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与自己的姐姐结婚了。
“将军今天意外的早起?”
祈的发丝有些缭乱,后脑勺处的头发还俏皮的翘起,眼中还带着些许迷糊。
将军平时很少会早早起床,准确来说,她一向都是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情,作息规律的就像是机械般。
而这一点也仅仅在祈身边时,才会有所突破规则,或者说多睡那么一分钟懒觉吧。
与姐姐睡在同个被窝里的温暖与心安,实在难以形容。
鼻尖能嗅到发丝间的幽香,伸出手就能抱住纤柔的肩膀,肌肤之间的触碰,倾听彼此呼吸的节奏,以及逐渐加快的心跳。
将军并不排斥。
“祈,头发睡得有些乱了。”
将军在背对着少女大大方方的穿完身上的衣物后,转过身准备看对方换装的过程,也出声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
少女倒是眨了眨眼,在温暖的被窝中蹭了蹭枕头后,不再面朝将军,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将军丰腴的身材在上好绸缎制成的和服包裹下更添一份魅力,柔顺的紫色长发在阳光下披上浅淡的暖芒。
少女的未婚妻很成熟,至少很多时候会让她感觉到,自己如果能长大的话大抵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需要我帮忙吗?”将军歪了歪头,问道。
“不用,而且说到底这件事都是将军的不好吧?”
祈轻轻挠了挠的后脑勺处的发丝,尽管努力的压下去,但只要手掌撤开,就会再次翘起来,加上她脖间的红印子,总是让人不由得想象她昨晚遭到了什么对待。
“抱歉,但是不抱着祈睡觉的话,我的心安静不下去。”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而将军十分漂亮,因此她在撒谎的同时也掺杂了部分真话。
她真正安静不下去的原因是,做了个春梦。
很奇怪不是吗?
抱着自己的妻子,做着与妻子交缠的旖旎梦境。
或者说,像她这样的人偶居然也会做梦吗?该不会是身处一心净土的那个家里蹲,在做梦时也映射到了自己身上吧。
早上起床后,祈得为将军准备餐食,过往的她不需要这个步骤,或者说一般要吃也是影提出来才会去吩咐,而她的生活作息习惯在几百年前,贴心棉袄雷电祈还在时就一塌糊涂。
在几次饭点又或是午餐时分说要吃甜点,而且量还超大后,祈不由分说的接过了用贵族来说就是“家政官”,民间俗称“煮饭婆”的职务。
而且,虽然只是单纯看不下去将军陪着影隔三差五就这样吃甜腻的东西,但在看见将军与影妈妈汇聚一堂,开开心心享用着餐食时,少女的心中难免有一丝窃喜。
尽管有些莫名,但是既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能让自己心情好上许多,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祈,距离上次...已经快一周了,祈应该也差不多想要了吧?如果提出邀请的话...”
今天吃饭时,将军手里捧着堆叠像是小山似的饭碗,最上层还放着一块被咬过的鸟蛋烧,表情寡淡的询问道。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什么我想要,分明是你和影妈妈...!总之——”
这让少女羞恼的瞪视她一眼,手中的筷子都不由得夹紧。
“食不言,寝不语。”
看着她这幅勉强的样子,将军心中大抵知晓估计还是不行,眉间也带上了一丝失落。
饭,突然变得没那么好吃了。
碗中的米粒雪白,入口软糯。
与昨日相比并无变化,鸟蛋烧也烧制的十分完美,酱汁更是绝佳,若是放在过往,她应该会迅速吃完才对。
不过坐在她对面的祈可就郁闷多了,将军为什么总是这么神经大条,突然在吃早餐的时候说这种话就没有考虑到自己会被吓到吗。
将军是人偶不需要休息不错,身体素质也很强,忍痛能力更是不用说,至少祈之前看见她磕到小脚趾后,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自己感觉幻肢痛的不行。
或许正是因为这方面的影响,将军对于快乐方面的事情更加食髓知味?
不对,璃月的成语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让祈很担心,虽然能够说服自己想反抗也做不到,最多是换个更好的姿势摊平装死任由将军摆弄就是。
可是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这样的办法收效甚微呀。
从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熟稔,她已经有理由怀疑将军是不是把她的身体摸透了。
嗯,是双层含义的摸透。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更想在浪漫些的气氛下做这种羞人的事情,比如在柔软的灯光下,泡着温泉饮些清酒什么的...在那种微醺的状态下,至少看将军不会觉得那么讨厌了。
即使不想承认,但显然她已经从以前单纯的女孩蜕变成了大人,被迫接受是唯一的出路。
更何况,每当这样想时,心中又有另外的情绪涌起。
简直像是一个身体内有着两个人格般。
且不提突然感觉味同嚼蜡的将军,少女在用完餐后,擦拭了嘴巴,轻声问道:“今天怎么没见到影妈妈?”
或许是发现自己被识破了,影妈妈偶尔也会以看望少女的理由过来,大抵是两三天一次的频率。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祈倒不是很明白。
在她看来,影妈妈与将军是一体的,正如同人的面相般,既有温柔如水,也有急躁如火,而从事实上来说。
将军的身体也是由影的神体为材料打造,乃至逻辑意识也是从影偏向攻击性的一面所塑造,也继承了她的记忆。
被将军做那些事情,与被影做那些事情,实际上不都是一个人么。
除非哪天影妈妈做出了临时身躯什么的。
将军只是微微抬眉,将碗中最后一口饭咽下后,才出声道:“她去鸣神大社了。”
“为什么?”
“真有些话想和她说。”
“大姨妈那边的事情么,说来,我还没有去探望过她来着。”
少女试探性的说道。
“祈若想见她,让影下次带她一起来就好。”
将军对于真那份情绪并未继承,在最早那时便说过,她所看到的关于影的记忆,是以第三者的角度,而那时她更未拥有人的情感,难言触动。
更多的是一种接受自己诞生于怎样的情况下,而且硬要说,因为影的愿望,导致祈做出那样的选择也是不容辩驳的。
即使那并非是真所促使又或是引导的。
但将军并不想与她有过多接触,也不想祈离开天守阁。
少女只需要为她一人歌唱就好了。
而且比起那些事情,她更加在意,到底用怎样邀请祈的办法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