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九条大人,你看我这身打扮可还行?”
珊瑚再次忍不住的整了整身上的改式旧官服,色泽微褐,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与和服差不多,只是领口更加紧实修身,走起路来衣袖翩飞,颇有气质。
配上她的面容与气质还真蛮有韵味,而九条裟罗也无奈的再次应声道:“可以。”
她们正在往天守阁走,路上还谈论具体问安方法,外加案件进度相关,珊瑚更是重复的在心中默念着冷静,如若不是九条裟罗就在眼前,恐怕她已经要开始画人字吞进去了。
大抵这幅异常的表现实在让九条裟罗感到困惑,她虽然初次知晓殿下身份时,心中激动难言,但还不至于像这位珊瑚小姐一样。
“珊瑚小姐,我看你办案时颇为冷静理智,倒不如说基本是完全将自己代入为第三人的角度看待事件全貌,为何提及殿下时如此慌张呢?”
“这件事解释起来,实在有些费时间,所以我就长话短说吧。”
珊瑚的笑容变得有些浅淡。
“我想你一定觉得我现在很不符合之前的表现吧,对于武人而言见到自己崇拜的对象,无非也就是激动之情难言其表,或是表现的毕恭毕敬便是,但是像干我们这行的,对于前人的态度总是抱着一种敬畏之心,正是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能够明白。”
“平心而论,当初的案件严格来说都算不上复杂,尤其是对方也露出了不少马脚,但为何幕府的人没有捉拿呢?正是因为蝇营狗苟,官官相护的结果,真正困难的并非是看出问题根源,而是解决这部分根源。”
她挠了挠脸,似乎在想怎么说。
“因此,浮浪人作为另一突破口,在此时便显得极为重要,大殿下能够以一件小事引出他们,最后顺藤摸瓜直捣大本营,省却了相当繁琐复杂找寻证据过程,这才是我们所看重的。”
“对于我这样的侦探而言,任何案件就是一段影片一样,有时候若只是顺着画面播放看下去,难以发觉其中的问题所在,唯有思维敏锐才能一眼看中其中某个违和点,再专攻这一点,进而达成破解谜题的结果。”
九条裟罗挑了挑眉,倒是升起了点兴趣,虽然对方严格来说也算不上长话短说了。
“没有完美的犯罪,任何犯罪行为都留下其踪迹,而只要有迹可循,便无法称之为完美。”
珊瑚轻声道,这是在大御所事件簿中的一句台词。
“因此,我想借由与殿下对话,明晰当初的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又为何能够一举看中自己的助手,也就是后世开创岩藏流派的道胤公与影向天狗的族长。”
说到这里时,珊瑚还略显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提及这个,不知道九条大人能否帮我解个惑。”
“若是关于族长远流的答案,稻妻的历史书已经给出了答案。”
九条裟罗言简意赅的答道。
“倒不是那个,毕竟我觉得以侦探助手这一身份,在殿下离去后,自我远流并非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倒不如说反而十分的正常。”
珊瑚露出了些意外深处的笑容。
“毕竟谁也不知道,她当初真正远流的目的会是什么,或许是真如史上所说的,化为苍天之鹰,目睹稻妻未来,又或是独自调查幕后黑手也说不定。”
“你想多了。”对此,九条裟罗只是淡然道。
“好啦,总之,我想问的其实是那位人称隐秘第五人的「槐」最终又去哪里了?”
大御所事件簿是幕府任职的一位官员所撰,其中考据详实,作者其姓氏还是三奉行中的九条家,严格来说也算得上是九条孝行这辈要敬称的祖祖辈人物。
而故事里面登场的主要人物有四人,一个是大殿下祈,这点毫无疑问,第二个是那时教导祈的大纳言,椿。第三个与第四个就是影向光代与岩藏道胤了。
故事并不长,毕竟后续大殿下去当了大御所,自然也没有什么后续编撰的故事,唯有少纳言时期的几个故事。
但有趣的是,在经过多方考据后,这并不长的故事中所牵扯出来的却有许多暗线,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大纳言安排在祈身边的槐了。
第一次登场是在一行人辛苦捣破海乱鬼营地后,突然现身,看样子似乎也早已侦破这个据点,正在等着她们。
不过这些故事情节总是众说纷纭,但后续故事中槐总是以若明若暗的情况出现,并且提供了帮助,也因此被事件簿的粉丝们称之为隐秘第五人。
但这位功劳匪浅的槐,在后续记载大纳言离去后,便再也没有登过场,了无音讯,是死是活也不清楚。
不过估计是当时的作者自身也并不清楚,加之再往后的故事并不适合作为读物传播,便没了后续。
总之作为这本书的狂热爱好者,外加资深书迷,珊瑚小姐对于这个答案还曾试着想偷偷去幕府找到卷宗翻阅看看,只不过被某位相当看重规矩的人给当场捉到了,被好一顿批评,差点坐了班房后才被放出来。
然后第二天,自家床头柜边上就出现了一根冷厉的黑色鸦羽。
那之后珊瑚便打消了追寻的想法,倒不如说那会子吓得冷汗直流了。
因此现在询问九条裟罗其实也没真抱着想知道答案的想法,而是缓解缓解焦虑的内心罢了,谁让她要见的那位,几乎可以说是构筑稻妻人世界观的重要基石人物。
“...关于「槐」的事情么,也罢。若你想知道的话,当做酬谢告知你也无妨,她在大纳言离世后,加入御相众,算得上那时幕府的隐秘特派人员吧。”
九条裟罗看着眼前的天守阁,语速稍快。
“咦?!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
珊瑚显得错愕。
“当然没问题,因为御相众早已在一百多年前解散了,如今也未再成立。”
话语声落下,九条裟罗一步迈出,向着门口的天领奉行点了点头。
看着与人站在一起的非人,珊瑚的视线有些恍惚。
在如今的现在,非人与人即使站在一起,血脉未曾萎缩消散,却也仍然无法保留下去吗?
可若如此,当初放在床头柜上的鸦羽又算是什么呢。
PS:崛起快肝完了,最近会恢复更新,然后加更看看吧,我是说大概...(°ー°〃)
PS:祈宝和稻妻璃月剧情已经想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估摸着这个月能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