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僻感受到了神兽们的目光,他转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些神兽就突然想到了什么,都跑光了。
小羊歪了歪脑袋,看样子有些疑惑。
江僻望向让自己心软的宝贝,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小羊白净的小腿握在手里。
“不管他们了。别动,让医生给你上药。”
小羊的伤口已经渗血了,只是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所以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小家伙一低头,眼泪就哗啦哗啦地掉,他的耳朵尖尖紧张地贴着自己的两颊,糯叽叽地跟江僻告状:
“脚脚疼……肚肚也疼……都因为爹爹……”
江僻已经知道天道让小羊吃怨气的事,只是他现在要忙着哄小羊,所以才没有去找天道的茬。
江僻哄道:“乖宝辛苦了,不哭不哭。”
小羊恃宠而骄,但是他有傻,根本不会找江僻做什么蹬鼻子上脸的事,小委屈憋了老半天,才哼哼唧唧伸手:
“要老公亲亲才能好~”
这种好事,江僻怎么会不答应,他当即给小羊一个缠绵的吻,把嘴里的糖果度给小羊。
那是他为了压血腥味塞在嘴里的。
这些普通的糖果已经没办法克制他对小羊的思念了,所以他现在很少再吃甜食。
他已经戒断了其他甜食,只因为获得了更好更甜蜜的美味。
小羊勉勉强强不难过了,他揪着江僻的袖口让江僻摸一摸肚子。
江僻触碰到宝宝的神情也特别温柔,他亲亲小羊的脸蛋,小羊就翘着个小嘴说:
“不是让你亲宝宝吗?”
江僻笑起来:“你也是我的宝宝。”
小羊黏黏糊糊将脑袋贴在了江僻肩膀上,江僻一看,小家伙的尾巴尖翘得高高的。
“要人哄的小笨羊。”
江僻抱着小羊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他没注意,自己家的房子边有了些移动。
江僻半夜被阵法的禁制吵醒,他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小羊,就下床走出来了阳台。
结果就被隔壁凭空出现的房子弄得有些意外。
对面的窗台正好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熟练地想拿出烟来抽,一股恶寒却突然袭击了他。
他已经抬起头,看见皮笑肉不笑的貔貅。
白龙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他警惕地道:“怎么?旁边这地是你的?”
还真不是。
江僻当时选了这座山做居住的地方,那么这座山肯定风水景色都不会差。而且那些妖怪们都知道见到貔貅就夹着尾巴走的潜规则,江僻一来,那些坐在山上的小妖就都搬家了。
所以江僻就没有给这座山打标记,毕竟满山的貔貅气息就是标记。
偏偏神兽非要跑过来头铁,江僻还真的没办法。
不过他可以武力解决。
江僻都准备现原形了,结果隔壁的隔壁又跑出来一个旭凤。
还有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江僻都气笑了:“你们四个非要来讨打?”
四神兽脖子一硬,拒不回答。
反正他们人多,江僻揍不过来。
是的,他们的想法都很一致,所以也提前通了气。
为了实现妖手一只棉花糖,他们什么都不管了。
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有陆渡那个傻的不这么想,他住得最远,怕被江僻报复,但是他是为了小羊,不是小羊肚子里的崽。
“你可要想好,江僻对咩咩和对崽的态度肯定不一样,把崽拐走的话顶多就被追杀几百年,要是拐咩咩,我们也救不回来你。”
陆渡的态度很坦然:“我只是想看看小羊。”
他很羡慕小羊对江僻的感情,但是也不会做强迫小羊的事。
白龙自然也不管他了。
但是这一次,就算他住得远,最先被揍的也是陆渡。
白龙观望了一会儿,说:“别慌,我等会再拱拱火,江僻再揍陆渡一遍,咩咩就醒了。”
那些普通的妖看见这一幕,恐怕酸都要酸死。
是神兽了不起啊?把小小棉花糖还给我们!
不过因为小羊没什么意见,他还很高兴神兽们过来一起住,所以江僻才没有把他们赶走。
小羊现在行动越来越不便,也很疲惫,他不想让小羊不开心。
于是大家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小羊果然诞下了一窝棉花糖。
管家爷爷笑得见牙不见眼,江僻则像个丰收的老农,他看着在窝里咩咩乱叫的小团子们,认真数: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四只崽崽。
太好了。
江僻将小崽子们放在小羊怀里,温柔地对自己的伴侣说:“辛苦了,我家咩咩太厉害了。”
小羊看着在他怀里颤颤巍巍,好奇地打量着新世界的小棉花糖们,心里也百感交集。
但他还没笑出来,脸就立刻垮了下去:
“咩咩胸口痛……”
小羊在涨奶呢。
江僻当时就顾不上孩子,将一窝又小又软的团子丢给了管家。
他将小羊搂在怀里,小羊难受地脚直往江僻怀里揣:
“我再也不生了,你抱着崽崽走吧,我也不要喂奶了。”
江僻抱着不断挣扎的小羊,也心疼得不行:
“好好好,不喂了,让他们全喝奶粉去,乖啊。”
小羊含着眼泪停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凶巴巴地道:
“那样他们会拉肚子!”
