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的提议,在乔琪的软磨硬泡下,顾西凛迫不得已,点头同意,并且一再坚称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好~”
乔琪得逞地坏笑,迅速从衣柜里抱出了那条万恶的黑色蕾丝镂空珍珠吊带睡裙,激动不已地望着顾西凛,眼里期待的光芒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顾西凛不想就这样被乔琪拿捏,姿态端得高高地说,要他穿也可以,但乔琪不准看。
“就是要看西西穿嘛,不让我看,那西西穿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乔琪不满,和顾西凛又是好一阵较量,最终两人达成协议:顾西凛穿吊带裙,乔琪戴眼罩。顾西凛陪乔琪玩“姐姐”游戏,乔琪获赠顾西凛吊带裙自拍一张。
“三张!”
“一张。”
“哼!一张就一张,那西西要拍得认真点儿!”乔琪搓手妥协,指导顾西凛,“衣帽间有穿衣镜,我要看西西的全身照!超靓的那种!”
乔琪擦擦口水,越想越心潮澎湃。
半小时后——
乔琪和顾西凛洗好澡,一个穿着浴袍戴着眼罩跪坐在衣帽间的一块毯子上,另一个面无表情地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对着穿衣镜“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叮咚——”
消息发送成功。
顾西凛举着手机在乔琪的耳边晃了晃,随后便将它扔进了一堆衣服里。
“姐姐……”乔琪抱着顾西凛的腿,手里抓着一块蕾丝在脸上蹭,痴迷道:“姐姐真好~乔乔最喜欢姐姐了……”
“请姐姐尽情宠爱乔乔~”
乔琪的嘴里不知天高地厚地撩拨着顾西凛,听得顾西凛的内心连炸几条街,双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颤。
试问顾西凛活到如今,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是自从他遇到乔琪之后,还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乔琪的身上总有一种乡间野妓的笨拙与天真,那种粗糙的放荡感,实在太吸引顾西凛了。相比于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孩子,他就是偏爱像乔琪这样有着诸多不可言说的缺陷的男孩儿。
笨得很,非常好骗,仗着柔软的身姿物尽其用,眼里又堆满了痴迷与陶醉。
“乔乔……我的乔乔……”
顾西凛弯下腰,微凉的手掌包着乔琪的半张脸,随后便揉上了他的头。
乔琪乖巧地顺从着顾西凛的爱。抚,慢慢爪巴进了他的裙下。
顾西凛冷艳动人,冰白的腿上浮着青色的血管,犹如大树的根须,一点一点地往上攀。吊带裙还算合身,穿在乔琪身上是下浪,穿在顾西凛身上又有种出奇的高贵。
“姐姐好香……”
乔琪夸奖顾西凛,毛茸茸的头发痒痒的,头被顾西凛捧着。
他四处撩拨的愚蠢,到底是激起了顾西凛天然的暴虐因子。窒息的感觉夺入乔琪的肺管,很快又被顾西凛毫不留情地甩在一边。
乔琪大张着嘴,对突如其啦地变故难以适应,形同一艘在海上被风浪打翻的船,跌在一堆衣服里。他眼不能视物,便慌张地摸索起来,嘴里喊着“西西”。
顾西凛的心脏骤停了一毫秒,静静地欣赏着他的男孩儿焦急地在找他的情态——
哭吧!哭出来乔乔……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名字,说你离不开我,说你这辈子都爱我,说你到死都是我一个人的!
“西西……西西,你在哪儿?”乔琪被搅在一堆衣服里,仓惶地寻找顾西凛。
他的呼吸一滞,说话的语调已然染上了哭腔。他担心顾西凛生气,害怕因为他逼他穿吊带裙的事使他不悦,使他真的要和自己分手。
可乔琪不知道,现在的顾西凛兴奋地快死了!
如果不是他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制着他内心的澎湃,恐怕顾西凛今晚能活生生地把乔琪玩死。
顾西凛很清楚他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种想把所有罪恶都宣泄在乔琪身上的冲动愈来愈强烈,偏偏对方还那么地不知死活。
“乔乔……”顾西凛的腔调迷人,摸上乔琪的脸,一把将人拥入怀中,“姐姐疼你好不好?”
乔琪被顾西凛忽然这样一抱,感觉到了他满溢的爱意。他傻傻地笑,点了点头,全然不知这场游戏的危险几何。
“好~”乔琪在顾西凛的怀里很安心,伸出手天真地回抱顾西凛,蹭着顾西凛讨好,“要姐姐,乔乔要姐姐疼……”
他以为顾西凛在跟他开玩笑。
……
乔琪泥泞不堪,满身青紫,听顾西凛在他的耳边威逼,“告诉我乔乔,现在是谁在要你?你逃得了吗?逃啊!逃啊我的宝贝儿……”
“西……”
乔琪的话卡在喉咙中,泪水漫过他的脸。
顾西凛吻他,牵起乔琪的手抓在自己的掌中,说得一字一顿,“挣扎啊!有用吗?我的乔乔……高兴,我好高兴!”
