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池玉身边那个男的签下来。”
萧秘书实在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跟于温又去池玉的住处看过,房都退了,人又联系不到,到哪里找池玉身边的男的…
看总裁这脸色谁敢说一个不字就是找死。
萧秘书凝望着总裁开车扬长而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中午放饭,池玉脱了衣服来不及卸妆就去抢盒饭,晚了就没有了。
排队还没到他这人群一哄而散,没饭了,说等下一轮。
池玉知道,下一轮就是晚饭了。
早饭就没吃,池玉已经是饥肠辘辘,靠在墙边想出去找点吃的,但一会还有群戏,舍不得那三百块钱。
“饭。”小祝拿了一盒盒饭递给池玉。
池玉接过来,迟疑道:“你呢,你吃了吗?”
“吃了。”小祝说话没什么起伏,总给人感觉过于冷淡和疏离,做出的事确温暖。
池玉打开盒饭蹲在墙根下吃,大中午的太阳毒辣,棚里棚外温度都差不多,池玉脸上的妆都化成黑水滴到盒饭里。
池玉拿袖子蹭了蹭,小祝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给池玉擦了擦脸。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池玉不好意思的拿过黑漆漆的湿巾,沾了沾脸后,放进吃完的饭盒里,丢进了垃圾桶。
换上新的服装,开始拍另一场群戏。
贵妃器重的儿子六皇子,非常受皇帝宠爱,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皇子,众多皇子中/出类拔萃。
此番江南水患,拿着尚方宝剑去赈灾,一群流民已是吃无吃,喝无喝,当起了匪寇。
六皇子一路大张旗鼓,车队浩浩荡荡,匪寇看着行走的银票,从山顶推下巨石,一时间人仰马翻惊叫连连。
池玉演马童,牵马,拿马凳,说不上还能混一个镜头。群戏费时费力,导演拍了一遍,非常不满意。
跟几个主要讲戏,再对戏。开拍时机器出现了故障,场务去借B组的备用机。
休息的空挡,助理,补妆,蜂拥而上。把一个个主演围住,遮阳伞,水果,小零食上供一样。
池玉真的不想动摊在马车旁边,一动一身汗,跟蒸桑拿一样。
“喂,你腿收一下喽,你这样子挡到路了好不啦。”
池玉看了看他,缩了缩脚。
一转脸对主演三皇子的人谄媚的笑了起来:“乔治哥,你这皮肤真的好,几个小时都不脱妆,瞧瞧,这汗都是干净的。”
池玉心里翻了个白眼,马屁真的会拍,拍的啪啪响,他的汗都干净,你喝过?
乔治嘴脸扯了下:“是么。”
“是呀,是呀,瞧瞧这皮肤吹弹可破。”
池玉撇了撇嘴,往一边靠了靠。
乔治挪动椅子转向池玉,说:“我看有人比我皮肤更好。”
池玉讪讪拧眉看了看乔治,又看了看身边的人,问:“你在跟我说话。”
乔治一脸轻蔑:“对啊,要不然我跟谁说话呢,池玉。”
池玉记得以前看过他演的电视剧,那会大火来的,不过不记得跟他有没有过交集。没招他没惹他,感觉他这话来者不善呢。
池玉也稍显不屑道:“有事?”
化妆师斜眼瞧了瞧:“呦,我当是谁呢,老赖池玉呀,怎么,钱还上了吗?还打工呢,跑这当群演来了。”
池玉听化妆师的拿腔拿调的,心想还好你不是我儿子,你要是我儿子我非得丫的抽死你。
池玉懒得浪费口水,跟这种人扯皮掉价的很,看了他眼就转到一边去了。
“呦,你还瞧不起谁呢,乔治哥,你看一个群演也敢看不起人了。”
乔治啧啧两声:“贺家的少爷你的金主,不要你了?”
池玉把马凳当枕头,翘着二郎腿,十分惬意:“他什么时候成了我今金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你想让他包啊,没事,有时间我给你联系联系,他有空挡了我告诉你。”
以前还怕得罪人,上热搜,影响受损接不到工作。现在一无所有,一不怕丢,二不怕失,三不怕得罪谁。
就不信还能比现在还惨。
要一穷二白,还要我忍气吞声那不能够!你对我客气,我对你礼貌,你对我放炮我就朝你扔火箭/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池玉已经放飞自我了。
乔治是一个能稳得住的人,池玉这样说他,他的脸色一点没变。
游刃有余的说:“你不知道当初你的热搜是我挡的么。”他摇了摇头:“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你金主曝光我的恋情给你挡热搜,这算不算是跟你结下梁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