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看过《天承梦虚》这本小说,所以对三皇子太了解了。昨天把剧本大概翻了翻,写完大皇子的人物小篆很晚了。
早上没有进棚,他和小祝蹲在编剧门口等着编剧来了第一时间送进去。
编剧也来的早,看见池玉不意外,在门口就看起了池玉写的小篆。
若有所思的摸着他上唇的两撮胡子。
池玉紧张的一直盯着编剧的表情。
终于看完了,编剧简单的嗯了一声,对小篆没有多余的评价:“嗯,好。你跟我去见导演,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角色,但还得导演过目。”
池玉喜笑颜开,头点的跟捣蒜一样,跟在编剧后面去找导演。
编剧没敲门,径直开门进去,见屋里有人,也不客气道:“导演,我看中一个人,你也来推敲推敲。”
李导一张嘴全是怨气:“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想往我这剧里塞人,弄进来看看。”
池玉往前走了两句,对李导弓腰点头以示礼貌:“李导,我是池玉。”
李导用鼻音嗯了一声:“你们两个先坐吧,塞人也得分个先来后到。”
池玉这才回头看房间里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贺少言和策元清。
策元清染了个红毛,跟池玉招了招手,小声痞笑道:“美人又见面了,看来咱们以后会天天见面呢。”
贺少言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池玉只瞧了一眼,跟贺少言的眼睛对视上,他到抽一口凉气立马转了过来。
早知道就不应该回头,贺少言的那双深邃秋瞳笼罩着层层忧郁,似乎有化不开的千千结万万叠。
看了叫人心里烦闷。
池玉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贺少言的后背。
他后背上的伤好了吗?还疼不疼了。
策元清转头给池玉一个飞眼。
李导:“来,策元清你先来,把这段词读了。不需要动作,只读就可以。”
策元清读了一遍,李导叹气,塞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要不是贺少言是投资人男十八都不给他,贺少言从来没塞过人,这是第一次,还不能薄了人家面子。
李导指着策元清:“行,你坐那吧。”又指着池玉:“来,你念这段。”
“清开元年,吾亦天而来,乘祥云自在,落去凡尘一遭。投胎入宫门,出不得。生后三巡,宦官投毒,瘫痪至今十八载,于今早春薨。生而无功死后无谥,至得方寸之地埋之,亦天承恩典,获百世梦虚。”
李导点了点头,这个还凑合。把大皇子悲苦的一生讲总情绪表达出来,自是天生帝王家应有的贵气,遭受病苦,压抑,堕落,不甘和释然。
李导:“长的还跟文惠还很像,母子像。”
“呃…呵呵。”池玉干笑了声,从上高中开始就有人说他长的像影后,就是因为她有名,要不然池玉觉得就应该是影后像他。
沉默半晌,池玉觉得尴尬的浑身不自在,不是因为李导那句话,主要还是因为贺少言,还好他在坐在角落,要是站在李导跟前读这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发挥。
李导:“上午你们两位“皇子”把定妆照拍了,明天先到A组拍,跟进。前面的再补拍吧。”
池玉跟导演道谢,编剧跟导演有话要说,道别后池玉开门出去,小祝一脸期待的问:“成了吗?”
池玉欣喜道:“嗯嗯,成了,一会去拍定妆照。”
小祝难得的笑了,抓住池玉的说手:“真好。”
池玉揉了揉小祝的头发,温柔道:“是,真好。”
贺少言开门一动未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心好像被人剜了似得的骤然疼了两下,鹰隼的眸子暗含杀机,他的兔子喜欢上了别人?他的兔子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贺少言的人,旁人,也敢动?!
贺少言一步上去箍住池玉的手,把两个正在你侬我侬的人大力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