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言一瞬间坐了起来,被吓的醒酒了。
向蓝也觉得自己实在突然,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多,也因为喝了点酒,让他的思绪混乱了。他明明是一个按计划按照自己的安排走的人。
向蓝看到贺少言明显的慌乱自己也乱了,他伸过手去想安抚贺少言,贺少言往后靠着身体,跟向蓝拉开距离,茫然不解的盯着向蓝。
“哥…你刚才?”
向蓝吞了一口口水:“我…刚才是趴在你旁边看你,怕你一会再吐,打了个瞌睡,磕到你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少言是你突然揽住我,可能把我当成池玉了。”
贺少言皱着眉:“我把你当成池玉了?”可他明明感觉到是别人先吻的自己。
贺少言的酒量他自己清楚,千杯不醉,今晚喝的酒没多少,他只是想借着酒劲耍酒疯发泄一下,不会醉到连自己干了什么,谁碰了他都不知道。
向蓝镇定自若:“对,你嘴里念着池玉,念了一个晚上。”
贺少言注视着向蓝的眼睛,向蓝眼神闪躲,坐在了椅子上。
贺少言知道他肯定在说谎,想到刚才竟然吻的是他哥,他想到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如果单纯是个误会倒没什么。
内心思索,向蓝为什么要亲他,这个亲是什么意义上的,他排除很多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贺少言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也不可能。
他在心里摇摇头。
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就像他十四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去T国度假,他们在海里玩的很开心,有人突然拉住他的脚踝不让他翻身,贺少言差点溺死。
向蓝六岁来到贺家,同年玛丽和贺世闪婚,婚后迅速有了孩子。但也没有对向蓝的忽视。
贺世虽然让向蓝进了户口本,名义上的养父子,但向蓝是父母车祸去世才送到福利院的,有本名本性。在家里贺世从来不会让他叫父亲母亲,只以叔叔相称。
贺少言一岁时,向蓝抱着贺少言,两人一起从楼梯滚了下来,当时向蓝晕倒,贺少言倒没什么事。三岁,贺少言被向蓝锁在车中,他说是不小心把钥匙落在了车里,而自己在外边睡着了,贺少言差点闷死。
七岁,大院祠堂,蜡烛烧着了窗帘,要不是玛丽第一时间发现把贺少言救了出来,贺少言就葬身火海了。玛丽才发现这个收养的孩子心的坏的,玛丽让贺世把他送走,贺世不信一个孩子的心能这么坏。
直到贺少言十四岁,贺少言差点溺死,他明明清楚的看到是向蓝拉着他的向下沉,可向蓝偏偏无辜的说没有,说他也溺水在海底。
可这一次,恰巧有人在海里拍到了这一幕,贺世看到了真相!相信了贺少言的话,一个人表面文静背地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贺世带他去看心里医生,并诊断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贺世非常震惊,医生说他的老师在这方便非常有研究,只是老师在北极。贺世虽然难舍也把向蓝送去了北极,一去就是十二年。
在贺世今年生日前夕,收到了博教授的病情康复证明的传真,他说向蓝的病已经彻底康复,可以回国。还有博教授的亲笔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