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祈,请再温柔一些。”
“这样的力道太重了吗...我会注意的!”
铃楽此刻很满足,倒不如说要不是触感十分真实,她都快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本不该让外人看见的足部如今正被少女捧在手上,细细揉捏,原以为不会有羞臊心情如今像泡泡似的在心中不停炸开。
而且...用那样认真的像是在工作一样的表情,太犯规了啦。
“我要开始涂药了哦。”
细腻的棉棒涂抹伤处时带来凉凉的刺激感,让已经舒服得没有力气的脚丫扭捏了下就乖巧的不再动弹。
少女的后半句话铃楽完全没听进去,稍显病态苍白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红晕,她只想让现在的时间再长一点。
最好,延长到今夜!
那么留宿很合理吧!既然要留宿,可刚好昨日商队来了,客房被挤满了行礼与商人,也很合理吧!
加之身份有别,理论上最适合与祈待在一起的女性唯有她一人。
届时,顺理成章的邀请她进自己的闺房好好看看,毕竟闺房很大,床睡两个人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不能那么快就到一个床上去。
这样对自己的声誉会造成不会挽回的影响,当然仅限于祈知道,其实倒也不错,有点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感觉。
必须是,她主动请求自己。
一想到少女娇羞的捂着脸,支支吾吾说想要为铃楽暖暖被窝,笑容就止不住了。
真是可爱。
“涂好了,这两天注意不要再碰到,应该很快就会恢复。”
祈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涂完药后,正经的将对方快要伸到自己怀里去的脚放下。
“那么,请容我提出之前的报酬一事。”
“嗯,请说。只要是祈想要的东西都可以交给我。”
来了,重头戏!
“毕竟这是给好孩子的嘉奖~”
铃楽自然不会食言,但对于少女想要的东西其实同样感到好奇,像她这样的孩子真的会缺什么东西吗。
漂亮的衣服,华美的首饰珠宝,稀奇的外国玩意,应该都早已经腻味了吧,就好比她自己,从小到大的衣服早已经足以堆满好几个衣橱。
至于珠宝,除了海祇岛那种特殊的珍珠,她也并没有觉得别的东西有多么漂亮。
不过那种东西一旦脱离海祇岛那种环境后,很快就会失去原本的光泽,除非天天让水属性神之眼的人蕴养,但也华而不实。
稀奇的外国玩意倒是可以通过勘定奉行那边交易拿到,据说柊弥嗣研究的那个枫丹的新技术有了些进展,也可以纳入考量。
不过以少女这么喜爱她的心情,想必一定会是——
“神里家素来举办的仪式祭典都相当出众,其中制作的许多周边商品更是精美绝伦,祈想拜托您——”
铃楽已经稳操胜券了,一定是想邀请我一起去逛逛年祭对吧?
“将名为御羽守的团扇提前出售一把给我。”
“欸?”表情凝固的铃楽。
少女在稻妻城逛得时候其实也有留意赠予光代用的礼物,除开那时候买的想当做见面礼送出去的剑玉,还有一些神里家的不可出售商品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把御羽守的团扇纹刻了十分精美稻妻山之韵的图案,扇架更是用樱木制成,末梢染着红漆,光代拿着一定十分般配。
因为制作工序复杂,或是出于某种考量,这样的御羽守每次祭典只会售出十把。
以少女的工作时长,想赶上开售抢购不管是钱包上还是时间上都不太能成功。
铃楽当然不会去问这把团扇送给谁。
一旦问了就等同于表明自己很在意对方的想法,这可不行啊。
只能我说祈真可爱,不许她绝地反击!
“那个...很难实现吗?”
