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回来了~”
少女轻柔的活动了下肩膀,朝着家门内呼唤,很快一道紫色的影子就冲了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下垮台了,双眼泪花。
“祈不会想把我赶出去吧...?”
她的怀里还抱着本书籍,似乎是讲述关于贵族家事的小说,最近影妈妈经常去万文集舍淘书恶补各种知识。
没错,还是胜负心。
被摩拉克斯在博闻强识的层面上碾压,影妈妈当然不会就此甘拜下风,看书、听曲、遛鸟、品鉴珍宝等样样不落,而能讲出故事的小说,那更是没少看。
大概从中看到了一些的内容,误以为女儿已经进入到了娶璃月老婆,赶稻妻妈妈走的地步。
“妈妈在说什么啊,甘雨姐姐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会不分场地的睡着,本来她会在月海亭休息的,不过我看妈妈最近生病了,就拜托她带我去不卜庐抓了些药,回来时甘雨姐姐不小心就睡着,我就一起带回来了。”
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下前因后果,影妈妈才松了口气,虽然有种女儿外出捡了只大宠物回来的既视感,但还是将甘雨从女儿身上接过。
但又凑巧看到了少女耳边微红的痕迹,顿时又警惕了起来。
“祈,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应该是太热了吧,毕竟抱着甘雨姐姐一起回来,外面的太阳很大哦。”
祈稍稍将手指插入发中,顺着捋了捋,虽然扬起长发轻轻甩了甩,一幅确实被闷到的样子。
“原来如此,那要好好休息哦,药的话先放着吧,我没有生病。”
影妈妈温声道,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少女的头,却不料祈拉住了她的衣角。
“不行哦,妈妈明明生病了却不吃药,这样病病可不会好。”
单手叉腰,女儿精致可爱的脸蛋带着认真。
“可是我真的没有...”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被女儿觉得生病了的影妈妈,突然神色一凝,看向那药包的目光更是谨慎。
女儿反常的举动,带着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回家,催促自己吃药。
她想起来那本传统璃月小说里出现的名台词了。
大郎,该吃药了。
影妈妈现在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简单的偷腥小绵羊,而是披着纯洁可爱外皮的大灰狼,蛊骗自家小可爱的坏女人。
“总之,不论如何,还是先将甘雨姐姐送回房间休息吧,在这里聊天也不合适。”
“好...好的。”
面对女儿的面容,有苦说不出的影妈妈挎着小脸,只好先将怀里的坏女人抱到屋内,随便找张床一放,一边思索对策之法,一边往外走,却听见外面烧水的声音,少女正拿着小蒲扇辛勤的照料着炭火。
不好,祈已经开始烧水了,那药包呢——
影扫视了下厅内,发现药包已经被拆开,缺了一饼。
“妈妈在找药吗?”小脸红扑扑的少女带着甜甜的乖巧笑容,“我已经放进药锅里了哦。”
“祈...就...就不用了吧。”凑上前,发现咕噜咕噜烧着的药锅已经将空气搅乱,那种浓烈的苦涩味让影更是眉头直跳,心中又笃信了几分猜测。
“我知道我知道,妈妈是怕苦对吧,甘雨姐姐也和我说了,不卜庐开的药都很苦,但是这是山药本身的特性,所以为此我还特地买了璃月的枫糖块,只要妈妈直接喝完含着枫糖就好了。”
“不是那个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有病,所以没必要...”
“可是妈妈不是一直在咳嗽吗,或是打喷嚏,抱着手臂打寒颤什么的。”
女儿大大的眼睛里藏着困惑。
“我一直都在关注妈妈哦,与甘雨姐姐和钟离先生说话的时候,偶尔会见到妈妈露出很别扭的表情。”
“那只是...”影低着脑袋,有些嚅嗫。
想让你更多的看看我。
“真拿妈妈没办法,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少女流露出一丝失落,那一瞬间的沮丧也被影捕捉到了。
在她看来,大抵是妈妈拒绝了自己关心的行为吧。
身为妈妈,怎么可能会让女儿伤心失望呢。
“祈既然已经煮好了,那也不要浪费了,恰好最近天气转变,喉咙确实不怎么舒服。”
影妈妈故作咳嗽了两声,很快看见了女儿明亮起来的眼睛,以及怎么也藏不住的笑容。
来吧,就让我试试看这药的效力,以及背后所藏着的招式,作为稻妻的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虽然是前任,但又怎么会畏惧区区这点挑战。
熬煮了一个时辰后,少女端着那碗散发着苦味浓厚的黑药汤来了。
纵使是影也不由得面露畏色,这看上去似乎比她做的料理也不妨多让了,真的是可以喝下去的东西吗。
“妈妈,该吃药了。”
“好...好...能拜托祈一件事情吗?”
“什么?”
“想让祈喂我。”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影希望哪怕要喝也是在祈的手下,了然坦荡的晕倒。
“好哟~”少女将碗放在桌子上,正欲勺起时,望着可怜巴巴的影妈妈泛苦的小表情,恍然大悟。
从怀里取出糖块,在影妈妈诧异的表情里,少女拿出一颗含在嘴里,随后将一勺药汤喝进嘴中。
在影大受震撼的表情下,她将勺子再拿起,半遮半掩的藏在衣袖后,片刻后再递到她的面前。
枯黄色的药糖似乎带上了一丝橘香,当然这肯定是错觉,毕竟草药的苦味足以压倒所有味道,更别提只是稍稍的润一下少女的口嚼糖了。
祈稍长的睫毛好似蝶翼般微微颤动,清澈无暇的眸子带着一丝期待,脸颊更是染着浅淡的红晕,含羞的表情显得格外的可爱。
“这样妈妈可以喝吗?”
“当、当然。”
影白嫩光滑的喉颈滚动,入口虽有苦涩之味但莫名的总觉得甜味更重,虽然这么说有些变态,但如果喂药是这么个环节的话,总觉得一下子洒脱了。
喂完第一口药,祈的面容还红扑扑的,抿了抿唇,低声细语:“我在不卜庐也有看见妈妈这样喂孩子,所以...所以就擅自这么做了,妈妈不会怪罪我吧?”
“这是正常的母女互动而已,不会有人乱想的。”影妈妈正气凛然的说道。
“那、那就好,接下来请容许我失礼了...”
少女的喂药还在继续,那一碗原本让影心态不稳的药汤很快就见了底,只剩下不足一勺,眼见着盛起麻烦再重复那步骤麻烦,祈端起碗饮下。
随后凑上前,小鹿似的眸子纯澈空灵,柔美的脸颊上的红晕未退,耳根更是通红,影既是期待又是胆颤,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
在交换的站位中,少女站姿俯身,影后仰坐在椅子上,似乎复刻了过往壁炉前的场景。
交叠的身影中间,站在门外原本睡眼朦胧的甘雨小姐缓缓睁大了眼睛,小嘴能塞下十朵琉璃百合。
PS:突然想起来好久没要票票和刀片了,你们懂我意思吧(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