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迅速的刹车停在路边,贺少言感觉不对,在停车的那一刻,池玉没忍住呕了两下,吐在了贺少言的衣服上。
贺少言忍住想把池玉一脚踹下去的冲动,把他拉下车。
池玉抱住树墩,上满了肥料,完了还用自己的衣服擦。
这他妈的喝了多少酒,吐成了这个逼/样。
贺少言真他妈的无语了,无力翻白眼。脱掉外套直接丢到垃圾桶里。
扬了扬手,阿左赶紧递纸巾递水,贺少言收拾完后感觉终于可以呼吸了。
池玉还没吐完,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到底喝了多少?谁看了胃都难受。”阿左嘀咕了两句,捋着胃有点反胃。
贺少言已经快被气死了,一个人喝那么多,要是今天没去,看他怎么收场。
就这么烂醉的被扔到大街上好了!
呕了半个小时,发现池玉没动了,贺少言上去扒拉两下,他竟然抱着树墩睡着了。
贺少言十分嫌弃的帮他擦嘴擦衣服,又把人薅到车上:“快点开。”
阿左还拄着胳膊看热闹,听到少爷命令,赶紧上车。赶在下一次池玉要吐的时候到了别墅。
贺少言不知道要把这货放哪了,太脏了,干脆扔到浴室里,脱了西服外套裤子直接丢掉,拿着花洒冲洗他的头发和脸。
终于感觉干净了些。
“去拿解酒药。”
“是。”
阿左噔噔噔跑下楼,一会又上来:“张妈说这个解酒药好使,吃上半个小时就不会吐了,头晕也会缓解。”
贺少言拿过来给池玉灌了进去。
吃完,阿左还十分没有眼力见的杵在那。
“出去,我要洗澡。”
“阿?哦哦哦。”阿左摸了摸脖子,赶紧出去把门关上了。
少爷没有让池玉先生睡客房,在老宅也睡一起,又为了他出头,这个兄弟有点不一样。还想着帮忙给池先生洗澡,少爷说他要先洗澡。
阿左实在搞不懂。
池玉不知道在地上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一个人光溜溜的站在花洒下,眼前的人朦胧物朦胧。
自己也不是纯情少男了,做起来春/梦了呢。
这前凸后/翘的身材,这麦色光滑腹肌,这不可描述的少男身体,这小寸头…
对贺少言的肖像已经到了这种白热化的程度吗?这比青春年少还让人内心悸动和冲动。
反正是做梦不妨大方一点,冲他招招手:“你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屁股。”
贺少言关掉花洒,听见池玉好像说话,拿着毛巾擦了擦头,走过去把耳朵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啪。”
池玉照着贺少言的屁股用了的拍了一下,这是屁股真有弹性,一股快/感喷涌而来。
池玉一把揽过贺少言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沙哑的嗓音说:“我说到床上去,我现在想要你。”
池玉燥/热的身体,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跟贺少言翻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池玉你…”贺少言来不及宣之于口,池玉温柔的堵住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占有这个男人。
可他的身体好像不听话,想站起来找不到腿,长时间坐着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