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他送定情信物啊?”
钟寻萎靡不振, 他怎么连骂个人都骂不成,他搂住楚听冬的脖颈,趴在他胸口上呜呜地烧开水, 憋了一整天不被理睬的委屈都使劲溢出来。
楚听冬又有点心疼, 又控制不住地想笑,忍得格外辛苦, 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笑!”钟寻见他嘴角翘起,不但笑了, 甚至还有点停不下来, 越发觉得委屈。
他肩膀都哭抖了, 恨声抱怨。
楚听冬拉住他手腕, 不让他乱揉眼睛, 然后擦他濡湿的眼尾, 险些被他拿眼泪淹没。
“别哭了,”楚听冬手臂搂在他腰间,强迫他俯过身靠近自己,稍微仰起头, 去亲他湿红的嘴唇, 吮他的唇珠, 哄他,“待会儿又得眼睛疼。”
钟寻根本就憋不住, 楚听冬要是撂下他不管, 他或许没有一点想哭的冲动。
但是楚听冬抱着他哄,这怎么能忍?
“宝贝,”楚听冬凑到他耳边, 低声叫他,“你不装上镜头试一试么?”
钟寻哽咽, 抬起头时睫毛微动,眼泪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淌到白皙清瘦的下巴尖,又湿濡濡地滚落到楚听冬的毛衣上。
“我不要,太贵了。”钟寻眼睛还红着,他抿住嘴唇,抿得唇珠都瘪下去。
楚听冬的确还有点积蓄,都是他前些年各种比赛拿到的奖金,但就算是这样,将近四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字,钟寻实在是心慌。
“没关系,”楚听冬掌心揉了揉他的后颈,抬眸问他,“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钟寻一听他提这个就心肝儿乱颤,不管是什么事,他就算答应,他也做不到,做不到就又得跟楚听冬吵架。
他不想吵架,但是他也不想做。
“这个事情跟我送你镜头无关,”楚听冬拿过他的单反,帮他换镜头,望着他的眼睛说,“送你只是因为想送给你,所以你不答应也可以。”
钟寻越发紧张,他还坐在楚听冬的腿上,整个人都没底气了,怯怯地问:“到底什么事啊?”
楚听冬拿着他的单反,翻到他之前去客拍时,给那对中年夫妻拍的貌合神离的照片,还有钟仲林那张黑白照片,对他说:“以后不要再拍这种照片故意气人。”
钟寻眉头顿时蹙了一下,想张嘴辩驳,却被楚听冬拿抬手捂住。
“嘘,你听我说完,”楚听冬搂着他,“你能保证你把事情惹大,每次都能跑得掉吗?碰到打不过的怎么办?再挨一顿揍?”
钟寻撇过头没吭声。
“你想做任何事情,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楚听冬捏住他下巴颏,让他再转过来,“你受了委屈,想报复回去,我不在乎你怎么对付他们,但提前是你不能挨揍。”
“你想拍,可以,先想好了到底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你要是明知道会被揍到吐血,甚至更严重,还非要做,我肯定会生气。”
钟寻一犟,心说你愿意生气就生气,爸爸才不在乎你气不气。
但是楚听冬兜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在腿上,他憋了憋,盯着楚听冬深邃温柔的眉眼,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委屈,操,他好像是有点在乎。
“我知道了。”钟寻咬了咬嘴唇,不怎么情愿地点头。
楚听冬对他笑了一下,又凑过去亲他,钟寻也哭够了,他攥着换了新镜头的单反,另一只手去捧楚听冬的脸,低头咬他的嘴唇。
钟寻亲上来的时候总是很鲁莽,就显得青涩,偏偏他在这种事上又格外放纵,楚听冬被他勾住唇舌,钟寻垂下眼,眼尾蔓延开一片漂亮撩人的薄红,还藏着水光,颤巍巍地望着他。
楚听冬拉住他手臂,让他搂紧自己的脖颈,然后抱着他起身,钟寻亲得透不过气,趴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喘。
“行了,赶紧睡觉。”楚听冬将他放到床边。
“呃……”钟寻本来闹了个大红脸,现在又由红变白,又羞愤地变得更加通红,什么意思?!他还以为要干什么呢,什么都不干还突然抱他。
楚听冬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带着点恨劲儿去捏他的脸蛋,“宝贝,你能多琢磨一下晚上我给你讲的不等式么?”
“呃……”钟寻红着脸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小声说,“我都听懂了啊,还琢磨什么……”
楚听冬也有些困了,已经洗漱过,他躺下搂住钟寻,钟寻身上的体温比他稍微高一点。
他鼻尖埋在钟寻的颈窝里,怀里像揣着一个小火炉。
钟寻迷迷糊糊地躺了几分钟,还没睡着,又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戳了下楚听冬的锁骨,小声问他,“你什么意思啊,以后真的都不做了么?”
