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赛龙楞了一下:“唉?刚才各个大梦初醒,一脸的不快,怎么又不想回去了?巴普德雅,数你火气最大。”
“我那是起床气,那小子的贼手……”巴普德雅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我多大岁数了!”
“唉,别这么说,你虽然50挂零,但还风韵犹存,我看还行。”希赛龙笑着说。
克雷蒙特摆摆手:“不说口水话,都决定了?”
“决定了。”一名魔法师说道,克雷蒙特点点头,看向我:“你要觉的我们这些老东西,还看得上眼,我们跟你混日子。”
我顿时一愣:“啊?”
“就是说,嗯……那个词,哦,打工,你养着我们,我们护着你,就这么简单,但是,丑话说前面,我们以前手上是沾了不少血,但那些倒霉蛋,都是不讲理的,你要是不讲理,我们就杀了你。”希赛龙冷冷的说。
我撇撇嘴:“我先问一下,你们管什么叫讲理?什么叫不讲理?”TV更新最快/ /
“一加一等于几?”格雷蒙特问道。
“呃……”我笑了笑:“你们想听哪个答案?”
“答案很多吗?”巴普德雅用手指扣着桌面,笑着问道。
我笑了笑:“一加一,等于除二以外所有的数,但也不排除等于二的可能。”
希赛龙掏出一个铁片搁在我喉咙上:“答错了,你这就是不讲理。”
“等于二。”我立刻说。
巴普德雅点点头:“这就是讲理了。”
我松了口:“吓我一跳,直说不就完了。”
克雷蒙特撇撇嘴:“我们都不喜欢不讲理的人,更厌恶讲歪理的人,尤其那个家伙还活着,那就更不喜欢了,卡罗,你以前也讲点歪理,但心肠是好的,我们不计较,不过对我们,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懂了?”
我点点头,都是爽快人:“那……你们暂时加入宫廷魔法师可以吗?”
克雷蒙特想了想:“萨妮,也好,希赛龙,说起来,萨妮应该是你的……”
“拉倒吧,我这重重重重重孙女,脾气倒是对我胃口,可谁认识谁啊?”希赛龙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哦,你是萨妮大人的祖辈。”
“是啊,你不用跟她说什么,我跟她没什么可聊的。”希赛龙摆摆手:“呃……代沟,对,就是这意思。”
“那……我们走吧?”我笑着问。
巴普德雅看了看四周:“确实可以走了,虚幻的梦境,总是少了几分真实的感觉。”
众魔法师都点点头,克雷蒙特突然说:“不急,卡罗,你会按摩是吧?”
我点点头:“不是很专业,但揉个肩,捏个腰,还都行。”
“来,帮我捏两下。”克雷蒙特说道,我点点头,他脖子不是往左歪,就是往右歪,一准是……落枕。
我给他揉了好一会,克雷蒙特才舒服的扭了扭脖子:“唉,这下好多了。”
巴普德雅笑着说:“该我了,腰不太好。”
我心说这是要都伺候一遍啊,算了,长辈嘛,敬这点也无妨,这一圈,15个人按摩下来,他们是舒坦了,轮到我腰酸背痛了。
克雷蒙特点点头,伸手指了指桌子,十几个魔法师立刻从袍袖中,掏出一堆金银珠宝,我愣了一下,干嘛?
克雷蒙特笑着说:“你那个打赌,你赢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送你了。”
我笑了笑:“真不能要,违约啊。”
希赛龙摆摆手:“不会的,知道他们为什么让你打这个赌吗?”
我奇怪的问:“前辈知道?”
“知道,猜也猜得到,何况不是猜的,我问你,若是你们不打这个赌,刚好又没碰上格纳和美洛蒂,你打算怎么找这里?”格雷蒙特问道。
我想了想:“到处……打听。”
希赛龙笑了:“你中了圈套了。”
“啊?”我愣了:“怎么会?谁的圈套?”
“金姆、亚列、老史、卡露拉,还有你的达瓦里希。”巴普德雅笑着说。
我眨眨眼:“不、不能吧?”
希赛龙摆摆手,指着一名魔法师说:“刚才为你施法的是博伊斯,他也曾是魔法学院的魔导师,那个法术叫因果术,不光能看到你的记忆,还能看到周围跟你相关的一切前因后果,我们也都知道了,老史,其实是在帮你改变历史,亚列,不是什么饭馆老板,是英格丽德手下的刺客,来这里开饭馆,是盯着汉娜露露的眼线,金姆和卡露拉佯装打赌,目的是让你避开一个劫难。”
巴普德雅笑了笑:“就是我,按照老史所说,你若下来,一定施法焚烧我们,你觉得,你比那个没断奶的盗墓贼,能幸运到哪里去?”
我有点不太明白:“可是打赌,有什么相关性呢?”
“他们知道了你的下场,就算告诉你,你会怎么做?”希赛龙问道。
我想了想:“既然你们没死,我就叫醒你们喽。”
巴普德雅点点头:“看,还不是一样的结局?”
