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庭闻言眉头跳了跳,等的已经已有些不大耐烦。
他径自攥住闻清手腕,另一手也摸上人腰肢,重重揉/捏了两下,面露躁意,“还等什么?”
闻清轻笑一声,捂住管庭凑过来的嘴唇,笑道,“先去洗手间。”
说完这话,他又轻轻亲了一下管庭的眉心,安抚道,“听话。”
管庭有点躁动难耐,但见他这副模样又升起了些许好奇之心,于是只好勉强点了点头,权且算作是同意了。
闻清又安抚两句赵孟姚和楚子阳,这才披了件衣服,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盒子当先进了洗手间。
管庭瞥了眼另外两个脸色不大好看的人,冷哼一声,而后紧随其后,也跟着进了洗手间。
刚一关上门,闻清就被管庭抵着肩膀,“砰”的一声按在了门上。
管庭将人压在门上,而后身体迅速的紧紧贴上,强行挤进他双腿之间,让胯间早已挺立的东西戳进人腿心缝隙,耸着腰一下一下的戳弄着,好缓解自己的难耐。
他一边戳弄着人腿心,一边喘着气去咬闻清的脖颈,含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清笑了笑,托起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亲吮上他的唇瓣,低声笑道,“你急什么?”
而后闻清手绕过他脖颈,从他身后打开了那个盒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管庭眼角余光瞟到那东西,神色不由得一顿,紧接着便明白了什么,气的想笑,咬牙切齿的看着怀中的人,“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
闻清笑了笑,手指灵活的解开那东西的皮扣,调节成一个人能戴的大小,而后才慢悠悠的回了管庭的话,“这是我小姨的快递,她家阿拉斯加最近总是乱吃东西,所以才让我帮他买一个防咬的口罩。”
说话间,他手指已经调节好了那防咬器,看向管庭笑道,“过来。”
管庭神色很抗拒,并没有动作。
闻清挑眉看他。
管庭这才嗤笑一声,而后重重捏了把闻清的喉结,“你他妈拿我当狗呢?狗戴的东西,我可不带!”
说完,他推开闻清的手,就要低下头去继续自己刚才的亲吻。
然而却被闻清拦住了动作。
闻清捂住他的嘴唇,另一只手臂却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笑着去亲他鼻梁,含糊道,“老公,戴么。我好想看。”
管庭要扯开他手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站在了原地,没答应,却也没拒绝,只由着闻清亲吻。
闻清揽着他脖颈,唇瓣一路游移到他耳廓,一边探出湿软的舌尖去舔弄他耳内,一边继续道,“老公,你戴上让我看看,好不好?嗯?老公?”
他声音很低,含含糊糊的,伴着暧昧的水声萦绕在管庭耳畔,像是随着湿热的水汽直传进人大脑,直往人心里钻。
尤其是当那湿软的舌尖舔过耳朵入口时,管庭瞬间浑身一麻,像是直接被舔到了最敏感的神经上,刺激的他浑身一颤,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管庭一把掐住他的下颌,扯掉嘴唇上的手,直接咬了口闻清的唇瓣,低喘着问他,“老婆这是在撒娇吗?嗯?”
闻清怔了一下,而后不置可否,只笑着舔他的唇瓣,低声道,“那你戴不戴?”
管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勾起一点嘴角,点点头道,“怎么不行?我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说完这话,他手掌覆上闻清胸前,微微用力揉/捏起白/皙的乳肉,低笑道,“乳/头都被吃大了,明天可怎么办?”
他手指揉上湿嫩的乳孔,轻轻摁压着,同时咬闻清的耳朵笑着低语,“要不要给老婆买个胸衣遮一遮?到时候老公给你穿,给你脱,嗯?”
闻清“啧”了一声,反手就抽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他妈有病吧?我又不是女的!”
这话说完,他便掐住管庭的后颈,挑眉催促道,“快点,我给你戴上!”
管庭哼了一声,只好有点勉强的顺着他动作低下头去。
闻清解开皮扣,三下五除二的套在他脑袋上,最后手指在下巴处一按,“啪嗒”一声正将那防咬器严丝合缝的扣在了管庭头上。
管庭摸了摸那皮带和铁笼,有点新奇,同时还有一点别扭和屈辱。
毕竟这玩意儿说到底是给狗戴的,扣在了人脑袋上多少有点羞辱的意思。
管庭虽然在床上玩的花花,却从没试过这种东西,就算戴也都是他让别人戴,哪儿会像今天这样?
不过他一抬眼看到闻清带笑的眼睛,心里那点别扭和屈辱便莫名淡化了不少,转而有一点满足。
管庭戴着防咬器没办法亲他,只好用铁笼拱了拱闻清颈间,一边揉/捏着他劲瘦的腰肢,一边低声道,“满意了,嗯?”
闻清扶起他的头,笑着揉了把他的耳朵,点点头道,“满意。”
闻清托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而后凑近前去舔了口铁笼上面的铁条,低笑道,“老公戴着这个真帅。”
管庭呼吸顷刻间重了几分。
他忍不住探出舌尖,去够着那一点贴在铁笼上的湿热红舌。
然而才将将碰到,那截红舌却如鱼游水一样,骤然从铁笼上撤离,只留下一点湿糜的温度。
闻清抬眼,看着他笑,“还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管庭早都被他弄得躁动难安,却始终无法得到疏解,当下听了他这话便忍不住皱眉,颇有几分烦躁道,“还要干什么?”
