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熊的一顿诉诸之下。
众人变得沉默。
易游走上人群,双手紧紧相扣,目光诚恳 的目视着众人。
“很抱歉,大家,我知道我接下来的求,可能有些无礼,但是可以让我和她谈谈吗。”
易游想要争取众人的意见。
邢姬点头,六竹也表示默认。
詹克见六竹同意便也表示没有意见。
易游朝着熊走上前去。
“夫人,您还记得我吗?先前请您的帮助我,还未有机会向你表达谢意。”
熊妖认出了易游。
面露抗拒表情,表示失望。
“是你,没想到你也和他们是一伙的。我的丈夫可真是无辜,我们曾经帮你,如今是要恩将仇报吗?”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母熊张开大口,对着易游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巨大的声浪使人震耳欲聋。
带着周围的空气,向前产生冲击力,
在巨大的声浪之下,易游没法站稳脚跟。
“夫人,请您,听我解释。”易游将双臂护在额前。
想要向前移动。
“小游,你到我身后来。”面对熊妖无故的攻击易游,叶烛将易游护在身后。
借助单手发出的张力,
回击!!
将熊妖震慑住。
“哥哥,不要伤她,请您再让我试试。”
易游趴在叶烛耳旁轻轻地说到一句话。
之后叶烛点头示意表示答应。
“可以,你必须让我和你一起。”
易游将手伸向叶烛:“好,我们一起。”
二人一起再次走向熊妖。
叶烛在三人周设下屏蔽法阵。
法阵将内外空间隔离。
阵内不知其外。
阵外不知其内。
叶烛收回设置阵法的手势:“现在可以了,阵法已设,小游,你放心,不会有人干扰我们的。”
“哥哥,进入灵识之海,是会有危险的,你真的做好与我一同进入的准备吗?”
“还有,哥哥,你们明明可以直接取她的灵魂,事情便解决了,为何答应我这多此一举的无理要求。”易游深知此事纯属自己任性,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怨和单属于自己未报答的恩情。
“不是你说的要一同面对吗?我与你之间,不必在乎缘由,这里,我能感受到你的心。”叶烛将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易游的心仍然在悸动:因为生死契约的缘故吗,我心中的自责与悔恨,他也感受到了吗?
“好了,小游,快开始吧。”
二人成坐卧,双腿盘膝,两掌相对。
连通巨熊灵识之海的法阵已经开启。
————巨熊灵识之海内————
易游与叶烛今见到了原属于人类形态的巨型熊妖。
易游见到这温婉的身影,十分感动的同时又感到揪心。
这位曾经帮助她的善良夫人。如今,自己却要亲手将她送向死亡。
二人向其走进。
“夫人很冒昧,打扰您了,我们并不是有意的想要强行闯入您的灵识之海。”易游想要触碰她,女人还是如同先前一样,十分抵触,厌恶易游。
“事到如今,夫人你很不愿意与我交流,你憎恨我,这是应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安静的听我把事情的缘故讲完,这也是响响所希望的。”
能听到“响响”的名字之后。女人抬头扑向易游。
但因为众人皆为灵体,扑了个空,借着重力,
失去平衡扑倒在地。
女人没有爬起来,只是在地上抱头痛哭,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念着“响响”的名字:
“响响,妈妈对不起,对不你…………”
易游隔着这虚弱的灵体的背影,也能看到她的绝望与痛苦。
易游向女人走进蹲下靠近她:“夫人,响响他很好,他一直在等你回家。”
易游深知自己在说出的这句话是个谎言。
“响响”在等自己的母亲回家,可母亲却再也回不去了。
女人停止了哭泣,她看向易游:“响响,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把他留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女人边说边无法控制自己,语调也变得越来越快速,像失去理智一般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易游想抓住他的手,无奈,双方身为灵体根本无法触及。
叶烛:“小游,交给我。”
他以神力控制住的女人情绪,使她暂时恢复了冷静。
叶烛的强大在此使得易游感到惊讶。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才能穿破rou体的制约直达灵魂。
拥有强大妖力的自己,恐怕也无法达到。
恢复意识之后的女人,瞳孔终于恢复了神色:“对不起,小兄弟,抱歉,方才差点伤害到你。”
易游像女人行了一礼,表示感谢:“无碍,夫人,我还未向您表达过谢意,响响现在很好,他在邢姬小姐的福利院中,有人照看,还请您放心。”
“谢谢你。”女人在听到响响情况安全之后,眉头再次得到了舒展。
易游看向女人问道:“现在外面情况危急,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夫人您了解,还请夫人您如实相告。”
女人:“我知道,我会一一答复你们的。”
易游再次问道:“夫人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吗?还有您所说的丈夫无辜又是怎么一回事?您可以告诉我吗?”
女人叹气,在先前疯狂的姿态,是平静的面对一切:
“我的丈夫是南区朱雀的一名成员,就在前些时日,他说他上头给他的任务要去东区办一件事情,他答应我的,立马就回,可我等了他几天,都不见他的消息。”
“要是平常些日子里,我知道他工作繁忙,我定不会心生猜忌,可当天是响响的生日,我与“响响”一直在等他回来,可等来的却只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里告诉我,响响的爸爸出事了,要我立马过去。为了不让“响响”担心,我没有告诉他实情,只和响响说我晚些就会回来。”
“我来到电话中所说的地址之后,我便看到了一段影象,那是我丈夫被杀害的影象,他被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捉妖师包围住,他们逼迫他,而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自暴。”
“他们便问我,愿不愿意为自己的丈夫报仇?我当时失去了理智,仇恨填满了我的内心。”
“催动之下,灵魂里的一滴仇恨,就会扩散开来毁掉所有色彩。”
“我无法抗拒,我选择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因为我要我的丈夫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