“就是,你以为你客气点,巴普德雅就能饶了你?”希赛龙笑着说。
我哆嗦了一下:“可这跟打赌有什么关系?”
“众人皆醒,你独醉啊,你是国王,你要带着你的妻子们到处玩,你以为是说走就走的?你的妻子们费尽心机,保护你的安全,你要去哪,她们都会提前打好前站的,梦儿负责联系英格丽德的情报机关,打听你要去的地方的情况,朱莉负责暗中调遣希尔伯特的天罚团,秘密布置扫清周围的安全隐患,欧格雅和艾尔莎,则或明或暗的,一直在你身边暗中保护你,温妮,她要做的就是帮你试毒,其他人都有所职责,也就是你身边那个杜美,是个傻不愣登的角色,什么都不知道。”巴普德雅笑着说:“你看,你快死了,想改变命运的,不止是你,你的妻子们,也都是不服输的角色。”
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希赛龙笑着说:“呦呦呦,国王陛下要掉金豆子了。”
我低头笑着:“我是她们而活着。”
“她们也是为你而活着。”克雷蒙特竟然流下来眼泪:“跟我的妻子一样啊。”
“嘿,人老了眼窝浅,兜不住事了。”希赛龙给克雷蒙特台阶下。
巴普德雅笑着说:“格纳和美洛蒂的出现,也不是偶然,早就安排好了,他们知道这里不安全,你无论怎么做,都会被我害的很惨,你以为格纳这么精明的人,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他早就发现有个盗墓的盯上他了,故意跟美洛蒂漏出风去,还围着这里打了三个竖井,目的是让那个盗墓贼,进来……那个专业名词怎么说来着?”
“哦,趟娄子,就是提前探探路,他们怕伏地魔设圈套,前两个藏宝的地方,都有,他们是靠着运气和脑子,才躲过一劫的。你的妻子们,这两个家伙,碰到了一起,事情一商量,就都明白了,于是设下这么个圈套,让你安心等上几天。”希赛龙说道。
我苦笑着说:“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你跟莫西蒂丝和坎迪娅,在饭馆聊天的时候。”克雷蒙特笑着说:“不过,也有一个麻烦,就是你这么赌下去,太耽误时间了,不信你什么都不说,上去后,最多三天,卡露拉就认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掏钱给别人买个舒心?卡露拉替你付的那下,女武神亲王,帕帕克城城主金戈杜,还有南希夫人,询问能否在其他地方开‘皇家饺子’外卖分店。”
我笑着看了看卡露拉:“真的赌?”
卡露拉哼了一声:“没趣,不赌了,哦,说清楚啊,不许把这水饺外卖什么的弄到培迪城那边。”
“啊?为什么?”我心说那里已经有饺子了。
卡露拉笑着说:“那边都是我的生意。”
我笑着摇摇头,指了指亚列:“这事你跟东家说吧,我包饺子去喽。”
随后的几天,笑料不断,比阿特丽斯为了吃饺子,死活赖着不走了,可她控制的人有狐臭,被巴普德雅一根手指点了眉心,遣送回国。
而克雷蒙德等人去逛窑子,把老史笑到崩溃,几位黑魔法师都是一路捂着脸,跑出妓院的,他们认为,窑子是听小曲、喝酒、看歌舞表演,吟写酸诗的风雅场所,无奈姑娘们见到一群魔法师光顾,太过热情奔放,把这些‘老夫子’级别的黑魔法师,吓得落荒而逃,直喊伤风败俗。
而以巴普德雅为首的女性黑魔法师,则跟着温妮她们,大肆购买漂亮衣服和化妆品,结果艾尔莎现在起床,都要花15分钟化妆,要命的是,账单都是我付,我只好跟亚列仔细谈谈分成的问题,亚列耍赖皮,搬出了背后的大老板——英格丽德,英格丽德就从共和党跟我聊起,最后我三她七,斗嘴,英格丽德是我手下败将,可砍价……
金碧楼,如今已经是一块金字招牌,水饺,自然是主打产品,随后就是火锅,亚列别出心裁,开创了饺子火锅,我也只能笑笑表示鼓励。
如果你对满街骑着自行车乱窜,因为学自行车而鼻青脸肿的外卖小哥,已经见怪不怪的话,那你一定能想象,商部和魔法公会联手接管邮政系统以后的状况,虽然我们还没有电动车,虽然我们的邮递员,对一身的绿色表示极为不满,但邮政,已经进入了魔法与人力相结合的时代,我们比航空件速度都快,魔法公会也对这笔收入表示很满意,甚至还表示只要把员工们的衣服换成红色,就满足户部的要求——交税,否则免谈。
在唐纳修部长同意给各部建厨房之后,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让步,结果邮政人员全体换装第二天,金碧楼也不甘示弱,也给换成了红色,可第三天,倒霉的户部就发生了火灾,来救火的有消防队的,有送外卖的,还有送快递的,有提着水桶的,有提着外卖餐盒的,有抱着包裹的,一片红色,那个乱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