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周芸虽然身体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倒是很强,除了摩托过山车人比较多没排上,其他想玩的都玩了,一路上兴奋得不行,到餐厅坐下了还拉着宋知言一个劲儿地说哪个哪个好玩,并表示以后再也不跳楼了,心情不好就来游乐场通通玩一遍,比吃药都管用。
宋知言嗯嗯应着好,心不在焉地附和周芸。
等周芸的过程中他被周延牵了好几次手,也吻了好多次,前者周延解释过是因为人多,后者他自己猜测是为了报复周芸的幼稚把戏,所以都接受得很坦然,任由周延想怎样就怎样。
可此刻回味起当时的感觉,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坦然。
在出门前吃过药的情况下心跳加速,在温度不高的秋天频频脸红耳根烫,还有接吻时周延为了避免行人撞到他而搂在腰间的手臂——
宋知言不是第一次喜欢人,和秦殊交往初期也有过类似的体验,但只维持了大概半年左右就渐渐减淡了。因为两人年级不同,在一起前有两门课的教授重合了交集才比较多,新学期没有之后就只能找课余时间见面,所以约会也少了,基本一个月两到三次,有时可能在饭堂一起吃顿饭就当一次,吃完秦殊又要去实验室录数据或者帮导师干活,经常忙得连消息都不回。
宋知言自认在恋爱中不算特别粘人,但也会希望在想念对方时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哪怕只是讲几分钟电话,或者发一条晚安的语音。可秦殊从不主动,见面约会的时候确实对他很温柔体贴,一分开就跟失踪了似的,根本找不见人。
要不是秦殊一直没碰他,他都要以为秦殊只是把自己当固定炮友随便玩玩了。
可如果早就不喜欢了的话,为什么又不跟他分手呢?
宋知言始终没想明白。
午饭后周芸说要去鬼屋玩,早几年宋知言和同学来这里就进过一次,没觉得多吓人,就跟周延一起陪周芸去排队。
走进黑色幕布后周芸抱住了宋知言的手臂,没走几步周延也牵住了他的手,低声说前面太黑,别摔着。
周芸没留意他俩的手,冷哼着回了句要你管。
宋知言本来不打算回应,被那只温热的大手用力握了握才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又抿唇嗯了一声。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昏暗中尤为响亮,脸上也开始有点热了,不知是因为鬼屋里太闷还是别的原因,宋知言没敢深究,只想着等会儿出去就能好。
“呀呀呀什么东西撩我头发!”
周芸忽然惊叫着往宋知言身上靠,连带着宋知言也倒在了周延的怀里,一下就被抱住了,眼睁睁看着回过神的周芸抡起拳头追着扮演吸血鬼的工作人员打,工作人员边挡边躲,好不狼狈地跑出了房间。
“额,”宋知言好心提醒,“不能打工作人员,会罚款的。”
“根本没打到。”周芸气喘吁吁转回来看着他俩,顿时一阵无语,“抱那么紧干嘛,墙角装了监控的,外边排队的人全都看着呢。”
“……”宋知言立马从周延怀里挣出来贴墙站着,“快、快走吧,这才到一半。”
周延冷冷扫了周芸一眼,周芸笑得直不起腰。
之后碰到的东西跟宋知言预想的差不多,除了偶尔蹦出一个npc会吓到周芸之外也没有特别恐怖的场景,顺利走完了鬼屋。
出来后宋知言脸还红着,周芸明知故问把他逗得又升温好几度,然后说想吃冰激凌了,让周延去小吃车那儿给她买。
排队的人很多,带小孩的大人和亲密依偎的情侣,显得中间那道高大的背影有些孤单。
“宋知言,给你讲个笑话。”周芸说,“我哥快三十的人了居然还没谈过恋爱。”
“啊。”宋知言有些不信,“真的吗?”
“真的。”周芸撇嘴,“你别看他长了张活该被倒贴的脸,其实喜欢的人根本追不上。”
宋知言愣了愣:“周延有喜欢的人?”
“有吧,我猜的。”周芸说,“不然那满墙照片贴的是谁?总不能是明星吧,我哥连娱乐新闻都不关注的。”
宋知言低头哦了一声,把刚从心里冒出的悸动又摁了回去,有些好奇周延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又觉得既然他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找自己当炮友是不是不太好。
晚上回到老宅自然少不了要例行公事。
周延体谅宋知言前一晚被做得狠了,今天在游乐场跟着周芸四处跑也累,原本没想折腾他太久。结果宋知言不知在想什么,总是做着做着就走神,身体给出的反应也不如往常热情,自己哼哼唧唧地爽了,射了两次周延还没射,就把人按到下面给他口交。
宋知言没经验,刚含进去就把周延刮疼了,气得他往宋知言撅起的屁股抽巴掌。宋知言流着眼泪呜呜乱叫说不要,看着多疼似的,下面倒是毫不含糊又射出来了一点,分明是兴奋的样子。
“骚货。”周延低声骂了一句,推开宋知言让他转过去,大掌抓着两团熟红的臀肉狠狠揉捏几下,再往两边掰开,将性器顶进中间那个微微红肿的小穴里,一边抽着宋知言的屁股一边往深处猛烈撞击。
“唔……疼啊,哥哥……唔,哥哥别打了……”
宋知言被肏得软成一滩水,每抽一下身子就抖一下,后穴也骤然紧缩痉挛,死死咬住周延身下不停进出的巨物,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销魂快感。
他叫得太久,嗓音也开始微微发哑,听着黏糊又勾人。
这哪里像是不想要,周延掐着宋知言细白的腰大开大合地肏进去,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火辣辣的疼和体内层层累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灭顶的潮水,让宋知言在窒息的恐惧中再次攀上欲望的顶峰,浑身抽搐着射出了几滴稀白。
周延俯身抱起宋知言,汗涔涔的胸膛紧贴住白皙光滑的背,烫得宋知言一个激灵,下腹夹紧的同时周延也射了,浓稠的白浊打在甬道内壁上,把宋知言刺激得一抖一抖,最后脱力般伏在周延怀里昏睡过去,到底是忘了要问他喜欢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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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两个笨比,急死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