“那怎么办?”江僻虚心哄小羊,“我现在就叫只羊过来喂他们?”
小羊看上去更生气,一脚踹在江僻脸上:“我不和你过了!”
江僻抱着小羊满脸无奈,最后只能将小羊胸前的衣服撩起来:
“怎么办?我吹吹?”
小羊还没来得及说不,江僻就将脑袋埋了下去,小羊又疼又麻,看起来都快化了。
“轻点,好疼……”
“真的痛?咩咩没有觉得舒服吗?”
小羊红着脸埋进他怀里,不回答了。
江僻看着爱娇的小家伙,坏笑道:“咩咩怎么不说话了?那老公以后都不给咩咩吹吹了?”
小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贴着江僻,奶声奶气说:
“不行,要吹……”
“你呀。”江僻无奈,“小笨羊比宝宝们还娇气。”
小羊闻言别扭地坐直:“那咩咩以后不和老公贴贴了,咩咩去找其他人。”
“那可不行,老公就愿意宠我们家的小祖宗。”
江僻带着笑说完,又帮小家伙缓解了好一会儿,弄得小羊因为太紧张湿答答的。
江僻看着在他怀里夹腿的小家伙,捏了一把他的大腿根。
“老公~”
江僻当然知道小羊的意思,他起身将小羊抱回了床上。
他们在房间里好好温存了一番,直到江僻被管家打断。
老管家素来沉稳的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地在门口敲着:
“江爷,不好了,崽崽少了一只!”
江僻打开门,连被欺负得软趴趴的小羊都跟了上来,担心地看着管家。
他们三人来到崽崽们单独的房间,在里面照顾小团子的女仆们都自责得哭了。
江僻上前,只是凑近了一点,眉头就一下抬了起来。
小羊望着江僻,也紧张地不行,他问江僻:“老公知道是谁了吗?”
按道理来说,没有人这么头铁,胆子大到敢来偷貔貅的崽,只有那几个家伙会把崽抱出去玩。
所以江僻并没有多么担心。
可单纯的小羊,他看上去都要哭了。
江僻的脸就跟着垮了下来。
他摸摸小羊:“别担心,宝宝没事,老公马上去把他接回来。”
说完,江僻便瞬移了出去。
他来到白龙的房间,那家伙好端端坐在牌桌前,四个神兽正在打牌。
他看了一眼白龙整齐的衣襟,问:“崽崽呢?”
白龙一副疑惑的样子:“崽?什么崽?”
江僻也没生气,他挑着眉头看白龙的衣服里突然鼓起了一团,顾涌顾涌地朝着白龙的领口钻出来。
片刻后,一只圆润地棉花糖团子从白龙的衣领里冒了出来:
“粑粑~”
江僻伸出手:“来。”
小团子就爬出来,一路来到白龙肩膀上,然后跳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满的弧度,落在江僻手里。
江僻把小团子递到白龙面前:“说说看,这是什么?”
白龙开始装傻:“哎呀,你家崽怎么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小家伙调皮自己跟着过来的?”
谁知道小崽子可不懂这些,转身就跟自家爸爸拆叔叔的台:
“是叔叔带我来的~叔叔还带我吹泡泡~”
江僻的笑容变得越发和蔼。
小崽子被送回家了,之后外面白龙的叫声响了很久。
谁叫江僻是他们五神兽里战斗力最强的一个。
“喂,你死没死啊?”
旭凤站在土坑旁边,踢了两脚土。
脑袋被埋进土坑里的白龙摆摆手,没说话。
陆渡嘲讽一般的看了白龙一眼,谁知道白龙跟后背长眼睛一样,拌了陆渡一脚,拿出致命一击:
“是谁站在咩咩窗前看了半天都没下手的啊?”
白龙话一说完,他整个身子都入土了。
“靠。”
这边的小羊还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担忧地问了一句白龙的情况,江僻便摆摆手说死不了。
于是小羊就将这件事抛在的脑后,变成原形认真地给被带走的小四舔毛。
江僻看着小羊艳红一点的舌尖,开始羡慕起崽崽们。
随后一只缩小版的貔貅出现在房间里。
“也给老公舔舔。”
小羊茫然地看着占满整个房间,只剩下一些缝隙的罪魁祸首,咩咩叫了一句:
“太大了,咩咩也舔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