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些证据都要好好装好带回幕府,然后这几个点是他们埋藏物资的位置,等整理登记完后可以通知吕先生他们了。”
祈现在的心情很好,连带着小脸蛋都红扑扑的,将这些重要的书面证据放进神之眼中,她看向小心翼翼的三位终末番女忍者。
“感谢!多亏三位相助,祈才能如此迅速的收集到。”
大概是少女的眼神太过纯粹,以至于琅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釉子则是不动声色退了几步躲到大姐身后,麻瓷姐倒是颇有一幅我给幕府当狗,我自豪的表情。
“没关系,我们本就是同事,能为幕府分忧,亦是为大御所大人分忧。”
听到这话的祈登的一下站起,双眼发亮,凑到她面前握手上下轻轻晃动。
“没错,麻糍小姐的思想觉悟是祈生平仅见!如果大家都能有这样的思想,就能创建更加美好的稻妻了!”
“啊哈哈...那个,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虽然有种欺负天真小孩子的负罪感,但麻瓷还是快速拉住琅和釉子撤退了。
不得不说,虽然呜呼流在实际战斗中的表现不佳,但是逃跑起来倒是相当有一套。
祈虽然抱有遗憾,但考虑到人家事务在身,只能下次见面再找机会聊聊。
“祈,那几个小貉...?”
气冲冲回来的光代虽然压制了怒气,让自己看上去与平时无二,但发现那几个小家伙不见了,还以为她们趁着自己审问情报时偷跑了,语气比平常重了一些。
“终末番的忍者小姐们帮我找完证据就回去复命了,看起来是相当勤劳能干的属下呢。”
祈柔和的解释着,同时踮起脚伸出手轻轻抚顺光代不知觉皱起的眉毛。
“还有,我的一位很重要的长辈告诉我,女孩子不能老是皱眉毛,否则会早早长皱纹哦!那样可就不好看了,我很喜欢光代现在的样子~”
她总是这样,很快能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
体恤到那种自己不想被人发觉的情绪,明明不该是这样,自己当是臣下,或是大将。
可是,一看祈的笑颜,就不知为何的想要顺从她的意愿。
高高昂起头的天狗稍显腼腆的低下头,侧发滑落到少女的额头上,两人的脸因为这个动作忽然近了些。
暖暖的吐息,像是柔和的清风拂过脸。
光代,快停下吧。
在继续凝视下去,会忘记自己的本职。
祈只是笑眯眯用额头轻轻顶回去,随后踮起的脚尖落下,她收回手,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好啦,痒痒的~别玩了,我要准备回稻妻城了。”
“这么快...咳咳,”光代微红的秀美脸颊显得有些无地自容,“我是说,刚解决完这次的事件直接就回去会不会太匆促了,说不定还有...别的贼伙什么的。”
“嘿嘿~我可是有好好调查过,确实鸣神岛上只有这一家最大呢,其余的都是一些小虾米,回去之后加派人手过来就好了,而且松鹤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也要及时关入牢内等待二次审问。”
少女迫不及待得走出房间,伸了伸懒腰,少女曼妙的身材在官服遮掩下简单的勾勒出来,恬淡洁净的气质带上一丝慵懒。
“我也要准备回去和椿婆婆复命了,不过还好赶在这周解决了,如果入了冬可就麻烦了,他们最近似乎就是即将换据点的缘故,才更新做了这些物资清单,能赶在换据点前解决真的多亏光代和岩藏。”
她背对着光代,侧过脸倾斜四十五度角看向光代,远黛似的温柔双眸看向她,既认真又郑重。
“谢谢你,光代。”
不知为何的,光代一直没从屋内走出,只是这样怔怔的看着站在阳光下如初樱般美好的少女。
在阳光未照到的脸上,光代抿了抿嘴唇,双手藏在背后,但并没有走出去。
“只要是祈需要我的话,影向天狗光代随时效劳!”
