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言十四岁才知道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有预谋有计划的想弄死自己。
可一晃十二年过去了,那些伤害已经渐渐抹平,除了玛丽家里人想的都是向蓝好的一面,何况博教授出具了健康诊断证明。
贺世是很想念向蓝的,再得知向蓝病好后,第一时间派飞机把他接了回来。
赶在生日前,一家人团聚。
贺少言将思绪拉回:“哥,我自己可以,你早点回去吧。”
向蓝欲言又止,说了个好,恨恨的转身下楼了。他的心像万只蚂蚁在爬,他抓心挠肝他在发狂的边缘,他要池玉马上就死。
马上!
贺少言全无睡意,他给二秘书打了个电话。
“照片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找到那个狗仔了吗?”
“总裁,昨晚已经找到了他的老窝,他现在是一家私人侦探社的老板,人没看见,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已经二十四小时蹲守了。”
“好,看紧了!还有一件事要秘密进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总裁!”
“想方设法查一下向蓝的精神鉴定报告的真伪。”
“是!的总裁。”
突然电话里一阵吵闹声。
“来了,他回来了,要不要马上去抓。”保镖问道。
贺少言狠厉道:“马上抓到,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穿好衣服出门,直奔一栋海边破旧的烂尾楼。
看到贺少言前来,以阿左为首的恭恭敬敬道:“少爷。”
阿左上去踹了一脚狗仔:“就他妈的是你,行啊,底片在哪交出来。”
狗仔吃痛的哼了两声,并不求饶。
贺少言扬了扬手,保镖拿了把椅子,贺少言松了松领带,坐在他面前。
阿左把他的眼罩摘下来,此人小眼睛倒聚精,身量不高,穿一个带帽子的短袖,背着一个斜挎的大包。
狗仔一张嘴还很豪横:“底片早就被贺世买断,我这里没有了。”
贺少言意料之中,阿左情商高,智商不太够。阿左又想上去踹他,贺少言制止了。
二秘递给贺少言一份资料,贺少言随手翻了翻扔在地上。
“看看吧,公司法人都不是你的名字方便你偷税漏税,老婆孩子移民国外你无后顾之忧,你还搞了张绿卡可以随时跑路,你这是有多惜命,可以让你嘴巴那么硬。”
“威胁、恐吓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你说我用什么手段你才能张开这张铁嘴呢。”贺少言在腿上敲了敲手指:“当然我是只不想浪费时间。”
狗仔斜楞楞的看贺少言,一副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少爷,相机里的照片都拷贝到U盘里了,还有,这是他云空间的登录地址和密码。”
狗仔震惊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云空间的登录地址和密码,那都是境外的域名。”
阿左嘲笑道:“你我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我们贺家养了多少能人你不知道啊。”
贺少言插上优盘,一张一张看着照片,有明星也有商政大佬,养女人养男人,还有恋童,形形色/色照片,多半不堪入目。
贺少言感叹一声:“不去做侦探可惜了,对了你现在开了个什么,私家侦探社,民间梁山好汉还是专注劫富济贫。”
狗仔转过头哼了一声。
阿左看不过,上去踹了一脚:“你他丫的装什么!”
狗仔嘴脸出了点血,鄙视的笑了:“你们这群有钱人才是最道貌岸然的,外边光鲜亮丽,内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手中的权利,以权谋私,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你不知道你父亲怎么进的世界五十强吧。”
贺少言笑了笑,狗仔太知道拿捏的人性弱点了,不过贺少言也不是吃素的。
贺少言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照片,没有翻到他和池玉的。
狗仔还留了一手。
“这些照片罗列的很齐全么,这些照片加一起也有好几个亿,你怎么不用它们换钱呢,哦,对,是我的照片最值钱是吧。”
狗仔瞧了眼贺少言,哼了一声。
“贺世随手一挥够你这U盘里全部人的了,你也知道猪挑肥的宰。”贺少言看着狗仔嘴角勾了勾:“你不是猪挑肥的宰,你是惹不起这些官员吧。”
狗仔愣了一下:“我肯定是一家一家慢慢吃,一口难吃个胖子。”
“哦。是么,那我把这些照片给他们本人寄过去,告诉他们是你拍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连、做、掉!你那国外的老婆孩子,你不是法人的公司,我一个人没办法他们一百个人没办法嘛?”
“你...”
“与我一人为善,和与百人为敌我想你应该有选择了吧。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一天两天三天,那我现在顺着你的序列号发给他们,看你急还是我急。”
贺少言用狗仔的邮箱编辑好,在按发送按钮的前一刻,狗仔激动的喊到:“等一下!我说,关于你和池玉的照片全隐藏在每个图片的右下角。”
贺少言放大照片,果然是:“你可真是厉害啊。”
贺少言又从第一张图片放大看,这第一张图片是去年他和池玉在酒吧喝多了,他抱着池玉出酒吧上车的照片。
贺少言皱着眉好奇道:“你那么早就偷/拍我了?怎么没拿这图片领奖赏呢。”
狗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这是池玉的经纪人吴明让我拍的,这也是你们的第一组照片。我从那时候开始知道拍你们富二代比拍明星赚钱多了。”
原来池玉的经纪人早就有预谋了,怪池玉这个傻子还那么相信他!
“虽然没有向你父亲爆料,不过因此我走上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还得要谢谢你和池玉。”狗仔呵呵笑了笑:“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贺少言没工夫听他伤春悲秋,接着一张一张看,翻到了他和池玉那一晚,二秘和保镖都自动低下头。
不由得贺少言有些伤感,在脑中思忖半天贺少言还是决定把照片永久删除,不然留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再往下翻,贺少言眉头紧锁,他看到池玉在一间小阁楼里,喝的醉醺醺,哭的眼睛肿成粽子躺在阁楼上的水泥地上。还有在轻吧里灌大酒,在台上像个醉鬼不修边幅的拿着麦左右摇晃。
这叫不伤心吗?
就是这样度过的那半个月吗?这就是他池玉不用自己负责的方式吗?他在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