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怎么不舒服,舒服极了,没有比任何时候更舒服的了。他妈的。
池玉鼓着两片腮帮子:“吃完饭犯困,我要睡觉。”
说罢躺到被窝里去,鼓秋两下背对着贺少言。
贺少言望着池玉的后脑勺思索了几秒,放下手中的筷子,到床前掖了掖被子。
池玉撅鞑的动了动,眼睛像扔飞镖似的看贺少言:“别掖了我不热吗,现在是夏天又不是冬天,你想捂死我啊。”
贺少言注视着池玉的脸夹眨了两下眼睛,一晚上两人一起盖这被子都盖的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热了呢。。。这是生气了吗?这是从哪来的阴阳怪气的气。
池玉恨恨的瞪了贺少言一眼,卖什么萌,卖萌我就能原谅你了吗?!
哼,老子才不会。
贺少言又把被子掀开,把自己的西装搭在他身上,空调调高了一度,才笑着问:“现在还热吗?”
池玉没回答,侧躺到另一边,闭上眼睛装睡,但这件衣服到处都是贺少言的香水味,淡雅的松香缠绕在鼻尖,勾着人的魂,哪还能睡的着,搞的心里越来越毛躁。
贺少言回到餐桌前一边看着池玉一边快速的吃完碗里的剩饭,便把餐桌静悄悄的推了出去。
过一会,屋里没了动静,池玉偷偷眯起眼看着屋里怎么没人了,贺少言走了?
背后贴上来一个刚出锅的饼,池玉身体一紧,烫的人想翻身,那人又环住了他的腰,还在摸索他的手。
背心短裤的能盖住几片肉,贺少言就那么的往人身上贴,往人身上靠!池玉那股子邪火终究是憋不住了。
要不是…老子操的你欲仙/欲死,妈的,算了!
池玉腾的坐起来拿着毛巾进了浴室,留下贺少言错愕的愣在床上。
出来时池玉光着膀子,穿着大短裤,看谁比谁穿的少。
池玉弄了下他的头发,往后一拂,甩了甩水珠,趿着拖鞋说:“不睡了,我要出去走走。”
“我陪你吧。”贺少言从床上起来,两步到了池玉身后,侧身在衣柜里拿出一件背心:“外边晒,穿上吧。”
池玉任性道:“我热,我不穿。”
池玉刚拉开门,贺少言手掌撑过头顶把门重新摁的严丝合缝。
以整个弹压的姿势环住了池玉,池玉咬着牙转过身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十公分的贺少言。
但凡不是个瞎子,这会儿都能看出来贺少言眼里克制到崩塌的爱欲,马上就要从眼睛里泄出来。
只一眼,池玉的呼吸马上乱了,两个人眼神拉丝的看着对方,咚咚咚的错乱呼吸和心跳声越来越大。
池玉不服输的看着贺少言,心里边跟他叫着劲儿,我先错开眼神儿算我输!
看着看着池玉默默的脸有点热又有点红。
空气里慢慢飘起来粉色的气泡,像小朋友爱吃的棉花糖,甜的人想多吃几口。暧昧将屋里每个犄角旮旯都填充的满满当当,就连一个分子都不想放过。
贺少言极为克制想叫哥哥,还是硬生生噎了回去。
贺少言喉结滚了滚,低到不能再低的嗓音叫出池玉的名字:“池玉。”
池玉用鼻音发出的“嗯”声甚是诱惑。
“我想吻你。”
“那你就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