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言叹了口气,于池玉解释道:“卜东国际的总裁今天突然飞机国内考察,我得马上回去接待。”
池玉恋恋不舍的努了努嘴,他知道贺少言为了这个案子最近都合不上眼,他能忙到这个份上,想必是不小的案子:“把账给我结了,我没钱。”
“这里我有股份,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够再点。他们不会跟你要钱的。”
池玉哀叹了一声:“好吧。”
有时候真的佩服贺少言,比自己小六岁,看看人家这事业。娱乐公司多方涉猎,还要跟国际接洽。
年轻就是好,我要是重来一次,池玉想了想估计也还这样。因为他太不喜欢麻烦,又放浪不羁自由惯了,还是会这个结局。
一切都是命。
贺少言也有点舍不得,轻轻拨弄一下池玉的头发,说:“做完这个案子我好好补偿你,我们去塞班岛度假吧。”
池玉注视着贺少言,欲言又止。这十多天两人太像刚刚恋爱的小情侣,浓情蜜意的让池玉享受其中。这一层窗户纸谁都不想先去捅破,可终究这一层窗户纸,最后还是要贺少言捅破。既然躲不掉又割不断不如享受现在吧,想那么多干嘛呢。
池玉笑了笑:“好。”
秘书开商务车来接,贺少言把钥匙拿给了池玉,叫他正好开回去,就不用打车了。
池玉坐在餐厅里饱餐一顿,红酒喝了一瓶。
拿着钥匙开车慢慢悠悠的回别墅,把车开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是声控的,池玉刚开进去灯就亮了。那些被他爹拉走的车又回到了这个车库里。
池玉停好车下来,对着之前想开没开成的宾利仔细的参观了半天。
再抬头看别的车时,他眼睛里却出现了两辆车——红色跑车和路虎。
池玉站定后,想了一会,手指掐着眉头,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笑声。
唱着小曲上楼把大黄放下来,溜了溜,想晚上要不要跟贺少言谈一谈呢。
吃完饭,打贺少言的游戏机,一个人在家有多无聊。
闲的发慌,等到近凌晨贺少言还没回来,池玉等不住了,估计他今天回不来了,干脆不等了。
睡觉吧。
一觉醒来中午,带大黄出去晒太阳,晚饭做了一碗面,大黄也要吃。池玉给他做了一碗。
大黄好像没吃过人类的食物,吃完异常兴奋,跟磕了药似的,在院里疯狂跑,有第一次见大黄的那架势。
跑一会又去刨花坛,跟那个打洞的老鼠一样。这十多天感觉大黄挺乖的,一碗面把本性吃出来了。
反正也要到了给他洗澡的日子,索性让它一次疯个够。
等大黄趴在地上哈哈哈的时候,就是疯够了。
“走吧,爹带你沐浴更衣。”
贺少言给狗洗澡的屋比他租的房子都大,大黄很乖很听话。
洗好准备吹了,大黄抖动了两下毛,本来池玉身上都湿的差不多了,好嘛,这下全湿透了。
吹毛了半个多小时,吹了个半干。天气不冷,它再抖一抖,晾一晾就全干了。
正准备给大黄梳毛,一回头看见贺少言站在狗浴室门口,吓了池玉一跳。
“我这易受惊体质,你干嘛不出声,你吓死我得了。”
“我开车回来的,你没听见车声。”
贺少言上下打量他,压低着嗓音好像在极力的忍耐什么。
吃了一天的药,不会在这一刻起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