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叫没事!
贺少言擦着池玉嘴里往外冒的血,越擦冒的越多,他手有点颤动,他的心跟着提到嗓子眼,眼睛嗜血,拉满血丝。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壮汉奄奄一息,眼里发着滔天之火,心里发着雷霆之怒,像一只随时暴走的喷火的龙发出凶恶的低吼:“我要你们两个的命!”
两个壮汉瑟缩着身体,嘴里一口一口的:“饶命啊,饶命,我们只是收钱办事。”
贺少言抱起来池玉狠狠踹了壮汉两脚,把池玉晃的直咳嗦,又胆战心惊的抱着池玉不敢动。
“收了谁的钱,办的什么事!”
两个壮汉面面相觑又闭口不言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去查!是谁谁干的!叫他有今天没明天。”
萧秘书吓的一激灵,回过神来。总裁是关心则乱,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先看池玉伤势如何,是否有生命危险。
“总裁,要不要马上送医院?”
贺少言惊慌着,抱着池玉就往外走,池玉叫住了他。
“我没事,我身上…”池玉再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喑哑的奇怪,几乎是像猫叫,他想起来两个壮汉进屋时说的话。
“叫你这个漂亮的兔二爷舒服舒服。”
“药还没起效,没事,喜欢刚烈的兔子,越反抗我越兴奋。嘿嘿。”
他被下药了,而药现在起效了。妈的!池玉一边反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调整声色:“我身上是他们的血,我、没怎么受伤,先给我开一间房。”
池玉下意识的看着自己身上没剩几块完整的衣服,顿时觉得羞耻万分。
“把他们两个看好。”贺少言听完池玉说的话还继续往外走,上了电梯。
萧秘书留下处理后事。
池玉已是十分难耐,身体滚烫面颊绯红,若不是血迹遮盖,池玉会当场羞死。眼睁睁的看着贺少言把自己带上车,他艰难开口:“你要带我去哪?我不用去医院,你先给我开一间房…”
贺少言皱着眉,让自己显得镇定,但是担心还是能从声音里露出来:“你不去医院,我怎么能安心,你浑身上下都是血。”
池玉强咬着牙,他怕他挺不住到医院了,他不想在贺少言面前露出丑态:“我真的没事,你先给我开间房,我要洗个澡就好了。身上真的没有受伤。”
贺少言盯着池玉的双眼,池玉慌乱错开,本就欲/火焚身的肉/身,经不起一点火星。池玉握紧拳头手指肚扣着肉,让痛代替身体来势汹汹的欲望,尽力调整呼吸显得正常一些。
一字一顿道:“回、酒、店。”
贺少言重重呼了一口气,扭不过又没办法,抱着他折回到酒店开了间套房。
进了房间,池玉强忍着汗如雨下:“你先把我放下来。”
贺少言依言,把他双腿着地的放下来,池玉脚刚挨地,膝盖虚软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还好贺少言没松手,揽住了池玉腰肢。
这一揽不要紧,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贺少言的大腿,贺少言下意识的看着怀里人的脸,池玉却死死低着头。
“你先出去,我要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