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放学回到家,我爸妈正在打扫公寓的卫生,我问我爸要了手机,准备回我自己房间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喂,哥!是我。”电话一接通,我立刻出声道。
“嗯,猜到了。”电话那边我老婆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哥,你们是不是快要休息了?”我明知故问,我是知道他们的作息时间的。
“没关系,不急,还有一会儿。”我老婆回答道。
“呜呜哥,”我心里暖暖的,我老婆好好哦,“那我长话短说,就是我那个手机修起来比较麻烦,维修师傅说不如换个新的,可是我……我有点舍不得我们的聊天记录呜呜……”
我老婆的轻笑声传进我的耳朵,“所以你是来找我商量,究竟是修手机呢还是换新手机呢,是吗?”
“呜呜是的,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幼稚……”我自己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幼稚,“但是你在部队里不能用手机的时候,我想你的话就会翻一翻我们的对话,就会觉得你在我身边一样……”
“嗯。”我老婆温柔地应了一声,然后问我,“会很难修吗?”
“呜呜师傅是这样说的,他让我决定好了再跟他讲,他还没开始修呢……”我委屈地撅着嘴。
“我记得……你们教学楼的四楼还挺高的吧。”我老婆回忆着说道。
“嗯,是挺高的呜呜,一间教室净高度得有三米吧呜呜……”我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我要是手机本机我真的会恐高。
我老婆似乎在电话那边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不然就换新的吧。”
我愣了一下,我如此视为珍宝的东西,我老婆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吗?
“我们之间的回忆不会消失的,”我老婆笑着说,“我这里都有,每一通电话、每一条信息,还有我们的照片,全部都存在我手机里,等你换了新手机,想要的话我可以再发给你啊……”
我呆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原来有关我的一点一滴,我老婆也都好好的保存着。
“哥,”我皱了皱发酸的鼻子,闷闷地说道,“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一丢丢的想我呀……”
我听到电话那端的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严闵祁,我现在好想把你搂进怀里然后使劲儿揉揉你的脸。”
“啊?”我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你太可爱了。”我老婆叹了口气,然后笑着回忆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个小兔子乖乖。”
“嗯!?”救命,我老婆是在夸我可爱吗,谁快来帮我叫一下医生,我脑袋好蒙。
我老婆听到我的反应,笑了起来,“你肯定不会知道,因为你当时睡着了,或者说,正在昏迷。”
“!!”我知道了!是我被抓去做实验的时候,我老婆来救我,当时我昏迷不醒,完全不知道解救过程是怎样的。
“好奇吗?”我老婆轻轻笑着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见,但我的声音应该可以传达出我的心情。
电话那头传来了几声嘈杂,接着我老婆忽然话锋一转,“我们要交手机了,下次再详细跟你讲。”
“好的哥!那晚安哦!”我赶忙道了一声晚安。
“嗯,晚安小朋友。”我老婆温柔地说道,最后又提醒了我一句,“可以换新手机哦。”
“嗯!”我咧着嘴角,开心地答应道。
挂了电话我才意识到我书包还没摘,我取下书包掏出作业,然后去客厅把手机还给了我爸。
我爸妈忙完之后,来我房间看了看,见我正在写作业,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就跟我说他们要回家了。
我停下笔转过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爸妈你们路上慢点,到家了跟我说一声,哦,我手机坏了,哈哈……哦对了对了,我那个手机就不修了吧,修的钱都够买个新的了。”
我爸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像在说这孩子怎么突然间想开了。
“好,妈给你买个新的。”我妈笑着说。
“不用太贵,便宜的能用就行,不然摔坏了怪心疼的……”我跟我爸妈念叨着。
“行,我跟你爸我俩看着挑,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妈答应道,“那你写作业吧,我们走了,你早点写完睡觉啊!”
“嗯嗯,”我点点头,“我知道啦。”
“那我们走啦,再见儿子!早点睡!”我爸妈跟我道了别,然后换鞋离开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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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上课前,老班面带笑容地站在讲台上,说要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
“下午不上课了?!”有同学大声喊道。
老班缓缓将视线移向他,微微笑道:“做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同学们哄堂大笑起来。
“上午我们老师开会,领导说看咱们高三年级的同学们最近学习压力比较大啊,所以呢想搞个运动会,让同学们转换一下心情,”老班环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同学们,“你们有什么想参加的项目,或者有啥想玩儿的,都可以提出来,体委负责统计一下,截止到周二下午,把项目清单交给我。”
体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师,那我们周几开运动会啊?”有人问道。
“应该是周四吧,具体时间要等运动项目确定之后了。”老班说。
“老师,那我们是不是开一整天啊?”又有同学提问。
“按往年的惯例,应该是的,”老班哼哼冷笑两声,眼神里看破了一切,“你们高一高二不都开过运动会吗?明知故问。”
“毕竟这是高三嘛,就怕只给我们开半天……”前排学生说道。
“就算是只开半天,你们也应该感到开心,”老班真的很懂说什么话学生不爱听,“他们往届高三的哪有这么多活动啊,又是校庆又是运动会的,你们这一届是真赶上好时候了。”
“嗯嗯嗯,对对对。”班上同学敷衍着点了点头。
正好上课铃打响了,老班制止了同学们的讨论声,让我们拿出作业,开始讲题了。
“同桌,”徐闻低下头装作看题的样子,小声喊我,“我们去组队参加个篮球比赛?”
台上的老班拿起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
“嗯……”我略微思考了片刻,“也不是不行。”
“不过往年运动会都不包括篮球项目的,我们下课去找体委写上。”徐闻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