告诉这个人犯贱所要承受的代价——代价就是小赵抬起脚,非常用力的踢了翁玉一下,而且准头很好,直接踢到了翁玉膝盖上。
“靠,”翁玉腿一抖,差点儿直接给小赵跪下,“干什么你?”
“不干什么,”小赵红着眼睛说,“衣服给我,我拿回去洗了找人给你送回来,你亲我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俩见着就是陌生人,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你什么意思?”翁玉皱眉,拽着小赵胳膊的那只手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什么叫以后见着就是陌生人?你要跟我断绝一切关系和往来?”
“咱俩有关系吗?有往来吗?”小赵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就是想让我把这些话说出来吗?现在说出来你又不高兴,你这种人怎么那么难伺候?”
翁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打断了两个人不算愉快的交谈,翁玉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拽着小赵往桌子旁边走。
“你放开我,”翁玉往前走,小赵往后拽,两个人走个路跟拔河似的,你拽我我拽你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你逼我的啊,”翁玉说了一句突然用力把小赵往身前一拽,接着把小赵转了个方向让小赵背对着他,然后一只手抱住了小赵的腰提着就走了。
等到桌子边,电话铃声已经停了。
“翁玉!”小赵又挥胳膊又蹬腿,“你放我下来!”
翁玉没理,拿起电话看了一下,发现是裴乐打过来的。
“安静,你乐哥打过来的,”翁玉说,“我先问问他有什么事儿。”
小赵立刻从善如流的安静了。
“喂?裴乐,”翁玉看了一眼小赵心里啧了声,怎么提裴乐就这么好使,他刚才费了半天劲也没让小赵安静下来。
“嗯?没有,怎么了?”翁玉一只手抱着个人,一只手拿着电话,感觉自己从来就没这么忙过。
“你找我就不能有点好事儿?去国外?去国外干什么?卧槽?结婚?”
小赵转头看着翁玉手里的电话,非常想像翁玉一样卧槽一声。
“行行行,看在你大喜日子上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明天吗?可以,公司那边我帮忙盯着,小赵?他在我这儿,你放心吧,没什么事儿,他喝酒了睡着了。”
小赵抽抽嘴角,伸手非常用力的挠了一下翁玉的手背。
翁玉疼得咝的一声,“行,那就先这样,祝你新婚愉快。”
说完翁玉就挂断了电话,
“乐哥和易哥要结婚了?”小赵扭着脖子问。
“嗯,”翁玉回答说,“对,明天就去国外,两个人领证结婚,你跟他们住一起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小赵把脖子扭了回去,不想看到翁玉这张脸,“你赶紧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翁玉把小赵放下来了,“先把衣服给我洗干净。”
小赵盯着翁玉的衣服看了一会儿说行,“洗干净就洗干净,你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我再走。”
翁玉直接抬手把衣服脱下来了扔给了小赵。
“说脱就脱,不要脸,不害臊……”小赵轻声嘀咕,拿着衣服往厕所走。
翁玉盯着小赵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小赵用了多大劲,居然把他的手都掐破皮了。
等翁玉回卧室换好衣服出来小赵还在厕所,他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门,发现小赵正撅着个屁股非常用力的洗他的衣服,而且有洗衣机,洗衣台他不用,他非要用个盆洗,翁玉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盆是上次小赵过来之后给他洗脚用过的。
故意的,翁玉无奈扶额,他这件衣服怕是不能要了。
“你要是觉得实在想不通,你就拿把剪刀把我衣服剪了,你这么洗洗不烂,”翁玉看着小赵的动作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不要你管。”小赵说。
“嘿,你有完没完,”翁玉走进厕所蹲在了小赵旁边,“你怎么那么记仇呢你?”
“你瞎说,”小赵头也不抬,压根儿没给翁玉一个眼神,“什么叫我记仇,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帮你把衣服洗了,以后咱俩见着就当不认识。”
“赵奇,你就非得这样吗?”翁玉问。
“我怎么样?我不过是帮你做出了选择而已,你怎么就老是觉得自己就是对的?”小赵把衣服拧干又把盆里的水倒了,“起开,我要接水。”
“你怎么就帮我做出选择了?”翁玉起身让开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想做这样的选择?”
“那你还想怎么样?”小赵刚把水龙头开上又关上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但是你就当作不知道,然后故意吊着我,我一靠近你你就把我往外推,我想走的时候你又想着留,翁玉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你去医院看看吧,我不陪你玩了。”
小赵真走了,走了之后一连三天没有出现在翁玉面前,应裴乐要求,在裴乐出国期间他会帮裴乐照看公司,所以现在翁一下和小赵其实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上班,但是小赵在故意躲着翁玉,第一天请假了,第二天也请假了,第三天实在请不了了小赵却直接避开了翁玉所有基本会出现的地方。
“草!”翁玉坐在电脑面前抬手揉了揉眉心,“丫儿居然跟我玩儿真的。”
前段日子小赵基本天天去他家,上班的时候就下班去,不上班的时候就一早去,一去就呆半天,还有两天待得太晚了他直接就睡在了翁玉家的沙发上。
那段时间翁玉有点儿感冒,小赵其实是关心他,怕他感冒严重了,所以天天往翁玉那儿跑,但是又没有正当理由,于是小赵就天天给翁玉讲裴乐和程易的爱情故事。
那会儿小赵无微不至的照顾翁玉,做饭洗衣做家务,他会做的基本就都给做了,但是翁玉不领情,可能真就是小赵说的那句话,他靠近的时候翁玉把他往外推,他想走的时候翁玉又想着留。
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
又过了两天,小赵还是没出现在翁玉面前。
他想着找人打听一下又觉得是不是太丢面子,于是第二天他也不来上班了。
不想见他是吧,行,那就不见。
当天晚上,翁玉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喝到一半,门铃响了,翁玉踢踢踏踏的过去开门,一瞬间,翁玉惊讶了,门口站着的正是躲了他好几天的小赵。
“你……”翁玉脑子有些不清醒的问,“你怎么来了?”
小赵听着翁玉瓮声瓮气的声音就生气,再看着对方一脸醉态心里就更生气了,他进门就是一顿臭骂,“感冒了你还喝酒?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你喝酒了我给你买的药也不能吃,你就等着明天脑袋疼疼死你算了,翁玉你这人真欠,我就不该听他们的话过来看你,听他们说得那么严重我还以为你病死了呢,没想到你还有心情喝酒,喝得那么爽我真不应该打扰你,你自己慢慢喝吧,当我没来过。”
“不……”翁玉伸手抓住了小赵的衣角,“别走。”
“松开,”小赵说。
“不要,”翁玉突然抱住了小赵,滚烫的额头抵在小赵的后脖颈处,小赵心里一惊,嘴上还是不饶人。
“烧死你算了。”
小赵照顾了翁玉一晚上,降温的帕子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等翁玉额头上的热度降下来,小赵也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翁玉睁眼盯着小赵看了一会儿,起身下床把小赵挪到了床上,刚把人放好人突然就醒了。
“怎么样?头晕吗?”小赵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翁玉摇头,俯身抱住小赵轻声说,“对不起。”
“嗯……”小赵困得发慌,“傻逼翁玉。”
“草,”翁玉哭笑不得,抬头轻轻在小赵唇上压了一下。
初见暂且不提,其实一切都还来得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