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氛围被打断,谢梵也不再沉浸在生父生母的事情中,在经历了谢屿洺生死未知的五个小时后,谢梵觉得自己可以什么事情都坦然接受。
“爸妈,我真的……很谢谢你们,虽然这么说有些见外,但是真的谢谢。”谢梵站起身,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
闫毓把人扶起,擦了擦眼角的泪:“今天过去之后,我们一家人还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当年被谢家那些亲戚挖苦捡个别人家的孩子养的时候,闫毓都能把手里东西直接扔出去砸人,顺便警告他们谁敢在孩子面前乱说她拔了他们的舌头,日子都过了这么久了,谁也不能说她辛苦养大的孩子不是她的。
亲不亲生的又怎样,她就不信在这二十多年的感情面前那血缘有那样重要。
而且闫毓十分庆幸这些年老公的公司没破产,方方面面他们都比那个只敢偷偷摸摸看梵梵一眼的男人强太多了。
想到这,闫毓一拍桌子,难得脾气上来:“屿洺,联系那个男人我要和他见面,我不信咱们家还不能用钱把他砸死。”
“妈,你冷静点。”谢屿洺无奈:“太晚了,您和爸早点睡,我和哥哥去睡了。”
谢文军挥挥手让两人走了,留下来哄被自己脑补气到的老婆。
谢屿洺拉着哥哥的手一路走到他们的卧室,然后把人拉进自己的房间里,思及哥哥背上还有伤,只将他抱在怀里亲吻。
父母的态度他看的明白,即使没有明说,也没有了最初气急败坏要打人的样子,只要时间够久,不怕他们不点头。
“唔……”
谢屿洺稍稍挪开唇,声音无比的坚定:“哥哥,这下你没有理由了。”
你没有理由拒绝我的喜欢了,因为父母的关我们已经过了,你也不用因为这而觉得抱歉然后难过。
“我们在一起,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回应他的是谢梵难得激动的吻。
月光撒进房间,谢梵被亲的气息不稳,在推开他后立马变脸:“我还没找你算谎报爸妈航班的帐。”
“……”谢屿洺再次上前堵住哥哥的唇。
还是晕乎乎的哥哥好骗。
也还好哥哥不想见那个男人,要不然他动手太早岂不暴露了。
——
谢梵头上的伤隔天给苏医生看过后更放心,苏医生看到兄弟俩后背都皮开肉绽后有点担忧,不过也没问出来什么,重新敷了药包扎好。
两个人在家的这段时间基本都是趴着睡的。好在谢文军见两人都惨兮兮的,没再多说什么。
考虑到谢梵不想让父母知道他常年睡不好的事,他就没告诉苏医生,而是在马上从家里回中苑的时候联系了代洐。
【代洐】:你站在此处不要走动,等我找个靠谱的医生来
【谢谢】:……一句脏话忍了回去
谢屿洺一眼一眼偷偷的瞟谢梵的手机屏幕,末了酸溜溜的说:“什么样的医生我找不到啊,还让他帮忙……”
“你好像对代洐意见很大啊。”谢梵一边打字一边问。
“我哪有啊,不就是和哥哥一起爬过山吃过饭牵过手照过相吗,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谢梵扔下手机两手去掐谢屿洺的脸:“我什么时候和他牵过手了?”
“没有吗?”
“没有!”
“没有就好。”
谢屿洺搂住哥哥的腰顺势亲了一口。
“诈我啊。”
“嗯哼。”
“不过哥哥有没有数过什么时候是能睡的好一些,一夜都不醒的?”
谢梵趴在谢屿洺身上,闻言想了想:“大多数做完……或是很轻松的时候,越是忙越是累反倒更休息不好。很烦。”
“不过你回来后我已经好一些了,可能潜意识里觉得你已经安全了吧。”谢梵笑了笑。
谢屿洺怜惜的亲亲哥哥:“我很安全,所以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谢梵点点头。
“洺洺。”
“嗯?”
“好爱你。”
谢屿洺对哥哥时不时冒出来的表白开心不已:“我也是。”
“那我可以拜托你给我做一杯凉的饮料吗?”
别墅地暖开的早,外面刚深秋,屋里已经可以吃冰棍儿了。
“只有一杯。”
“嗯嗯。”
谢梵一点也不贪心。
喝完这杯再说嘛。
——
代洐联系的医生尽职尽责,在一个多小时的谈话后给开他开了药,又说如果没效果,就尽量过来试一试催眠,谢屿洺在外面等的正急着呢接到了克利里的电话。
这家伙知道他和哥哥在一起后好久没骚扰他了,怎么回事,谢屿洺疑惑接起。
“我给你邮了点东西,记得取哈,不用谢我~”
“什么东西?”
“拆了就知道了呗,和你哥一起拆。”
那就没什么好东西。
“挂了。”
哥哥出来了。
谢屿洺接过病历单和药,对医生礼貌道谢,然后牵着哥哥走出医院:“怎么样?”
“先吃药,说效果不好可能会催眠。”
“好。回家吗?”
“时间还早呢,要看电影吗?”
“最近有什么好的电影?”
“傻吗你。”谢梵笑:“约会谁还在乎电影好不好啊。”
谢屿洺捏捏谢梵的手:“嗯嗯,哥哥有经验,只有我不懂嘛。”
“我警告你别没事找事哦。”
“我才没。”
电影是个动漫片,画面不错还算精细,剧情……
剧情两人都不记得了。
因为谢屿洺一门心思在摸哥哥的手,谢梵被他烦的没办法,也没心情看电影了。
从电影院出来,身旁有人讨论剧情,谢屿洺一脸懵的看向哥哥:“还有这段?”
“有、有吧……”
他也不知道啊。
在外面吃过饭再回家天已经黑下来了,谢屿洺见谢梵家门口有个快递箱子,猜想估计是克利里买的东西,就抱了进去:“哥哥,我们一起拆。”
谢梵脸却一下红透:“我自己来吧……”
谢屿洺挑挑眉不解:“你来什么?”
然后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拿小刀划开快递盒子。
入眼就是黑色和深粉色,谢屿洺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发现是猫耳、丝袜和漂亮的黑粉相间的三角内裤。
谢梵捂住脸没说话。
谢屿洺勾起内裤:“哥哥……你来?”
“我不……”
内裤和丝袜被手洗后扔进了烘干机,谢屿洺没强求,毕竟哥哥洁癖,得等衣服烘干了才能穿。
十月末,正是吃桃子的好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