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说完进了隔间,把门锁上,出来时人已经不在了。
他呼了一口气,贺少言终于走了。但自己的心也跟着空空的。
贺少言垂头丧气的回到车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池玉的心里到底是有他的,他该安心的。不知怎的,心总提着。
贺少言很是苦恼,他就那么烦自己,以前可是为了见面找各种借口,为了几个小时都会跟他争来争去。
是真的烦了厌了吗?可心就被他牵着走,到他在的地方才会放心,心里总怕他跑了。
“如果你喜欢的人讨厌你了怎么办?”贺少言真诚发问。
阿左懵懵的,眼球转移到少爷身上:“你说池玉先生烦你呀?”他往前探身:“是不是他看见你就烦。”
贺少言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阿左难道是隐藏的恋爱高手,一眼什么都能看出来。
阿左继续道:“你是不是也在追池玉先生啊,少爷!从上次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两个老爷们搞的那么亲近,后来我知道策元清是,我就懂了。为了他跟姥爷闹翻了,而对方好像不领情…”
贺少言听他又开始巴拉巴拉,自己上次一起携手闯出老宅后,贺少言知道阿左以后就跟他了,才发现他是一个隐藏的话痨。虽然最后没闯出去。
贺少言听了一溜十三招:“说重点!”
“你看策元清追人都是玫瑰送水送爱心的,少爷想把人追到手,也得付出点东西吧。追人就得有策元清那死皮赖脸的劲,少爷你不知道华国有句成语烈女怕缠郎么,缠他绕他,让他身边只有你。对他百般好千般好,就算池玉先生身边出现别人,只要跟你一对比,哎,一根汗毛都不如你。这不就成了吗。”
我在追池玉?贺少言心里想,难道不是池玉一直追他吗?有点不懂,不过感觉阿左分析的…还挺有道理。
贺少言受益匪浅,玫瑰,池玉最喜欢玫瑰。
贺少言打电话给萧秘书:“最新鲜的朱丽叶,给我马上空运来九百九十九朵过来。”
阿左有一种撮合成了一对有缘人的成就感。
棚里,李导:“策元清站好,站好不会吗?”
策元清不知道怎么让导演满意,最后连走都不会了。
“你这个样子,跟池玉对戏可以,过几天跟主演跟影后对戏,我看你…”李导气的一拍桌子:“休息,去,你去那屋给我好好调整,拍不了就别拍了,别耽误进程!”
策元清脸上没了笑意,活活被骂了一下午了。他低着头进了导演室,池玉无奈跟了进去。
“我把你调整状态吧,你现在太紧张了。”
策元清可怜巴巴:“他不会好好说吗?跟我爸一个样,三两句好话都说不上,就骂开人了。导演都一个德行。”
池玉也没耐心了,但是没办法,他过不去,自己的戏也拍不了下一场。
“我先帮你捋一下你这个角色人物的成长历程吧,你好代入些。这个皇子是皇帝在北疆的私生子。”
策元清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认真听。
两人深刻探讨后,又对了几遍戏,终于策元清有点代入了,他自己也开心的拍大腿。
“原来是这种感觉!”
池玉点了点头,孺子也不是不可教么,策元清的脾气得顺毛捋。
不知不觉天的都快凌晨一点了,外边的场务在收道具了,磕磕碰碰的声音。
池玉往窗外看,顿时心下一惊,吓的池玉整个人从凳子上跳起来,编剧那双眼镜在灯光的下,折射出阴翳锋利的双眸,让池玉有一种见到鬼了的错觉,心直打突突。
“主编。”
策元清看到池玉的反应也像窗外看去:“程武编剧你怎么在这。”
程武从窗边绕过来开门进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扰你们了,我听李导说你们在这对戏,我想我来看看指导指导你。”
策元清惊喜道:“那太好了!”
池玉干笑了笑,还是心有余悸。主编温柔和善的样子,仿佛刚来的样子是错觉。
绝对是最近休息不好,被贺少言搞的精神太紧绷了。
“不打扰主编,是我胆子小,吓到你了吧。”
程武编剧摆摆手:“没事,你俩哪里有问题,我来给你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