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梵的大四谢屿洺的高三,一个觉得过的很快,一个觉得漫长又难熬。
【弟】: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爸说寒假只给我放七天的假
谢梵回了条语音,带着劝慰:“乖,今年过了年我就回A市了,到时候天天见面你又嫌我烦。”
【弟】:等你回来
谢梵欣慰的看着谢屿洺的消息,他这个弟弟除了太爱粘着自己,其他方面都优秀的不像话,让他总是忍不住升起一种,“看这是我家的崽,你们都没有这么好的弟弟”的炫耀心理。
谢梵凭自己本事拿到了谢氏的实习生offer,定好年后入职,直到确认完一切事项,负责对接的HR才知道,这是他老板家的大公子。HR瞬间腿一软,因为对谢梵印象比较好加上他本人也是个碎嘴子,没忍住和他吐槽了一句:“你早说你是谢总家的……何苦折腾我几趟呢。”
“我告诉谢总不要和你说的,抱歉啊,能得到认同的感觉挺好的。”
谢梵弯弯嘴角笑了,他虽然愿意做个咸鱼,但是既然已经决定要拯救谢氏在外一向被客户说的稀碎的审美,他还是付出了十二分努力。
入职自己爸爸公司当个小员工,可能未来他弟还会是自己顶头上司,这感觉真的很新奇。
也给他更多灵感。
总处在一个位置上并不利于他动脑。
谢梵给自己放了假,整理了D市自己住了蛮久的房子,拿走了比较有意义的东西。
剩下的,啧……在这里记忆还蛮多的,有点舍不得扔。
和朋友一起熬夜打牌也好,一个周末没出门折腾自己到一滴也射不出来也好,都是些不错的记忆,除了和弟弟吵架那次。
可是和弟弟吵架也很值得记录诶。
谢梵犹豫再三,给房东姐姐发了微信:“您这间房卖吗?”
在到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年时,谢屿洺短暂的寒假如期而至。
“哥。”
谢屿洺冲自己招招手。
少年已经愈发成熟,举手投足间都是富贵人家公子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客套有礼貌的淡淡的笑,旁人接触下来却说这人有些霸道,像当年的谢老爷子。
就是他们爷爷。
只有谢梵才能看见那属于少年人的纯粹和干净。
谢梵心猿意马,如果这不是他弟弟,他很难不被这样的人吸引。
和那个瓜皮结束后,他已经放弃交男朋友了,也许是他运气不好,后来遇到的一些人接触下来,还不如那些直男直女朋友相处起来舒服。
“回神啦哥。”谢屿洺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屿洺今天好帅啊,哥哥看的有点入迷。”
谢梵笑着,不轻不重的占了把弟弟便宜。
谢屿洺刚压下心底见到哥哥的雀跃,又被他一句话撩拨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怎么以弟弟的身份回答。
“那哥哥就多看看我,少去看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谢屿洺说着又皱了皱眉,自从谢梵在他眼前捅破自己性取向这层窗纸后,谢屿洺话里话外总是让他哥离那些臭男人远一点。
活像他哥会被什么人拐跑一样。
“好好好不看,走啦回家。”
——
“哥哥,我今天能不能还和你睡啊。”
是夜,谢屿洺一手夹着自己的枕头,一手端着杯牛奶站在谢梵卧室门前,嘴上在请求,实际上眼睛已经跑到谢梵床上。
谢梵郁卒,他回了家这些日子,谢屿洺几乎每天都要跑来和自己睡,不同意也不再争取,就是一副看向他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的的样子,然后配上一句“啊……那好吧”,谢屿洺最后还不都是心软妥协。
你一个马上要成年的男孩子,为什么总是要找哥哥一起睡觉啊!
何况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安慰过自己了!
今晚为了陪谢文军尽兴,他喝了一点点的酒,正是最舒服放松的状态。
谢屿洺走上前递过手里的热牛奶:“哥,喝了酒再喝点奶吧,胃里舒服。”
倒是不晓得谢文军这个喝了更多酒的人有没有牛奶喝。
谢梵接过牛奶,温热,正适合入嘴的程度,谢梵沿着杯壁将奶吸吮干净,里面放了点蜂蜜,甜度也刚刚好。
乳白色的奶不经意的沾在唇上,谢梵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将最后一丝甜味吞下。
谢屿洺眸子一暗,看着牛奶,又或是看着谢梵的唇,无声的笑了笑。
“来吧,睡吧,都拿牛奶贿赂我了。”
谢梵哀叹,自己的计划又要延后了。
自从被弟弟忽然到访抓包一次后,谢梵再也不敢白日宣淫,而在家里又不方便用他那些……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
甚至现在连最基础的手指运动都做不到。
好在在他决定工作后,闫女士就在谢氏大楼的不远处给他买了套房,提前当做大学毕业礼物,等过完年就搬过去了。
谢屿洺扔了枕头在床上:“我去洗澡,哥先睡。”
谢梵疲惫的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不再想其他,身心都很放松,很快就没了意识。
谢屿洺在他哥的浴室好半天才出来。
门已经上了锁,其实不上锁也没有人会来,爸妈他们的卧室和这间房间隔一层楼,但是锁了更安心。
牛奶里有一些助眠的东西,是代禾给他的。
女孩子心细,最早发现了他那些龌龊的心思,谢屿洺被质问也没有反驳,只是笑:“是啊,你说的对。”
代禾拧着眉头,漂亮的长头发被自己抓得纠缠在一起乱蓬蓬的。
他们认识蛮久的,只不过高中才熟起来,这么久来也算的上交心的朋友,知道这些……对她对她的弱智弟弟其实没什么好处。
代禾最终败下阵来:“我没和谢梵哥接触过,虽然真的很变态,但是谁叫你是我的朋友。”
言外之意就是,我的朋友犯错又怎样,只要是我的朋友错了也是没错。
谢屿洺看着她,好半天才敛去笑意:“小禾,我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啊。”
像代升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或是像项纪远一样装不知道。
知道的越少越轻松不是吗。
代禾无言,确实是自己冲动了。
代禾家里是制药的,她弄到点不伤害身体又能让人处于熟睡状态的药不难。
谢屿洺的耐心很足,他已经等了四年,他不差最后这半年。
可是他又好想向那个完全信任自己的人讨要些甜头,来舒缓他愈来愈急切和浓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