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策元清就把车停在了他俩的路前,策元清把车窗拉下来:“走吧,我送你俩,走路多累啊,累坏了美人的腿,我可会心疼的。”
池玉翻了个白眼,忍住出拳的冲动,他的教养告诉他不能欺负小孩。
“策元清,你在干嘛?过来!”这声音洪亮,听着有五十多岁。
三人齐回头看,池玉看到站在饭店门口的几个人里,贺少言赫然在列,而贺少言的旁边站着向蓝。
池玉心脏猛的一抽,眼神瞬间暗淡下去,拉着小祝不由分说的往前走。
策元清皱着眉:“我都说我不参加,你们做决定就好了。”
“策元清,你还知不知道轻重!你现在给我过来!”
策元清的父亲策伦,圈里有声望的大导演,近几年淡出娱乐圈,管理家族生意。
这局是他组的,为了这个不着四六的私生子,不想上学,到公司实习泡公司男职员,放任其自生自灭还被人仙人跳。
听说贺家那个手段了得,上次就把死小子治的服服帖帖,正好开娱乐公司的,扔给他管既能收拾策元清又能让人放心。
贺少言还答应的痛快,马上约在影视城吃饭,明天带他进组,给他安排了个男四的角色。
策元清悻悻,舍不得的看了看池玉和小祝的背影,走过去策伦身边。
他们进了饭店,刚点好了菜,贺少言说去趟卫生间。
池玉跟小祝回到宿舍,池玉上了上铺的床,蒙着被子一动不动。
才一会,听见有人敲门,屋里的人清嗓子喊:“池玉,外边有人找。”
池玉没有回应,那人又喊了两遍,没听到人回应,他跟外边的人说:“可能是没回来呢,你给他打电话呀。”
外面的人沉沉的说:“那我进去找。”
池玉腾的坐起来,他狠狠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下了床。
池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忍住泛酸的眼睛,调整情绪走到门口。
“你在呢,外边有人找你呢。”
“知道了。”
池玉开门,对上贺少言那双委屈里略带苦涩的眼睛,那么不可一世的人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气。
池玉低头关门,走到走廊的窗边点了一支烟。
一根烟抽烟了,两人谁都不说话。
池玉又点了一支烟,他想这支烟抽完贺少言要是不说话,就回屋。
烟烧到了烟蒂,池玉按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起身要走,贺少言一个箭步上去抱住了他。
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
“哥哥,我好想你。”
贺少言沙哑的嗓音,疲惫的身体,全部把自己交给了池玉,下巴放在池玉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紧紧抱了一分钟,贺少言又仿佛有千般委屈:“哥哥,刚才看见我跑什么,是在怪我没有回去吗?”
池玉差一点哭了出来,他仰着脖子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贺少言。
贺少言被推的踉跄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咳嗦起来。
池玉下意识的想去扶他,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不过是他让人心软的把戏。
他收回了手。
贺少言扶着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哥在怪我,就打我两下出出气吧。但是出完了气,哥哥就原谅我好吗,我们谈谈。”
池玉冷冷地看着贺少言,你哥哥已经回来了,还来找我干嘛。还一句哥哥哥哥的叫着,他想撕开贺少言伪善的面具,看看里边到底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