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护士姐姐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呀,但是她丝毫没有听取我的感受,还是自顾自把医生叫来了。
医生站在病床边上笑呵呵地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一五一十回答了,医生听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然后别过脸跟护士说:“带他去拍个脑CT看看。”
于是我被推进放射科拍了一堆的片子,结果当然全部都显示毫无异常。
医生一边看片子一边皱起了眉头,“目前没有检查出颅内有任何的器质性病变,很健康哈。”
废话,老子一个活蹦乱跳的高智商Alpha,有个锤子的病!你皱个锤子的眉头,盼着爷有病是吧?
“估计是要转到精神科去瞧瞧了。”医生左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感到十分的窝火,但我是个有涵养的Alpha,所以我还是礼貌地开口:“医生,我觉得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医生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病历,“理论上来讲,你确实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症状。”
“症状?”我真的是脾气好,换了别人早给他一拳了,“我现在难道有什么症状?”
医生朝我身后扬了扬下巴,“那你认识他吗?”
那你他妈不是废话?我头都不用扭,我老婆我能不认识?我真的笑了。
“认识。”我直视着医生的眼睛,微笑里带着满满的嘲讽。
“哦?那他是谁啊?”医生好像不相信似的,他的语气像极了提问幼儿园小朋友。
我想笑得更厉害了,但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老老实实回答了医生的问题,“他是我老婆。”
医生憋笑憋了半天,然后他招呼了护士姐姐过来,“带他们去办理一下转科手续。”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意识到医生觉得我有病的原因跟我老婆有很大关系。
医生跟护士交待完,又看向我老婆,“在他监护人来之前,看来是还得麻烦南主官一阵子了。”
“不麻烦。”我老婆干脆利落地回答。
“呜呜,还是老婆疼我。”我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但我不敢当着医生的面这么说,一边伸手想去拉我老婆的手。
我看到我老婆的手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动作不大,虽然他立刻又把手放了回来垂在裤缝侧边,好像在顾忌我的感受。
我咬了咬牙,还是把手收回来了。
我不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老婆一定有他的苦衷……
“南指导,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吧。”护士姐姐提醒道。
等等,我没听错吧?
“姐姐,你说他是南指导?”我试探着问道。
“是啊,怎么啦,”护士姐姐笑着看了我一眼,“不敢叫老婆啦?”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我们走吧。”我老婆走过来双手搭上我的轮椅,对护士姐姐说道。
“嗯嗯,走了。”于是护士姐姐不再管我是不是还愣着,带着我们去办转科手续了。
“老……”路上我想喊我老婆,刚出口第一个字我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我抬起头,看着我老婆的下巴,“南指导?”
我老婆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过了两秒他又轻轻“嗯”了一声,我能看到他喉结的细微动作。
“我现在还没入伍呢吧?”我仰着脖子看着我老婆。
我老婆又是半天没说话,我就一直仰着脖子等他。
他这次头都没低下来,看都没看我。他推着我的轮椅下了个小小的坡,我没坐稳差点磕出去,我老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肘子,把我摁了回去。
“就这还想入伍呢?”我老婆的声音从我脑袋正上方悠悠传来。
我心里一咯噔,完了,这时候我跟我老婆的事儿八字儿还没一撇呢。
好家伙挨了一枪他妈的给我挨到几年前来了?这尼玛我该怎么办呢?
呜呜,我几年后的老婆现在会不会正在哭啊?会不会正在给我撒骨灰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