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言没回答周芸。
从摩天轮下来看见周延黑沉沉的脸色,宋知言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走的时候还是打车回去,酒店是早就订好的两居室套房,不知道是只有这一种房型还是周延故意的,被周芸占掉一间之后只剩一间,其余能睡觉的地方只剩下沙发。
宋知言想也不想就选了那间房。
因为睡沙发只会死得更快。
或者先在沙发被折腾一遍,再回房里折腾不知多少遍——那还不如直接去床上,死也死得舒坦点。
宋知言一边想着一边焦虑地玩手机,等周延从浴室出来才抱着衣服进去,洗完澡又费了些时间清理下面和做扩张,怕周延在气头上不润滑就直接进来,弄得他很疼。
明天还要陪周芸玩一天,他没办法阻止周延发火,只能尽量让自己少受点罪。
结果因为太磨蹭了,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周延不耐烦地敲开门,问他是不是晕在里头了。
“唔,对不起。”宋知言怕周延在浴室里弄他,套上睡裤就从周延腋下钻走跑回房,一步都没敢停。
果然刚到床边就听见关门声,紧接着周延从身后伸手抱起宋知言,没让人上床,直接带到落地窗边压着他。宋知言的睡衣薄,被冷冰冰的玻璃冻得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往周延火热的胸膛上靠,想要尽可能离落地窗远些。
“恐高?”周延贴在宋知言耳边,问话的同时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纽扣,像破布一样扯下来丢到地上,将他压得更紧,“不应该,你要是害怕的话,怎么有心思跟周芸接吻?”
宋知言又打了个寒颤,那种伴随着周延气息的寒意叫他忍不住害怕,努力偏头道:“没有……唔,没接吻,周芸只是……啊!”
突然顶进后穴的手指扼住了宋知言的喉咙,解释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很快也都被周延的吻堵了回去。
“宋知言,你怎么这么脏,嗯?”周延吸得他舌头发麻,捅进后穴的手指感觉到与往常不一样的湿润和松软,恶狠狠地叫他名字,“第一次反抗得那么厉害是装的吧,现在都知道自己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操了?是不是谁贴上来你都能接受?”
言语侮辱和敏感点被反复戳刺让宋知言浑身泛红颤抖,腿间软垂的东西没多久就起了反应,随周延的动作一下下顶到玻璃上,划出透明的水痕。
心理上的羞耻与身体上的快感交相拉扯着宋知言的神智,呼吸早就乱了,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断断续续喘着气说不是的,没有接吻,只是配合周芸演戏而已。
周延却冷笑,一把扯下浴袍带子反绑住宋知言的双手,嘲讽道:“演什么戏?想试探我会不会为一个泄欲工具吃醋?”
说完也不等宋知言反应,拉高他一条腿架在臂弯上,从后方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慢慢挤进穴口,然后猛一挺腰顶到了最深。
“唔——!”
宋知言仰头闷哼,尽管下面已经提前扩张过,陡然吃进去整根还是撑得有些难受,反绑的双手也胡乱挣扎着想抓住什么。
可周延并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抵在深处碾磨片刻又退出来,按着宋知言的腰再次重重顶入,不停肏开那湿热紧窒的甬道。
“周、周延……”
“叫我什么?”周延咬着宋知言的脖子低声问。
“唔,哥哥,哥哥。”宋知言疼得拧眉,指尖无力地攥住周延的浴袍轻扯,被生生撞出了眼泪,“轻一点啊,好疼……”
周延松口舔了舔嫩红的牙印,问宋知言哪里疼,宋知言要说的时候周延又用力一顶,让他嘴里的哀求尽数化作难耐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叫得勾人。
宋知言没能坚持太久,被周延握住撸了几下就忍不住射了,粘稠的白浊沿着玻璃缓缓滑下,弄脏了落地窗外依旧繁华的夜景。
“好看吗?”周延享受着宋知言高潮后紧密蠕动的收缩,没像方才那样动得快,只是埋在温暖柔软的后穴里浅浅抽插,“摩天轮上的夜景好看还是这里好看?”
宋知言失神地靠在周延肩上,侧脸一片湿滑,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过了会儿才偏头蹭了蹭周延的脖子,像只粘人的猫儿。
他说我不喜欢夜景,太吵了,可不可以不要看。
这理由没什么说服力。
位于十七层且隔音绝佳的酒店房间,根本听不见任何来自地面的噪音。
小猫只是在求饶。
不奢求得到回应也没想要反抗地向他求饶。
周延看着宋知言脸上混乱又难堪的表情,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把人抱回了床上,解开宋知言的双手,让他自己跪趴着抬起屁股挨肏。
宋知言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容易压到心脏,会很难受。
但他也清楚泄欲工具是没资格提要求的,在这种时候惹怒周延的下场只会更惨,所以没说什么,自己默默找了个枕头抱着趴好,分开腿曲起跪着,腰身下凹,露出臀缝间那个被撑开太久尚未合拢的肉粉色小穴,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流出水,等待周延的进入。
“真骚。”周延一巴掌抽在宋知言臀上,宋知言肩膀一缩,埋在枕头里没吭声,白嫩的臀肉很快便显出了淡淡的红印,“抖什么,再抬高点。”
宋知言听话照做,膝盖往前半步,将臀部抬得更高。
湿软的后穴又被空气中的凉意刺激得一张一合吐出水来,不需要外物润滑就能轻易接纳周延身下硬热的巨物,一口气将它完全吞进去。
“唔,周……哥哥……”
宋知言被撞得直往前晃,因为周延太大,又进得太深,无须刻意摸索就能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让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精神起来,随周延的顶弄不停在腿间晃动,顶端泌出的清液被甩到洁白的被子上,留下一串星星点点的痕迹。
射到第三次后宋知言大概是有些迷糊了,手臂环在周延脖子上,用修剪齐整的指甲轻轻挠他,说要抱,又说外面光太亮了,要把窗帘拉上。
周延说他事儿多,一边肏他一边抽他屁股,每抽一下宋知言就闷哼着用力夹紧,夹得周延舒爽了,才终于肯抱起他去拉了窗帘。
最后周延射进去的时候宋知言也颤抖着一起射了,没出多少东西,稀乎乎地沾在周延的腹肌上,闭着眼睛累晕过去了。
周延没敢让宋知言再含着一肚子精液睡一整晚,缓了会儿就抱他去浴室清理,又冲洗了好几遍,换好衣服才把宋知言抱回房间躺下,关了灯。
平常在家里做完,只要宋知言还醒着,洗完澡就会回自己房间睡。
他口口声声说宋知言脏,说他只是泄欲工具,到头来却连抱着人睡都成了难以开口的奢念,唯有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才能偷一晚温暖安宁。
可周延不后悔。
如果隐忍付出只能换来无视,那么他宁可像现在这样,占有宋知言的身体,成为他生活中无法退避的一部分。
即便是以错误的方式也无所谓。
即便宋知言不喜欢他……或者恨他。
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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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言言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