闻清垂下眼,手掌抚上他脖颈缓缓摩挲着,低低笑道,“我是想说,咱们两个明天再做。”
管庭闻言便是一声嗤笑,“不行!”
而后他手掌覆上闻清抚摸自己脖颈的手,细细的揉弄着那白/皙的手背,眯了眯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刚才你答应我明天单独去开/房,这会儿又要推到明天做?”
说到这里,他哼笑一声,凑近前去用铁笼蹭了蹭闻清的肩膀,“明天是明天的,今天是今天的,你一次都别想落下!”
言罢,他握住闻清的肩膀就要将人翻个个儿压在门上,从背后进入。
然而闻清却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
闻清不慌不忙的攥住他小臂,眼睛依旧看着他笑,“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而后他靠近管庭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诱哄道,“不是说你很厉害么?让我试试你有多少花样?我请了两天假,咱们好好玩玩,嗯?”
管庭呼吸一窒。
他握住闻清肩膀的手下意识重了几分,捏出一片红痕。
好在他虽然激动,却还没有失了神智。
闻清今晚这一出实在太反常,根本就不像他平时的样子,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有古怪。
管庭强行捺下心里的冲动,抿了抿唇瓣,看向闻清道,“你认真的?”
闻清点了点头,而后捧着他的脸轻轻亲了口他眉心,低笑道,“给我留点体力,明天咱们好好玩玩?”
管庭待要再说什么时,却见闻清突然又侧过头来,眉眼带笑,而后亲昵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问他道,“你不相信我啊?老公。”
他眼睛很清澈,在半明半暗的浴室里显得亮晶晶的,柔软而又亲昵。
管庭没说话。
他盯着闻清看了一会儿,而后握住人肩膀的手终于慢慢松开。
此时此刻,他很想亲吻上闻清的唇瓣,可是碍于脸上那玩意儿却不能够。
管庭只好用手指重重摁了摁闻清的唇瓣,喘了口气道,“信,老婆说什么我都信!”
而后他“咔嚓”一声打开门锁,将人翻了个个儿,贴身附在闻清耳畔,低声道,“不过你最好别骗我,要不然我非把你肏的一个星期下不来床!”
闻清哼笑一声,忍不住拉长了声调道,“你?”
管庭用胯下重重的撞了一下他臀瓣,声音低哑道,“不信?要不现在试试?”
闻清目的已经达到,没打算跟他纠缠,便点了点头,敷衍的歪头亲了口他的脖颈,“你行你行你最行!好了,我出去了?”
说话间,他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压了下去。
管庭拍了一下他臀肉,点点头道,“去吧。”
他被闻清弄得浑身燥热,不能得到正儿八经的抚慰,也不好一直放任下去,只能送走了闻清,自己在洗手间里自食其力起来。
而被他送走的闻清刚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就被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楚子阳扑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动,震的门板都晃了晃。
楚子阳将人摁在门上,在闻清脖颈间一通乱蹭,神色委屈道,“你怎么和他在里面那么久?你跟我都没做这么久!”
闻清忍不住乐了乐,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的头,“才十分钟!”
楚子阳“哦”了一声,又撇撇嘴道,“他可真快!”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重重的一声闷响,正砸在门上。
而后里面传来阴沉沉的声音,“你懂个屁!”
“楚子阳,你能不能别他妈靠在门上做?寝室没其他地方了么?!”
楚子阳脸色也一沉,张口便要回击,然而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被闻清堵住了嘴。
闻清用手捂住他嘴唇,低笑道,“去桌上做,嗯?”
楚子阳有点不甘心,一时之间便没动作。
闻清见状便又亲了亲他额头,低声哄道,“乖狗狗,听话。”
楚子阳只好瘪了瘪嘴,抱着闻清不甘不愿的嘟囔道,“那我要一边吃奶一边肏你。”
闻清“啧”了声,就手拍了一下他嘴巴,笑骂道,“艹,你他妈有病吧?”
楚子阳见他没拒绝,便又舔了舔他手心,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闻清,得寸进尺道,“还要闻哥主动主动喂我。”
闻清捏了一下他嘴唇,警告道,“别得寸进尺。”
而后又推了推楚子阳肩膀,催促道,“快点,去那边。”
楚子阳哼了一声,这才心满意足的揽着人腰肢去桌上了。
刚一挨上桌,赵孟姚便丢开正在用来处理事务的手机,从闻清身后贴了上去,双臂缠上人腰肢,亲吮着闻清鬓角含糊道,“可算出来了,你之前可是说了,今夜不睡的。”
闻清被他二人夹在中间,忍不住喘了口气。当下听了赵孟姚便笑了笑,一手搭在楚子阳肩膀上,一手捏住赵孟姚的下颌,侧过头看着他笑道,“怕你?谁先不行谁是儿子!”
赵孟姚眸色深了深。
夜色昏暗,寝室一片寂静。
只有断断续续的哼喘声在寝室里和洗手间里响起,直到天边渐明。