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祈并没有跑出去找铃楽玩,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影妈妈逮着了。
“祈,又要出去找朋友玩哦?休息一下吧,和我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好,好...妈妈。”
少女看着影妈妈堵在面前,她双手抱胸,加上纤细的腰肢笔直挺起,显得胸襟格外波澜壮阔,不由得退了一步,脚后跟正好抵在木门上。
影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女儿,看得出来这几天稍微没留意,这坏孩子又无意识的沾花惹草了。
先是神里家的小巫女,随后又是天狗,前些天还送来了翻新一遍的风之翼,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刚拔下来一样。
这样下去自己的祈宝又要被拐跑了,必须立即行动!
“说起来,你的八重姐姐留下些东西,说是要送给你的。”
“送给我的?”
“应该是巫女服之类吧,祈穿试试好了。”
“我来穿么,如果是以八重姐姐的尺寸来看,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交谈间,来到茶室,云烟渺渺,某种茶味的熏香淡雅扑鼻,将军正捧着一件看上去颇为雍容华美的衣物。
“真少见啊,将军没去锻炼,而是在挑选要穿的衣服。”
祈凑上前,样式看上去似乎有点像是璃月那边的旗袍,少女曾经出入过璃月顶级的两家食楼,门口的女侍从所穿的就是旗袍改制的另一种款式。
将军手中的旗袍,以淡紫为主色调,绣有龙胆花与波浪状的衣纹,制作工艺似乎相当卓越。
影妈妈从少女背头探出头,打量了下,随后开口道。
“这个不是给将军穿的哦,据说是八重让那位甘雨仙人订制然后转交给你的。”
“八重姐姐居然还认识甘雨姐姐吗...真是意外啊。”
少女摸了摸服饰表面,柔滑的上等布料带来极好的触感,不过这个穿起来稍微有些太开放了吧。
“除开衣服,还附赠了这个。”
一个古朴的饰品盒,顺着将军指的方向,少女的目光落到了那上面。
将其打开,里面是两个...甘雨姐姐的麒麟角?
触感也很像,外表看上去几乎认不出来,难道麒麟还会掉角的吗,总不会甘雨姐姐自己掰断的吧。
角底下还压着一封信。
上面写着:这是用秘法特制的发饰,并非真的麒麟角,记起祈妹妹离去时,很喜欢摸我的角,所以特此相赠。
最底下还写着,绯樱饼很好吃,希望...(这段被划去)如果下次见到祈,会做清心花饼给祈吃。
“甘雨姐姐真好看透,看来要找八重姐姐问一下回信的办法,再做一些送给她吃。”
少女之所以没给甘雨或者留云借风真君食谱,其关键在于必须用到绯樱,所以哪怕给了食谱若没有绯樱,也没办法做出来。
虽然普通的樱花瓣并非不能代替,但从味道上来说确实难以复刻出完美的绯樱饼。
神樱也无法移植出稻妻的国土,所以只能靠着在这边做完送过去的办法来了。
“说起来,八重还认识摩拉克斯哦?”
影妈妈提到。
“这倒是有种不出意外的感觉呢,毕竟八重姐姐相当长袖善舞啊。”
祈将角饰放下,随后拿起旗袍,对照着自己的身型转过身给影妈妈与将军看。
“怎么样,会不会太大了些?”
“看上去...很适合,不过实际还是得穿起来才知道。”
影妈妈此刻已经满脑子是旗袍祈了,想看!超级想看!
“总觉得影和将军的视线有些吓人呢。”
少女看着两人,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肩膀。
“没有的事,姐姐穿上会很好看。”
就连将军也一改常态。
“唔...不行,我也想妈妈或者将军穿,如果我穿了就看不到了。”
祈将注意打在了影妈妈与将军上,虽然本质来说是一个人,但气质不同所衬托出来的感觉也不同嘛!
“那就只好用比试来决胜负了。”
影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了花纹精美的卡牌,纤柔的指尖轻轻叩击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胜者赢得美人,败者穿上旗袍。”
“快点发牌吧。”
将军也同意了,明明一直以来表情都十分寡淡,但这一次却意外的露出志在必得的认真模样。
被两人的气势震慑住的少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圈套等着自己。
“那、那玩抽鬼牌,我只会玩这个,不然二对一我肯定会输!”
少女急乎乎的开口道。
所谓的抽鬼,就是所有的玩家都分到一份牌,然后以顺时针或逆时针的方向,每个人向自己右手或左手边的玩家抽一张牌。
将抽到的牌和自己原本的牌组合,凡是组成一对的牌,就可以丢入牌堆里。
最先把牌丢光的人,就是这场游戏的赢家。
而最后自然也会剩下两个人,谁先抽鬼牌,便是输家。
十分简单明白的规则,只要不作弊的话,全然靠着一点小计谋就可以玩得很开心。
分好牌,三人呈三角之势坐下。
“妈妈看起来很有自信呢?”
少女有些意外,毕竟很少能见到妈妈这么自信的样子。
“还可以,我当然会赢。”
影当然不会说这是她最早能赢过狐斋宫她们的游戏,换而言之,经验上胜过祈,而对将军最了解的自然也是自己,所以绝对能赢。
将军仍旧面无表情的模样,只不过从她紧紧盯着祈的样子来看,似乎一样有着什么策略。
少女也低下头了,望着手中的牌,小丑并没有在她这,那么也就意味着是在将军与影妈妈那...
该套话了!
自然的将一张牌归位好,祈若无其事的说道。
“拿到鬼牌的是妈妈吧?”
将军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而影妈妈同样也是如此,甚至优雅的捋起滑落肩头的发丝,一幅悠然自在的模样。
“抢先出手,以攻心之计。虽然是良策,但很可惜,祈...这一招对我来说早已无用。”
“好了了了,快快快点抽吧,祈祈祈。”
明明手已经抖成了筛子,眼神失去高光,表情还故作淡定的影妈妈就这么拿着卡牌面向着祈。
完全已经惊慌了不是吗?!
这个影妈妈好逊——
PS:感谢不尽煌菲的刀片。还有一更~你们想看谁穿旗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