“啊!才不是效劳呢?!我们是朋友哦,书上写得是互帮互助哦~”
看着难得气呼呼,脸蛋像小河豚似的少女,光代的内心即开心又苦涩。
“唰——”
少女背后的树突然闪出一道黑影,灰色蓑衣搭配木屐,怒目天狗面具盖在面颊上,遮掩容貌。
“少纳言,该回去了,大纳言有要事告知您。”
面具底下听不出男女的中性声音带着丝丝沉闷感。
在说完的下一刻,光代已经瞬身上前,迅捷如雷的天狗足一记横扫踢向她。
但被轻轻松松的接下了,甚至半步没退,面具底下的槐只是平淡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光代。”
光代回旋再踢一脚随后借助反冲力后跳一步,另一个身影同样冲了出来,是岩藏,他表情严肃,手中的刀刃以牙突之势冲刺而出。
但同样是被轻松的以体术一勾一拽制服,再被推回来。
对方很强,至少仅凭体术自己十个都不够她打,岩藏瞥向光代,她的表情很复杂,既是愤怒,又是期盼。
“光代,岩藏,请冷静,她是椿婆婆派来的,对我没有恶意,只是突然出现有些吓人而已!”
祈为她辩解着,也将视线看向了她。
“槐,我的代号。”
怒目天狗面具下,槐依旧听不出感情的声音传来,随后她看向少女。
“底下的人已经被我喊来的天领奉行逮捕了,松鹤由我带回去,少纳言也请尽快回去稻妻城,大纳言有要事告知。”
话声落下,她的身影就随着一阵微风消散,待岩藏连忙跑去看松鹤时,现场只剩下几根鸦羽。
“......”
光代对此意外的默然不语,表情落寞。
“光代...”
“师傅...”
少女与岩藏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无碍,只是想起了些无聊往事,也罢,既然那位大纳言有事找祈,那就尽快回去吧。”
天狗少女轻轻晃了晃脑袋,神态变回以前那种带着丝丝疏离感的冷淡样子,但祈能感觉到对方眼中的不舍,大抵是不擅长告别吧。
光代离开,岩藏也挠了挠脑袋,看向祈。
“既然师傅这么说了,想必也是不想让我们为她操心吧,等适合的时候我想会告诉我们的。”
“希望如此吧...那么岩藏你呢?”
祈看向他,话语带上一丝关心。
“哈哈哈!我的话一介浪人,浪迹稻妻也是常态,不过其实倒也有一个去处,绀田村的柴门家愿意让我寄宿,所以不用为我担心。”
“这样么,那么就请你将消息一并带去绀田村了,我想绀田村长也会安心许多。”
少女抚胸舒了口气,随后带上一丝柔和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么先就此别过了,日后去绀田村时我会找你一起再去拜访光代的。”
“没问题,我大概也会在那定居一段时间,毕竟今年的比试也结束了。”
岩藏爽朗的笑着,他和光代定下的约定是每年影向山外那颗绯樱树樱瓣落下之时,便是比试测验的时候。
除此之外大多是自己训练,或是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会去找光代讨教。
他很笨,所以只能通过实战的方式明晓自身技艺了。
过往日复一日的磨炼最是锻炼人的意志,但一想到有了少女这样的友人,多少也是一件畅快的事情。
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岩藏稍加踌躇,但很快一咬牙,他双手放在嘴边大喊道:“那个——祈殿下!”
少女一下子止住步伐,气呼呼的伸出小粉拳:“都说叫我祈就好啦!”
“哈哈哈!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
黄昏,艳红的夕阳下,两人的影子逐渐拉得长长的,岩藏保持着呼喊的姿势。
“我希望,等我赢到师傅的认可后,能和你比试一场!”
在祈有些惊讶的小表情下,岩藏还算俊朗的面颊带着一丝烧红:“所以...所以,请稍等我一些时间,我...不,岩藏道启绝对、绝对会成为能够和你们并肩而行的人!”
“噗呼呼~岩藏好奇怪哦,提出请求还害羞了!”
少女明亮的眼睛让岩藏似乎也看见了不成器的自己,一身破浪人衣装,一柄刀,以及想要踏上真正武者之路的心。
“我没有...不是害羞!男子汉绝对不会脸红的,只是夕阳而已!对,只是被晒的有些红了而已!”
他收回手,看着朝着自己点头,带着温柔笑意挥了挥手,再次离开的少女。
心中豪情万丈。
PS:放心,关于内鬼这段剧情会在稻妻城写,现在算是表相结束,重头还在后面。
雷妈妈雪藏了这么久,也该出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