说实话,把获取应得的报酬说得仿佛像是自己为她实现心愿一样,再狠心的人也不会拒绝吧。
而恰好,铃心很软。
对此完全无法拒绝。
“没问题,如果祈喜欢的话也可以提前赠予你。”
“真、真的?!呀,果然还是不要了,这样显得祈好像做了很厉害的事情,只是帮忙涂一下药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少女虽然意动了一瞬,但还是婉拒了,随后她挽起袖子。
“而且,应该是我感谢铃楽愿意特地为我留下一把,也请收下这份迟到的见面礼。”
露出纤细的手腕带着漂亮的紫红色细绳,挂坠于手绳上的神之眼璀璨生辉。
铃楽半眯着眼,注视着那袖子口往上的浅区。
素来,见短袖子便想到白花花的臂膊,再想到那藏在华服下的青涩胴体,立刻想到与女孩贴近距离,再想睡到同一张床上,随后为第一个孩子想名字,又想到第二个的名字。
稻妻人的思维总能在此刻如此跃进。
且不论正在思维跃迁的铃楽。
少女取出储存于里面的剑玉盒子,将其推到铃楽面前。
尽管十分简陋,就只是街边的游摊购买来的小玩具包装盒。
但人的心意会为不起眼的玩具赋予新的价值。
“咳嗯,谢谢你!祈。”
铃楽将那盒子拿起,感受着里面似乎变得沉甸甸起来的重量,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我会将御羽守保存好,等祈来取走的,稍后也请等一会,铃楽有礼物想回赠给你。”
没有太多计算,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想法。
因此,笑容显得十分真诚,以至于娇憨的地步。
“那么就拜托铃楽了,关于镇物的话我会先带走,让鸣神大社的巫女小姐来重新封印好的。”
提及这个,祈的表情认真了些,眉宇微微颦起。
“对了,最近有一位阴阳师正在周围游荡,名字是惟神晴之介。”
“请小心一些,祈总觉得对方有点奇怪。”
“是他...?”铃楽也收敛了些笑意,转而露出思索的神色。
“铃楽认识这个阴阳师吗?”
对这家伙祈实在觉得哪里都很可疑。
“姑且算是认识吧,他曾是影向役者中的一员,之前铃楽本打算如若祈事务繁忙的话,便雇佣此人去解决这次妖狸之乱。”
铃楽将剑玉放回盒中盖好,轻轻推到大腿另一侧,重新抬眸看向祈。
“影向役者其实是十几年前,三位去天狗那求学的年轻人的共同称号,后学成也在为天狗大人们办事。”
少女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
“而那位惟神晴之介,在一年前,大概在狐斋宫大人离世后,他就脱离了影向役者,离开那时动荡不安的稻妻,前往璃月学习仙法。”
这些情报算得上隐秘,不过只要有心探究都有迹可循。
“而今回来之后,变得年轻了,据说是仙法有成。”
铃楽开始回忆起之前被摆在面前阅览的那份档案。
“他回来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学习的仙术能够消除崇神留下的影响,还与同伴反目,不顾劝阻孤身前去八酝岛了。”
“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他又回到了鸣神岛成为在野的阴阳师。”
祈好奇的问道。
“那为什么还有很多人称呼他为影向役者?”
“他的许多信息只在三奉行的上层流通,平民们尚不清楚,只是对其有所印象,至今也没有见到影向役者的另外两人出来制止谣言,加之其掌握璃月仙法的特殊性,本身亦是实力不俗的阴阳师,故而也就一直被错认下去了。”
铃楽轻轻抚摸着一旁剑玉的盒子。
“不过对方的性情大变,不像过往那般,包括与同伴反目的细节也处处有所疑点,我们也正在调查中,目前最担心的是真如猜想那样。”
“那是十分可怕的东西,哪怕连述说也不可以,是会招来噩梦的。”
话语落下,铃楽也没有继续言说,只是歉意的看着她。
“请原谅我不能继续告诉你,祈。”
少女大概能明白神里铃楽的苦衷,大蛇对于稻妻的子民与海祇岛的子民都是不合时宜的话题。
“那为何社奉行还要雇佣他呢?”
“放置于不知何处就会爆炸的火药,可比放置在看守严肃的地方引爆更可怕,后者我们随时有能力救灾还能借此观测他的术法,以作万全之策。”
而前者,只会意味着我们永远的失去先机。
也意味着民众将遭受不可预测的迫害。
对于他,社奉行仍然保持关注。
PS:有点卡文,不过应该还能继续进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