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很煎熬的。
可池玉除了等好像不知道能做什么。
面对感情他总是被动,就因为他先认真、太喜欢、敢付出。到头来还要故作潇洒等待着寥寥无几的回报,一分不敢奢求。
池玉在楼上望眼欲穿,从天亮等到天黑。
远处奔驰而来一辆摩托车,池玉惊喜的跳起来,噔噔噔的跑下楼。
刚要开门时,门同时被打开了,池玉差点上前抱住他,却迎来了一张陌生的脸。
这张脸深沉俊秀五官周正,身高跟池玉大差不差,笑起来有一个酒窝。衣着简单的素色风衣,整个人消瘦但不干瘪。
举手投足谦逊沉稳。
池玉面部僵硬,手臂慢慢回落。直觉告诉他提高警惕:“你是…”
他怎么能打开贺少言别墅的密码门,骑着贺少言的车,带着贺少言的头盔,还有他穿的这件衣服跟自己的那件几乎一样。
向蓝把头盔拿在右手,一手拨弄着被头盔压着的头发,根本没打量池玉。
笑着擦肩而过,目光新奇的看着别墅的装修,淡淡的说:“他还是喜欢黑白灰,屋子都弄成这个调调。”
声音也是清新淡雅不急不燥,含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眷恋和思念。
池玉眼睛一直盯着他,一直处于防备状态。
向蓝把头盔放在茶几上,参观了一圈人才坐到沙发上,抬头看池玉。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向蓝,是贺少言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弟。”
说完好整以暇的笑了笑。
这笑容分明表达的意思是“就这?”
池玉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八卦杂志也没有他的名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哥,但既然是贺少言的哥哥理应客气一点。
“大哥你好,我是贺少言的朋友池玉。”
向蓝摆摆手:“不要叫我大哥,叫我名字就行。哦,你就是池玉,这两天少言一直跟我在一起,与我提过一嘴叫什么玉的人,原来叫池玉啊。”
向蓝语气越是平淡,越透着轻蔑,根本没把池玉放在眼里。
池玉微微皱了皱眉:“这两天你们一直在一起?”后边几个字咬的极重。
向蓝有些惊讶:“你不知道吗?我前天中午到的国内,少言来接我,我们一起回老宅吃饭。然后一起逛SKP买些日用品和衣服,北极太冷了,突然回国我不太适应,很久没穿过这么少的衣服了。”
池玉咬了咬牙,目光压的极低,冷冷道:“他人呢?”
“他呀。”向蓝双唇一抿:“我的养父马上要过生日了,少言身为儿子肯定要亲自操办呀,这不我也回来了。”
池玉呵呵一笑,所以这是干嘛?挑衅、示/威、宣战、还是来说明贺少言的所属权。
池玉从不屑雄性相争,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削尖了脑袋把心掏出来都没用。这是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你要你能拿走就拿走,我不稀罕。
可他是贺少言,感性告诉他,为什么不争!前两天二人才耳鬓厮磨,只差互通心意,不能被旁人两句话就轻易去猜测。
即便是结果同之前一样,也要贺少言亲自说。
“你喜欢贺少言,他知道吗?你们是名义上的兄弟,即是法律上的亲人。没有血缘关系就不算有悖常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