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喝醉了。
从外公手里接过掌管整个集团的权柄,即便继承人的身份名正言顺,短短一年时间也不足以让他完全服众,必要的应酬和适度的甜头可以有效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老头子。
他酒量一向很好,在婚宴上敬了十几桌酒都没被灌倒,此刻的程度大概也就比那天糟糕一点,醉不到丧失下半身性功能,但足够产生自己正在做梦的错觉。
毕竟现实中的宋知言根本不可能这样光着身子扑进他怀里,被抱起来的时候还用一双湿漉漉盛满水汽的眼睛望着他,明明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了,却顶着那张可怜又勾人的脸欲拒还迎地对他说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停下吗?
周延抬头吻住宋知言,把犹在挣扎的人从门边抱到床上一放,随即俯身压制住他。
宋知言慌得要命,胡乱推拒的双手被周延一把扣在头顶,下身也无法动弹,被周延的舌头顶进嘴里重重地吻,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个人的侵犯。
他把周延伸进来的舌头咬到出血,努力曲腿想顶撞周延的下腹,可双方力量实在过于悬殊,所有挣扎在周延面前都只能是徒劳,反倒招来了更加粗暴的镇压。
“周……周延,唔……放开我……啊!”
未经开拓的后穴硬生生吃下两根手指,疼得宋知言弓起腰惨叫,激烈反抗的言语终于变成了哽咽的求饶,说不要进来,好疼,求求你。
他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把热水蒸出来的那抹薄红洗得只余下苍白,惊惧又难堪地瑟缩着瘦弱的身子。
周延停下动作盯着宋知言片刻,似乎清醒了几分,没再硬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翻,找出一管应该是护手霜的东西,单手拧开盖往掌心里挤出一大坨乳膏,沾满手指后滑过宋知言依旧在抖的后腰和腿根,揉开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小口慢慢插进去。
干涩的甬道因为有了乳膏的润滑而勉强能被进得更深些,周延耐心不多,很快便加到了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就着被体温融化的黏液一下下地抽插。
宋知言的双手依旧被周延扣着,泪痕干在眼角和脸颊上,像是被封了层保鲜膜一样紧绷。
他一边咬唇忍受着身下的酸麻不适,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想要平复时快时慢的心跳。只可惜效果甚微,每一下心脏都发狠似的撞上胸口,震得他头昏耳鸣,连喊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怎么这么紧。”周延咬着宋知言的耳垂,声音低沉,“第一次?”
宋知言不想回答,但他太怕疼了,周延轻飘的一句“不说再加一根手指”就让他认了输,屈辱地回了个是字。
“真的么。”周延炽热的气息扫过宋知言耳边,伴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寒意,“小骗子。”
宋知言和秦殊谈了三年恋爱,怎么可能没被碰过。
早就脏透了。
像一朵掉在地上的红玫瑰,被过路人肆意践踏,残旧发黑,脏到了骨子里。
“我没有,唔……没有骗人。”宋知言语无伦次道,“没有的,没有做过……”
周延听得心烦,抽出手指在宋知言白腻的腿上蹭干净,解开皮带裤腰,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掏出来抵着宋知言身下湿软流水的穴口,猛一挺腰狠狠贯穿了他。
“——!”
宋知言失神地睁大双眼,被巨物撑开身体的剧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周延没给宋知言任何缓冲的机会,握住两条细白的腿往下压,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这具只有在梦里才能碰触到的,属于宋知言的身体。
玫瑰是不该被落到地上的。
它应该被人摘下,揉碎在心口,或者烂在华丽的床上。
周延闷头干了宋知言一会儿,察觉人已经放弃抵抗才松开手,托起宋知言的后颈,吻住那两片被苍白脸色衬得尤为红艳的唇。
第一次射周延没有抽出来,掐着宋知言细瘦的腰尽数射在了他里面。宋知言麻木地接受着周延给予的疼痛和快感,被他打在体内的精液刺激得一抽一抽,半勃的性器也泌出了几缕稀白,但始终没能完全硬起来。
“宋知言。”周延抱着宋知言温存时摸到他身前软趴趴的东西,忽然冷笑一声,又仿佛是自嘲地说,“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做?”
宋知言累得昏昏沉沉,听见周延的声音便下意识摇头,并没懂对方问的是什么。
他有些后悔当时没把周芸的话放在心上,以至于为自己盲目大胆的侥幸付出了代价,成为变态周延酒醉后发泄性欲的对象。
可他其实没资格说周延。
因为他也是变态。
每晚几乎都会梦到跟周延做爱,或者偷看他自慰,被周延强迫插入还能够勃起射精。
他不过是理智上反抗周延,身体却可耻地乐在其中。
和秦殊在一起三年都没真正做过的事,周延只用一晚就让他尝到了高潮的快感。
这太淫荡了。
宋知言甚至觉得自己不配指责周延。
……所以就这样吧。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万董事长扫地出门,只要不影响妈妈继续住在疗养院,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宋知言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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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太爽,以后会更爽的(夸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