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喊了一声小祝,但两人已经跑出了餐厅,听不见了。他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祝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随他俩折腾去吧,反正管也是管不了。
就算管的了他的人也管不了他的心。
贺少言跟策伦寒暄两句,主动介绍池玉是他男朋友,策伦微微诧异的目光一闪而过马上堆起笑脸跟池玉握了握手。
邀请贺少言一起用餐,贺少言婉拒了,特别得意的强调要过二人世界,策伦也就客气客气,听了贺少言的话就坡下驴。
随后策伦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池玉和贺少言则坐在大厅里,点起了菜。
贺少言有点犯难,不知道池玉爱吃什么,索性他觉得好吃的都一一点了。
池玉把贺少言点的都吃光了,还赞不绝口,贺少言选的餐厅简直美味。
无人打扰两人都特别愉悦,吃饱喝足准备回酒店,出门时碰巧看见文惠姐的助理从车上下来,接着文惠也下来了。
看着行色匆匆,带着墨镜,梳着马尾辫带着发箍,保养的极好,说他三十多岁都有人信。
池玉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打了尴尬不打也尴尬。
他与贺少言说:“文惠前辈,要不要打个招呼?”
“好。”贺少言陪同他往房车前走了过去。
文惠看见来人,墨镜微微扶了扶,语气不冷不淡的:“贺少,也来吃饭。”
贺少言漫不经心:“嗯,池玉喜欢吃料理,我带他过来吃。他说这家好吃,以后我带他常来。”说话间还搂了搂池玉的腰。
池玉嘴角微动,笑了笑,这小狼狗在给自己撑腰吗,对影后礼貌道:“文惠姐也来吃饭。”
文惠用鼻音“嗯”了一声,鄙夷扫了一眼放在池玉腰间的手,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失陪了,我还有事。”
“哦,好,文惠姐再见。”池玉不知道怎么的,接触后觉得文惠姐特别有气场,主要是演戏太牛逼了。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指甲干,啥都不是。只能虚心虚心再虚心。
文惠带着助理进了餐厅。
池玉跟贺少言往车的方向走,池玉顶好奇的:“你不觉得我俩长的很像吗?”
贺少言回想了一下:“确实有那么一点,说像有七分,说不像也有七分。”
池玉理解他的意思,七分是像是长像,不像的是相处下来的性格。“我上学的时候,同学总拿我这点打趣儿,工作后没人敢拿这个打趣儿我。现在到演员这一行,倒没人说了。因为好看的人比比皆是,类似的美貌还有整的相同的脸。”
“灵魂是唯一的,你有美貌和有趣的儿灵魂,合二为一才是你。但不怎样的你我都喜欢,只要那个人是你。”贺少言坦言的看着池玉露出微笑。
池玉被说的心花怒放,作为男友贺少言太合格了,池玉真的庆幸没有错过他。给足对方满足和肯定,发自内心的赞美,是从心里甜到外。
看到此时贺少言更是格外性感,池玉脱口而出:“我们回酒店吧。”
贺少言看了看时间:“还早,我们去海边吹吹海风吧。”其实贺少言心里是想回去的,但又不想回去。
回去后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贺少言知道自己那点心思,但是池玉现在上戏,要看剧本,对台词,有的时候要钻研到后半夜,还早出晚归的,还要受导演和影后的冷眼,贺少言有心也舍不得折腾他。
再有池玉对他的百依百顺,要摸要亲随他弄,便更忍不住了。
索性明天一天的戏就完事了,再忍忍。
池玉冲贺少言别有深意的眨眨眼:“真的不想回去?”
贺少言喉结滚了滚,违心的说出“不想”两个字。
池玉偷偷在心里憋笑,他哪能不知道贺少言的小心思。“好,去吹海风喽。”
贺少言以为他会挣扎一下,就同意跟他回去,结果他又想去吹海风了。
害,那就去吹海风吧。
当温润咸湿的海风吹着池玉的脸颊,他特别放松又舒心。深深呼吸着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比起劈柴喂马浪迹天涯,池玉似乎更喜欢有贺少言在哪都可以安家。
贺少言拎着池玉的两只鞋,看着池玉欢快的像个孩子光着脚丫,湿了半截的裤腿,时而停下叫他,时而远望海浪拍打过来嗷嗷的大喊。
年少无知天真烂漫劲儿,贺少言怎么看都看不够。
两人相拥看着晚霞,然后在光辉灿烂的晚霞中接吻。
这吻里,池玉是带着点坏心思,若即若离及其蛊惑。贺少言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儿,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强迫自己悬崖勒马。
池玉咬了咬贺少言的耳垂,呼吸深深浅浅:“旁边酒店有一个露天泳池,你想不想去。”
贺少言朝酒店看了看,无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当然想去了。这谁忍得了。
还没等贺少言开口,池玉又补了一句:“贺小言肯定想去。”
然后拉着贺少言奔向了酒店,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池玉把贺少言扑倒在床上,一边接吻一边脱他的衣服。
“这次我要在上面。”
纵情声色的后果就是早上起晚了,贺少言端着热粥,一口一个宝贝的叫池玉起床。
池玉把头藏进白色柔软的被子里:“起不来了,都怪你,哼。”
“好,好好。都怪我。我给导演打个电话请假吧。”
池玉的脑瓜从被子里探出来,有点委屈道:“不要请假了,就今天一天的戏了,我这个十八配还请假,下次导演看见我的影子就得吓跑。”
贺少言叹了一口气,老婆真是又美味又要强啊。就更心疼的把粥端到跟前,挖了一勺吹一吹,送进池玉的嘴里。
池玉笑眯眯的享受着贺少言亲自喂饭的待遇,抖着小脚丫。
片场,池玉化完妆进场,发现文惠还没来。大家在走过场,刷手机等影后。
“卧/槽,看热搜爆了。”
“这…还能来了吗?不至于吧,影后有老公还跟人家去开房,这也…”
策元清看着手机,看完后把手机扔咣的一声扔到桌子上。这图片里明晃晃的是他那个便宜爹策伦,跟文惠同进酒店,早上七点又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