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夜已深,策元清说一定要做护花使者,三个人在街上溜溜达达。
策元清一直缠着小祝问东问西,问的小祝躲在池玉身前身后,最后两人绕着池玉玩起来老鹰捉小鸡。
不过池玉却一直在想程武编剧的那个怪异的眼神,他总觉得不是错觉。
接下来两天拍戏很顺利,贺少言也没再出现。池玉心里想,有了好,走了两人都清净,走了就能安心拍戏。
谁知隔天中午,两个保镖蓝抬着999朵玫瑰花,阿左指挥他俩:“慢点,哎,别磕到别磕到,往右走,来来来。阿,放着吧。”
最后放在了池玉前面,这超大束的玫瑰花,把池玉挡的结结实实。
剧组里的人鲜少看到这么大的玫瑰,都看热闹似的往这边靠,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羡慕不已。
小祝没见过这么大的花,特别新奇,摸不敢摸,隔空摸了个寂寞:“好,漂亮。”
策元清也过来看:“谁那么大手笔,这可是生长在北欧的朱丽叶,999朵超贵的噻,我都舍不得送人。”然后看看小祝:“小美人要不要,我借花献佛送你几朵。”
小祝摇了摇头。
池玉看着粉红色花苞都是刚开的,还含着露水,娇艳欲滴。外侧包着几层黑色的纱网蕾丝,系着红色丝绸蝴蝶结。
看着叫人心里十分欢喜。
“池玉先生这是少爷专门空运过来的新鲜玫瑰,还有这花上有卡片,是少爷亲笔写的,让您亲自打开呢。”
“土死了。”池玉接过卡片,上面写着:
【我有一片庄园种着玫瑰,它们什么颜色都有,而我独爱红色。折下一捧送给我喜欢的人,都不及他为我摘的一朵野玫瑰——贺少言】
“写的什么,笑的这么开心。”策元清过来看卡片,池玉一把合上揣进了兜里。
策元清酸溜溜道:“小气鬼,不给看拉到,我知道肯定是我爱你之类的话。”
池玉没理他,看见阿左觉得眼熟,眯着眼睛回忆不起来。
阿左直说:“池玉先生你不用想了,我是买你车的人,当然是少爷指使的,车现在还在别墅车库里。”
池玉要笑不笑的抿了抿嘴:“哦,卡片我收下了,花你抬走吧,太碍事了,下午还要拍戏呢。”
“整个剧都是少爷投资的,池玉先生还担心花碍事吗?!谁敢说一句碍事试试?”
大家都看着呢,池玉有点得意有点不好意思:“拿走拿走,太重了我又搬不动,你找一个地方先放下。”
阿左犹豫了一会,说:“抬走抬走,放编剧那屋吧。还有,少爷让我给你带句话,下戏别走,他要跟你一起共进晚餐。”
池玉扬了扬眉:“再说吧。”
下午的拍戏极其顺利,池玉哼着小曲,心里隐隐的期盼着。
策元清揶揄道:“等着约会呢?”
“我才没有。”池玉拍了拍小祝的肩膀:“走啦,咱们去那边蹲着,等群演夜戏。”
小祝点点头,两人刚走两步策元清喊道:“别走了,人不是来了嘛。”
池玉回头看,贺少言是来了,身边还跟着他的哥哥向蓝。
池玉的眼睛显而易见的灰败,堪堪低下头,跟小祝说:“走了,今天不蹲夜戏了。”
说完往另一个出口走。
贺少言在后面喊了两声,池玉没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