“呃……”楚听冬攥住他乱动的手指,无奈地跟着睁眼,“你不是不喜欢么?”
操,他也没说他不喜欢啊?
钟寻臊答答的,但是他也不能说他喜欢吧?他舔了下嘴唇,僵挺挺地躺着,眼睛睁得很圆,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听冬摁住他的脑袋让他睡觉,钟寻也梗着脖子不愿意。
他盯着楚听冬的侧脸,盯了一会儿,突然撑着楚听冬的胸膛直起身。
楚听冬:“……”又想干什么?
钟寻揪着他的衣领,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使劲亲了他一口,恶声恶气地跟他放狠话,说:“凭什么只能你怼我,我也要怼回去!”
他以为楚听冬会不愿意,或者又跟他冷脸,谁料楚听冬静静地瞥了他一眼,也没反抗,嗓音冷淡地说:“你来。”
“呃……”钟寻在他身上乱亲乱摸了一下,还模仿楚听冬平常弄他的样子,扣住他的指尖,将他一只手按在枕头旁边,楚听冬也没有一点反应。
他脸颊红得滴血,不知所措,傻不愣登地盯着楚听冬。
楚听冬眼眸冷淡,嘴唇被他吮得有点发红,伸手探入他薄毛衣的下摆,在他腰上摸了摸。
钟寻一懵,顿时又拍开他的手,红着脸气道:“不行!应该是我摸你!”
“凭什么?”楚听冬舌尖抵了下腮,抬起眼觑向他,懒懒地说,“你之前没摸过我吗?”
钟寻不光是摸,还逮住乱咬,他身上都是小狗啃出来似的牙印。
钟寻目瞪口呆,竟然没办法反驳,他害臊地瞅着楚听冬,被摸得腰软腿软,一开始还强撑着要去亲楚听冬,最后被摸到只能哼哼,趴在楚听冬胸口上起不来。
楚听冬还等着看他想搞什么幺蛾子,等了几分钟,钟寻没一点反应,他不由得捏住那下巴颏往他脸上瞧了一眼。
还搞什么搞。
钟寻还红着脸,眼睫低垂,已经安然睡着。
楚听冬指腹在他睫毛上揉了一下,无语至极,稍微翻身,将他搂在怀里睡觉。
——
钟寻被收拾一顿,就能稍微老实几天。
他跟着楚听冬准备期末考试,楚听冬给他打印了一套三公分厚的复习资料,大部分都是题,让他在期末考试之前把圈起来的都做完。
钟寻头晕眼花,闷头苦做,完全没时间再去跟什么人鬼混。
转眼就到了圣诞节,钟寻终于憋不住,磨着楚听冬,说他晚上不想上晚自习,想出去玩,就算在街上到处溜达,他都能松松骨头。
“呃……”楚听冬被他缠住,又亲又抱。
钟寻还非要给他咬,被捏住后颈皮拎了起来,然后臊眉耷眼地又伸手抱住楚听冬。
他抬起眼睫望着楚听冬,睁得很圆,漂亮的桃花眼又变成了狗狗眼,不但委屈,还可怜,眼眸中都是想离校的深深的渴望。
楚听冬搂住他的腰,低声问他,“你不想跟我看电影么?”
“想啊,”钟寻勾住他脖颈,眼睛微微发亮,“去哪儿看?”
楚听冬说:“教室。”
钟寻控制不住地撅了下唇珠,但是他又想起上次没跟楚听冬看的那部,有些犹豫,觉得好像也不错,就问:“那我再去找梁辉?”
他又问:“还看之前那个?”
算了吧。
楚听冬一想到上次那电影血淋淋的画面,跟莫名其妙的生死绝恋,就一阵无语,他摁住钟寻的脑袋,不许他乱动,“我去挑电影。”
钟寻只好遗憾地答应。
晚上,下了场雪,一中的操场都被茫茫的白雪覆盖,映着暖黄的灯光,就连宋一锦跟王庞都溜出去了,教室里只剩七八个人在吃晚饭。
楚听冬去找梁辉放了部《真爱至上》,钟寻瞅他在讲台上放电影,晃着脚低头吃鳗鱼饭。
他们在最后排,钟寻时不时在桌子底下拿小腿蹭蹭楚听冬的腿,要不然就伸手出其不意地摸他一把,还去捏他冷白的后颈。
楚听冬忍无可忍,攥住了他的手,又变成手牵手地吃东西。
等吃完了晚饭,电影才放到三分之一,钟寻从桌兜里掏了掏,臊着脸,递给楚听冬一个包装好的苹果。
他其实觉得挺傻逼的,但是傍晚经过学校的小卖铺,看到别人都在买,他也有点心痒,别人都有,他的男朋友也要有。
楚听冬勾了下唇角,接过去,手还跟他牵在一起,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地蹭了蹭。
钟寻以为楚听冬真的不带他去玩,下巴颏搭在胳膊上,晚自习憋屈又老实地趴着写完作业,就要跟楚听冬回宿舍。
谁料楚听冬拉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朝宿舍的方向走。
徐春鸿之前跟学校反映,说经常有学生翻后操场的围墙逃课,学校就已经加固了这个角落,但是没过多久,又被人发掘了另一处。
在靠墙的地方有棵树,不算很高,想点办法还是能爬上去的,然后再踩着围墙往外翻。
“我操,”钟寻不由得激动,使劲按捺住,小声地说,“我操,哥,你要跟我翻墙出去啊,我以为你不干这种事儿呢!”
