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老师慢点……”
宋知言被周延撞得直往前晃,放在后穴里的手指也总往外滑,根本插不住,后来被周延抓着狠狠往里塞回去,连同自己的两根手指一起进去,反复戳刺着他甬道内的敏感点,前面硬起的性器也贴在冰凉的皮质椅背上不停摩擦,与腿间那根滚烫的东西交相折磨着他。
过于深沉的快感让宋知言有些脱力,持续夹紧的腿部也变得酸软,要抓着椅背才不至于往下滑。
周延却没有放过他,只要人一放松就会被扯紧腿根的绑带再猛地松开回弹,火辣辣的痛感能让宋知言瞬间恢复紧绷状态,抖着腿根再次夹紧周延粗大的阴茎。
到后来实在没了力气,宋知言两边腿都被抽红了,固定衬衫下摆的夹子也早都脱落了,周延扯开扔到地上,终于肯放过宋知言红成一片的腿根,将还未释放的性器抽出来抵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绕着湿红的褶皱打了会儿圈,再一点点撑开它直到完全被吃进去。
“宝贝好紧。”周延难得温柔,抱着宋知言埋在里头浅浅地动,跟老师关心学生似的问他,“疼不疼?”
宋知言手撑在椅背上,只是觉得底下有点胀,但没疼,就摇了摇头。
可等周延开始动了他又哭,苍白的指尖抠刮着环在腰间的手臂,跟周延说心脏难受。
“忘记吃药了?”周延以为是要病发,立马退出来把宋知言抱到床上躺着,“药在哪里,我给你拿。”
“不用的,今天吃过了。”宋知言拉住周延的手,“只是……有时压到会难受,换个姿势就没事了。”
周延沉吟片刻,问他之前做过那么多次了,怎么都不说。
“怕你生气啊。”宋知言抿着唇,声音很轻,“我就是个泄欲工具,怎么能跟主人提要求……”
“瞎说。”周延语气重了点,也不知是在骂宋知言还是骂当初说这话的自己,“你不是,以后别再提了。”
宋知言哦了一声,眨眨眼又问:“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你说我不是泄欲工具,那我是什么?”
“……”
周延没回答,忽然俯下身吻住宋知言,吻完了隔着衬衫薄薄的衣料摸他心脏,问还难不难受。
宋知言有点喘,小声说不难受了。
“不难受跳这么快?”周延捏他乳尖,捏得人痛了又摁着揉,跟玩儿似的,“喜欢做爱吗?”
宋知言脸红了,但诚实地点点头:“嗯。”
“喜欢跟我做还是秦殊?”周延漫不经心道。
这问题其实算废话,给宋知言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他面前选秦殊,纯粹是随口问的,不论真假都讨个乐。
结果宋知言却一脸认真道:“我、我没跟秦殊做过。”
周延笑了笑:“怎么可能。”
“……是真的。”宋知言垂下眼,“秦殊真的没碰过我。”
说起这个宋知言还觉得挺丢脸的,交往期间甚至想过很多次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无趣或者身材太差,所以秦殊才会对他毫无欲望。
“为什么?”周延问。
“我……我不知道。”宋知言没说出心里那些难堪的猜测,“他不主动,我就没要求过。”
“所以我喝醉那晚,你真的是第一次?”周延问得有些艰难。
宋知言嗯了一声,见周延表情不太好,又补充道:“没有疼一整晚,做到后面也,唔……也射了的。”
周延心里满是后悔和愧疚,拉宋知言起来搂在怀里,说对不起,又让他以后难受了就说,别自己忍着。
这样的周延看起来似乎特别好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宋知言靠在他怀里攒了些底气,就问了一个之前从未问出口过的问题。
“周芸说你有喜欢的人。”他顿了顿,“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周延沉默地看着宋知言,好一会儿才说,“周芸知道什么。她说你就信?”
“她是你妹妹,说话至少比外人可信吧。”宋知言没暴露周芸见过满屋照片的事,别开视线自顾自地接着道,“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还跟我保持这种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宋知言,话太多了。”周延冷下脸,“模拟题还想不想要?”
“啊,要的要的。”宋知言见好就收,“对不起,我下次不问了。”
“还疼吗?”周延问。
“不疼,唔,等一下……”
宋知言被放倒在床上侧躺着,很快周延就拉高宋知言一条腿从后面顶了进来,按着他微微抽搐的腰腹开始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抽插。
湿热的甬道已经能完全接纳周延身下的巨物,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啪啪进出的间隙溢出细微粘腻的水声,而周延还嫌不够,用力揉着宋知言平坦的小腹,要他挤出更多的水来。
宋知言受不了这刺激,抓着他的手背说别按了。周延却偏要,架着宋知言的腿掰得更开,猛烈地挺腰深顶。
两人浑身汗湿地紧贴在一起,宋知言抖得厉害,薄薄的肚皮都被周延撑起了一小块形状,可把他吓坏了,呜呜哭着求周延轻点,会顶破的。
周延说怎么会,还坏心地拉着宋知言的手往那处摸,每次顶进去就重重地按,把宋知言欺负得嗓子都哑了,哆哆嗦嗦又射了好些出来,软在周延怀里边哭边喘气,说要抱。
他平常少有这样依赖撒娇的时候,今天大抵是把话说开了一些,彻底放松了,满身防备的小猫终于愿意露出软绵绵的肚皮索求抚慰。
周延心软得要命,随即就把宋知言翻过来压在床上肏,一边用力抱着一边堵他的嘴,亲他的眼睛和鼻子,把咸湿的眼泪都舔掉,亲他的下巴和锁骨,又啃又咬的,新买的衬衫被蹂躏得皱皱巴巴,半敞着挂在宋知言身上,露出来和没露出来的地方都留下了许多湿红暧昧的痕迹,淫靡又勾人。
最后结束的时候宋知言已经有点射不出来了,半软的性器可怜兮兮地甩出了几滴稀白,而周延抵在他体内最深的地方,将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全射进去,灌满了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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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有在努力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