乔琪尖叫、嘶吼、嚎啕,却换不来顾西凛的一丁点儿怜悯。
谁说要治好乔琪的心理恐惧,就一定得温言软语地哄!成为他恐惧的那个人不行吗?摘掉原本那个使他害怕的东西,反过来再使自己成为那样的东西,成为那个人!
是哭还是笑,是恐惧还是欣喜,乔琪的一切,顾西凛都想知道。
除此之外,他还得教会乔琪赞美自己。
他是因为太美好了,所以才会被下作的人盯上,而他也不应拒绝这份美好,或是将之扭曲成外显的放浪。
乔琪之所以会变成那样——表面衣着大胆暴露、行为嚣张放肆、对于情。爱之事极其迟钝,但内心却甜美和顺,很有贤良风范——无非是源于他的献祭。
一面是放浪形骸,堕落不堪的婊。子,一面又是受人约束,和缓善良的贞。烈。魔鬼与天使在乔琪的心里一起萌发,日复一日地生长着,让他只能跪着脱个精光,求着路过的神明赎清他身上的罪孽。
“为什么非得是神明呢?”顾西凛抱着晕倒在他怀里的乔琪,“神太过苛刻,魔太过恣肆。乔乔,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到我的怀里来,我们就能一起活下去了。”
是天使也是魔鬼,是神明也是恶魔,能自由行走其间还保持清醒的人,大概只有顾西凛了。
后半夜,顾西凛给乔琪简单地洗了一个澡后,就连忙打电话给他一个几年都未曾联系的朋友。
“嗯,脱水。这种事我能处理。还有一件事,”顾西凛嗫嚅嘴唇,望着窗外的黑寂,沉沉地开口,“我希望他能怀孕,就借这个机会吧。”
乔琪连夜住院,被安置在男孕医院的秘密房间,消失了整整一周。这一次,顾西凛并没有对乔琪进行催眠,想要乔琪的身体能够接受他,这次的“强。暴”可不能随随便便抹去的。
顾西凛并不算担心乔琪会因为这件事和他分手,他对乔琪严密的控制网很有信心。
一周后,生殖系统在乔琪体内生长良好,顾西凛动用了一些关系与手段,将乔琪转到了中央医院,并把所有的事都遮得一干二净。
暑热不散,九月的宁城依然燥得很。
顾南给Ellme代言的广告牌铺天盖地,顾西凛走过天桥,总能望到对面的商贸中心就有好大一块。明开在明家的消息彻底断了,小付和阿松,还有其他很多和明开、乔琪一起玩的朋友,几次三番地打电话过来向乔琪问情况,但都被顾西凛以“他这段时间比较忙,不如你们先去明家看看情况。”为由回绝了。
乔琪住院的消息,顾西凛捂得还算严实。他不想有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学校早就开学了,医院和往常一样,乔琪需要时间恢复,顾西凛就在医院陪他。
和顾西凛想的一样,乔琪醒过来,对那晚他和顾西凛床第之间的腥风血雨并不觉得生气,反而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坦然。
他抱着顾西凛,娇嗔着骂他:“西西真是的,我让你扮成姐姐那什么我,你还真的就……”
乔琪说到这里一顿,懒洋洋地笑,转念一想,“那这么说起来,西西是不是爱上我了啊?你那天晚上好凶的,我都从来没被人那样对待过的。你是不是太爱我了,才对我那样的?”
他假哭缠上顾西凛,“西西要负责!以后我是西西的,西西更是我的!”
他脸红害羞,烧得滚烫,“哪儿有人会因为那种事住院住这么久的啊……”
他感激顾西凛,试着再找一个借口,“谢谢你顾西凛,谢谢你。你也想救我走出那个吧?”
他亲他,一脸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天真,“其实你做得我很舒服的,我怕你自责。没什么的西西,没关系,我没事。如果是西西的话,我喜欢西西,所以不管西西什么样,我都会接受的。”
乔琪,他的男孩儿,已经被潜移默化地教得很乖很乖了。
顾西凛奖励一样地摸他的头,手静静地按在了乔琪的肚子上。
冷血的毒蛇无声无息地圈养着纯良的小兔子,他肆意妄为地占有他,看着小兔子围着他转,连逃跑的本能都丧失殆尽了。他心满意足、精神愉快。可隐隐仍有担心。
尽管小兔子总在说爱他、喜欢他,但理性的毒蛇才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万一哪一天,他的兔子嫌弃他,真的跑了怎么办?
他想要他,欺骗也好、掠夺也好,从决定要乔琪的那一刻开始,顾西凛就在想尽一切办法拴住他了。
孩子当然是最容易的手段,但说不准还会有其他的。
乔琪对顾西凛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知,他抱着顾西凛,闭上眼,脱口而出:
“西西,其实我总觉得你让我很熟悉……像一个人,但我记不清了。”
顾西凛的脑中警铃大作,眸里一暗。
谁?
我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