他以为楚听冬这种人,想出去肯定也是跟徐春鸿请假。
他差点要愧疚了,他都把楚听冬带坏了,这算是近墨者黑?
“废话这么多,”楚听冬那张面容仍然冷淡矜持,就是语气有些哭笑不得,他托住钟寻的掌心,说,“快点上去。”
他也不是完全不紧张,的确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担心待会儿有保安过来。
钟寻可太喜欢楚听冬这样惯着他了,好像不管他想做什么事,他觉得开心,楚听冬都会陪他做,哪怕是楚听冬本身不太喜欢的事。
陪他的话,楚听冬也会愿意。
钟寻是个娴熟的惯犯,不需要楚听冬帮忙,都很敏捷地就翻了过去,楚听冬是天赋协调,也不怎么费劲。
走到街上时,到处都是积雪,圣诞树上挂着小彩灯,许多小情侣还都没回家,牵着手在冰场外的小摊吃卤煮。
钟寻转过头跟楚听冬相视一笑。
楚听冬带他去电玩城打了会儿电动,玩到一半钟寻饿了,他拉着楚听冬先去旁边的夜市买了份红糖糍粑,然后边吃边看楚听冬给他抓娃娃。
“要哪个?”楚听冬被他喂了一口,太甜了,忍不住蹙眉,抬起眼问他。
“我说要哪个你都能抓到么?”钟寻小声地哼哼,觉得这人可太嘚瑟了,但是他又忍不住去瞅,然后扒住娃娃机,指着角落那只毛绒哈士奇,“哥哥,我要这个。”
“呃……”楚听冬低头先买了十个币。
这次运气还不错,九个币就抓到了,又拿最后一个抓了只小猪。
钟寻心满意足,跟着楚听冬回学校,走到后操场,他在单双杠旁边的树荫底下拉住了楚听冬的手腕,楚听冬转过身,钟寻就凑过来搂住他脖颈,紧张地跟他亲了一下。
毕竟是在学校操场,就算是深夜,什么都看不清,也莫名其妙挺刺激的。
钟寻脸颊泛起红,还有些发烫。
他出去时挎着单反,晚上拍了不少照片,但是想起来还没跟楚听冬拍过合照,他勾住楚听冬的脖颈要跟他拍,楚听冬只好站住不动。
雪光将操场映得很亮,就算他们是在光线比较黯淡的角落,镜头里也还是能看得清面容。
钟寻指尖摁在快门按钮上,在摁下去的前一刻,他突然转过头,嘴唇没怎么对准,亲到了楚听冬的脸颊上,柔软湿润的触感很明显,楚听冬下意识地朝他望了一眼。
但钟寻忘记将单反调成静音模式。
他才拍完,巡逻的保安就突然将手电筒的光晃了过来,跟逮捕嫌犯似的,高声道:“住校的?这么晚还没回宿舍?!”
钟寻被吓得心脏使劲砰地一跳,他一把攥住楚听冬的手腕就跑,沿着阴影处和没监控的地方,任凭身后的保安怎么喊都没回头。
直到跑到宿舍楼下,在宿管眼皮底下混过去,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顿时腿软。
“差点给我吓出心脏病。”钟寻心有余悸锤了锤腿,小声地说。
楚听冬偏过头,忍不住笑了一声,肩膀微颤,问他:“你拍到什么了?”
