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里,沈鸣深切实的让楚痕领教了谁更硬这个问题。
楚痕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一点力气没有,手软哒哒的垂在床边,手腕上残留着手铐留下的一圈红痕,好看的臀线被屋里的灯光一照,臀尖处发出莹莹的光,胯骨也被掐出红痕,一副惨惨被虐的样子。沈鸣深找来药膏,细细地在楚痕手腕处涂抹
楚痕气得要命,把手甩开,一用力后面就有东西流出来了,热热的
“你他妈的沈鸣深,你又没戴套”
“这不是光着急让你领教了么,乖,我给你弄干净”
“滚,老子自己能行,从现在起别碰我 ” 楚痕拖着身子刚要站起来去浴室,这一站起来不要紧,他尴尬的发现有更多的东西正顺着他的腿流下来
站在一旁的沈鸣深看着被虐完性感得要命的小野马,小腹直发紧。楚痕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上落满了红痕,膝盖也因为刚刚跪着被撞击现在还发着红,不少白色的浓稠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滴滴哒哒的滑下来,这场面沈鸣深还忍什么,他将人打横抱起,重新仍回床上,反正都是要清理的,那就再多来几次凑在一起清理吧。
沈鸣深这一番修理折腾楚痕估计三天下不了床,一个星期之内都不好落座,还骑个鬼机车,参加个鬼赛事,所以对付小野马还是沈教授有办法啊!
沈鸣深今天有课,一早就出门了
楚痕睡醒都快中午了,看到沈鸣深发来的信息说饭订好了,让他一会吃,楚痕气哼哼的撇着嘴把手机扔到一边
“臭变态沈鸣深,早晚我要让你的学生们都知道你披着羊皮下面的鬼样子”
一会儿手机响了
“阿痕,你错过了曼岛TT真的太遗憾了,现在要不要去西山赛道玩” 一起玩机车的朋友发来信息
“不去,我身体不舒服”
“你又不用跑看我们玩,楚公子你这都消失一个星期了,去玩呗”
楚痕抱着电话想了一下
“那你来接我”
西山赛道是经常跑赛车和机车的民用赛道,有很多弯道,不过这里通常只是富家子弟们交流的地方。
楚痕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出门前看着自己脖子和锁骨上的草莓印,心里又把沈鸣深从里到外骂了个遍。
“怎么样阿痕,这是我新提的Panigale V4 ,我光提车就等了小半年,你要不要试一试”
这辆车楚痕也喜欢,他到现在还没提上车,这一下看到了真车他心里也挺痒痒的,他收了收屁股抬腿就要上车,人跨在车上,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沈鸣深那张看到他不在家后气急败坏的脸,小野马不服的朝那张在他脑海里虚无的脸抬了抬下巴,发动引擎,嗖一下冲了出去
楚痕本身状态就不是很好,虽然Panigale V4车感很棒,跑起来轻,但毕竟楚痕还是个新手,在过弯的时候还是擦地摔车了,车在惯性下差点冲下崖道
一帮子人都吓坏了,车都顾不上,抬起楚公子就一番检查,还好只是擦伤了腿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送我去A财大” 楚痕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沈鸣深,比起他爸,他更害怕沈鸣深,而就是此时的现在他是真的很想见到沈鸣深。
“沈教授,外面有人找,还挺热闹的”
沈鸣深出了办公室大楼,远远的就看到一帮打扮超出人审美的青年和一排机车,再一看,机车后座上那个人不是楚痕还能有谁?
楚痕看到沈鸣深之后轻轻跳下机车,人一瘸一拐的走到沈鸣深面前,小嘴撇着,眼睛巴巴的抬头望着沈鸣深,那个眼神充满委屈但分明带着讨好
“沈鸣深”
“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