钟寻盯着他挺括的眉眼,有些发呆,这人笑起来也太好看了,他都顾不上惊吓,去打开单反,镜头稍微晃了一瞬,略有些模糊,但反而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雪光、月色、还有灯影都落在身后,他怀里抱着楚听冬给他抓的娃娃,扭头去亲楚听冬的时候,楚听冬垂眸望着他。
钟寻乐颠颠地回宿舍,这是楚听冬给他买的新镜头,拍的第一张照片,他抱着单反亲了一口,又嘿嘿傻笑。
楚听冬好笑地看着他,拍他屁股,很不温情地说:“去洗澡。”
学校宿舍楼里有两个浴室,都在一楼,钟寻只好哭丧着脸去洗澡,楚听冬什么都好,就是太事儿逼了,他觉得也就他能忍。
钟寻老实了半个月,又故态复萌,楚听冬倒是不急不躁,反正不听话就拉住怼一顿。
钟寻被摁到学校附近的宾馆,抽抽搭搭地差点哭成一滩水。
楚听冬手指插入他濡湿的黑发中,微微用力,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脖颈,然后亲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唇瓣,含得那片软肉湿红发烫。
“姓楚的,我艹你大爷。”钟寻朝他肩膀扇了一巴掌。
楚听冬松开拽着他头发的手。
失去了支撑的力道,钟寻瞬间瘫倒在了潮湿的被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显得脸特别小,眼尾通红,看起来有点可怜。
“我不就晚上去了趟台球厅吗?”钟寻有点委屈,闷闷地说,“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塞给我的卷子我也写完了啊,你是想让我考大学还是想让我死?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只是去了趟台球厅吗?”楚听冬是真的不想跟他吵架,但能忍得住不跟他吵架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不存在,“你在那儿通宵,第二天也没来考试。”
“那,”钟寻咬了下嘴唇,“你就说让我去高考,也没说让我每次都得来考试啊。”
楚听冬沉默不语,再次捂住他的嘴,然后往被子底下伸手。
钟寻吓坏了,使劲挣扎开,害怕地搂住他脖子,拿脸颊蹭他耳廓,“我错了,我再也不去了,再去我就是小狗。”
他已经不知道当了多少次小狗了,楚听冬根本不信他这一套,不由分说又怼一顿。
等楚听冬终于放过他,他离开宾馆,忍不住拐去网咖找宋一锦。
再不跟楚听冬以外的人说说话,他感觉他快要疯了。
“我简直比坐牢还难受,他就像盯犯人似的盯着我,如果我真的考不上大学,他不会弄死我吧?”钟寻叼着根烟,浑身还是软的。
“活该,”宋一锦忍不住嘲笑他,还有些幸灾乐祸,“你真的得有个人管着,我虽然混,但是我也没认真跟职校那群人混过啊,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跟他们打好几年交道了吧?他就是怕你出事。”
钟寻找不到借口了,他趴在椅背上,“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是……”
他难以启齿,“还是想跟他分手了。”
“蛤?”宋一锦都懵了,“我擦,你这真的要卸磨杀驴啊,你不是才跟家里出柜没多久,你现在甩了他,他才会弄死你吧。”
“你他妈到底跟谁发小啊?”钟寻恹恹地掐了烟,聊完以后更心烦了,“你就这么向着他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是哥们儿呢。”
宋一锦其实一开始觉得钟寻干这事儿很不靠谱,但是钟寻这个脾气,他想干什么,不是他想拦就能拦住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又觉得不一定不是好事。
钟寻不靠谱没关系,学霸靠谱啊。
谁料钟寻就认定了死理,觉得他是个直男,不可能跟楚听冬一直搞下去,何况一开始他就是把楚听冬骗到手的。
但是想分手又拖拖拉拉舍不得,他就像认定了主人的小狗,明明心里是死都不想离开的。
就是脑子不能转弯,不愧是铁血直男。
钟寻烦到不行,自己去冰场滑冰,过去时潘裕正在给几个跟他儿子学花滑的小孩分析几种常规跳跃,是拿楚听冬的比赛视频当的范例。
钟寻本来不想听,脚下却不自觉地走了过去,一听还有些入迷。
他明明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但是楚听冬的花滑视频,他看过许多遍,还是每一次都能从头看到尾,也不会觉得厌烦。
他盯着楚听冬比现在青涩的面容,穿着一双黑色的冰鞋在冰面上滑行,转体四周跳,每个动作都浑然天成。
他攥着单反,忍不住啃指甲,他还没给楚听冬认真买过什么礼物呢。
倒不是想还钱。
送给他,就是因为想送给他。
之前一直没想好该买什么,他盯着楚听冬脚上的冰鞋看了许久,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可以买冰鞋啊,楚听冬旧的冰鞋应该都不能穿了吧?
但是他又不懂该怎么买,茫然了片刻,病急乱投医,去问宋一锦。
【宋一锦:哇哦。】
【宋一锦:你要给他送定情信物啊?】
放什么屁。
钟寻脸颊倏地红透,他才不肯承认,他屁股还火辣辣地疼,腿还在抖,为什么要给这种傻逼送定情信物?做梦都不可能。
【已挂失:滚!】
【已挂失:这是我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